第四十二章 我們,不可能再續前緣的,你忘了我吧
葛邵軒瞄了一眼默立在原地的知夏,才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這一刻,房間裏,僅剩下葛邵征和知夏兩個人了。
這空氣中,總有著莫名的,壓抑的尷尬,和那少許的曖昧的氣氛。
他輕聲的咳了咳,走到她的麵前,道,“佳欣?”
她的身子微微一怔,看向葛邵征,道,“以前的尹佳欣,已經死了,我現在叫知夏。”
見她轉身要走,葛邵征拉去了她,沙啞的說道,“這一年多,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個夜裏,在夢中夢到你。”
她緩緩轉過頭,雙眼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哽咽道,“我不是尹佳欣,我是知夏。”
葛邵征點了點頭,又道,“好,我就當你是知夏好了,但不介意,我們談談心,聊聊天吧?”話落,轉身,走到凳子前,坐在凳子上,佯裝風寒病發作,使勁的咳了咳。
知夏忙走到他的身後,輕拍著他的後背,問道,“你的風寒病,不是裝的嗎?怎麽咳得這麽厲害?”
他小口的抿了一口茶,道,“既然你不是尹佳欣,為何會知道,我的風寒病,是裝的?”
聞聽此言,她的身子微微一怔,那隻手,也僵在那裏,動彈不得了。
葛邵征轉頭,恰好看到她僵硬的站在那裏。
他緩緩站起身,單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唇緩緩落下,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無論你是尹佳欣,還是知夏,都是我葛邵征此生摯愛一生的女人。”話落,吻住了她的耳垂,單手輕揉捏著她的渾圓處。
“唔唔,不要。”她推開葛邵征,道,“請,四哥自重。”
葛邵征把她拉在懷裏,又道,“別叫我四哥,我不想聽。”話落,再次輕揉著她的渾圓處,揉捏著,感受著她的渾圓,給他所帶來的美好。
“嗯!住手,請你,住手。”知夏一邊說著,一邊要掙脫掉他的手,可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葛邵征的唇,貼在她的耳邊,又道,“我想要你。”
“啊?現在?”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就是現在,就在這裏。”他一邊說著,一邊撩起了她的衣服,單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側。
“不,不行的,我是邵辰的妃,我不能這麽做。”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一步,又道,“他才剛剛去了,我不能這麽做。”
葛邵征攥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在懷裏。
“啊。”知夏被嚇了一跳,不禁叫出了聲。
在他的懷裏,他的觸碰,使她承受不住,全身上下,漸漸的,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強烈了。
“嗯!不。”她攥住了葛邵征的手,又道,“我已經答應嫁給葛邵軒了。”
“你們,根本就不合適,我不準你嫁給他。”話落,再次撩起了她的衣服,揉捏著她那粉嫩的蓓蕾,唇落在耳根處,用力的吻著,吸吮著。
似乎要嚐盡隻有她才擁有的,無限的美好。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沙啞的說道,“把衣服脫掉。”
知夏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服,道,“不要。”
葛邵征用那長得高大的炙熱,摩擦著她那不想被觸碰的地區。
“你不想嗎?”他一邊問著,一邊慢慢的,輕輕的,反複的摩擦著。
“嗯嗯。”她的嘴角,不爭氣的輕吟出聲,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可是,自責之餘,她再次陷入了這樣的沉淪之中。
葛邵征輕褪去了她的褻褲,抬起了她的一條腿,緩緩劃入。
“啊。”
葛邵征單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道,“別叫的這麽大聲,這可是六弟的府邸。”
知夏喘著粗氣,說道,“住手,快點停下。”
“停不下來,嫁給我,我正式封你為妃子,嫁給我。”話落,他扳著她的頭,瘋狂的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知夏的呼吸有些困難,他才離開了她的香唇,又道,“我愛你,知道嗎,我很愛很愛你。”話落,強烈的,撞擊著她的身軀。
直到結束後,他才和她的身子分離開來。
知夏轉頭,看了看葛邵征,道,“我們,不可能再續前緣的,你忘了我吧。”
見她轉身要走,葛邵征拉住了她,道,“你說了不算。”話落,死死的攥著她的手腕,又道,“隨我回府。”話落,提好了褲子,也幫她穿好了她的褻褲,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回到了征王府,葛邵征把尹佳欣的牌位拿給她看,“認識這個人嗎?”
知夏搖了搖頭,“不認識。”
葛邵征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微微一笑,道,“上蒼對我不薄,分離了一年,你又回到我的身邊了。”
知夏雙手疊在一起,微微低下頭,沉默不語。
其實,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眼神,都如此的熟悉。
那一刻,他就斷定,他一定認識她,她也一定認識他。
就在他不停的咳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那可以控製的關心。
那一刻,他就斷定,她一定就是離開他一年之久的尹佳欣。
她和鳳巧之間,或是,她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想去調查,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隻知道,她又回來了,那個他心中的,他的最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了。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葛邵征橫腰抱起她,向床邊走去。
輕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道,“知夏,你願意代替尹佳欣,成為我心中,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女人嗎?”
她的身子,微微一怔,替身?又是替身?
在這之前,她是鳳巧的替身,在征王府裏,蓄意接近他,隻為了偷取寒血石。
現在重生之後的她,成了尹佳欣的替身,她笑了,在心裏,苦澀的笑了笑。
雖然,對於這樣的愛,她還是有所期待的,可是她卻不想做一個替身。
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她自己的,她的心裏,也一樣很不舒服,不平衡,難道,她是在吃自己的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