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月後 中
這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不是神話小說中以人為根本的世界。
??萬族都在競爭，想要成為世界霸主。
??法則神紋作為世界的基石，展露出的形態就是這般模樣。
??如同符籙一般的模樣，原本就是生存在這顆星辰上的先秦移民對超凡的理解而已。
??就如同很多仙神小說中，最強大的力量往往就是單一個一個字。
??‘仙’
??‘聖’
??‘壽’.……等等。
??事實上，除非有超強大能，以自身文明取代這個世界，不然絕對不會出現萬般法則都是以相同文字出現的情況。
??八筆寫盡所有漢字。
??火與水，地與風.……。
??若是用筆畫去寫，都逃不開八筆之列。
??但是真正的風火地水和文字有半點關係嗎？
??長得根本不一樣好不好。
??就好像月後體內心相空間的核心之一的魔眼法則，它之所以在剛出心相空間時展露出符籙的模樣，那是因為，上古流傳的仙神文化就是如此來展露法則神紋的模樣，自然，後世也會本能的改變這些法則本身的模樣，展現出符合先秦文明的模樣來。
??事實上，這東西它最原始的模樣，就是一枚金色豎目。
??就好像李玉一樣，李玉就是因為生活在華夏天朝，飽受仙神文化的熏陶，因此他才在建立仙門時，將那些神異、仙聖、不可明說、詛咒、血怨等去千奇百怪的法則神紋變化成符合華夏的符籙模樣。
??如果現在把李玉體內那些仙植長成的果實打開，就會發現，那些表麵看起來充滿靈氣的仙植，內裏卻是各種各樣的模樣。
??有神聖的月光塔，常人沐浴其下，可增補靈性。
??有紫金色的小鼎，散發雷光，有誅滅妖邪之能。
??有一張長滿利齒的大嘴，吞噬萬物，隻進不出。
??有蒼白色的耳朵，可以傾聽到常人聽不到的神秘知識……。
??這些法則的本相，很多都是難以理解的存在，如果有大能，以自身占據整個天地，他就能以自身的文明，將一切奇形怪狀的法則神紋扭曲成自己文明能理解的模樣。
??李玉現在做的，就有點類似於這種情況，他沒那個能力從根本上改變，卻取巧，給所有的法則本相套上一層符籙的外皮，因而除非必要，李玉的仙道展露法則就是先秦之人最能看明白的仙道法術。
??對比而言，月後這些人，雖然憑借自身智慧，將殘缺的法則神紋彌補到隻差一點核心就能徹底完整的境地，但是她們卻隻能使用，最多不過在屬於自己的心相空間內，將法則改變成符籙的模樣，縫製在一起罷了。
??與李玉相比，天差地別。
??……
??月後玉指捏著白玉酒杯，紅唇微張，半醉品著美酒。
??青衣少女則雙目青光暴漲，全神貫注的看著那枚魔眼。
??被青光籠罩的魔眼，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似乎毫無察覺對方的力量在觀察自己。
??魔眼身上的血管在虛空中漂浮，帶動魔眼輕輕的移動身體，如同一隻吃飽了肚子的魚兒，在大海中隨波逐流。
??金色的魔眼就這麽一點點緩緩的朝著遠離月後的方向漂浮，當它遠離月後三丈之時，虛空中一張淡紅色的大網憑空浮現，一絲絲血絲如雷電般延伸出億萬鋒芒，將魔眼逼回原地後，方才消失。
??回到原地的魔眼，在哪裏繼續漂浮著，過了片刻，它又再次緩緩飄離，到了方才的位置，淡紅色大網再次出現，將它逼了回去。
??如此十數次後，金色眼珠在第十九次緩緩漂浮道兩丈九尺之地時，突然金光四射，化為一道金色小箭，猛地射了出去。
??噗嗤！
??血色大網被直接射穿，金色小箭發出一聲歡喜的鳴聲，朝著遠處急射而去。
??“大人？”青衣少女一驚，猛地站直了身子，不知是否需要出手。
??“嗬嗬，那裏去。”
??月後輕笑一聲，一隻手臂緩緩伸出，玉手似乎探進了虛空中，月後作了個擒拿的動作，手臂往後一抓，在伸出時，那顆金色魔眼滴溜溜在掌心旋轉。
??“繼續看吧。”
??月後隨手一拋，金色魔眼重新出現在虛空中，魔眼似乎經曆了這一遭，氣息有些衰退，漂浮在哪裏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任憑青衣少女細細查看，而月後則慵懶的睡了過去。
??一炷香後，沉睡的月後小口一張，憑空一吸，將金色魔眼吞了下去，她緩緩睜開，看著青衣少女。
??“看出了什麽？”
??“大人。”青衣少女思考了一下，小聲說道。
??“它，似乎沒有靈性？”
??明明一枚可以自由飛行，懂得試探人性，可以在逃跑成功時發出喜悅之聲，在逃跑失敗時情緒會陷入低沉的魔眼，青衣少女居然說它沒有靈性。
??可是月後聞言，臉上卻浮現出滿意的神色，她緩緩坐起身子，正色的說道。
??“你觀察的很細致，此物確實沒有靈性，你沒看錯。它是不完整的，但又是完整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稱它們為：虛法則神紋。你也是從掌兵使的境界一步一步走上來的，我且問你，現在的你和掌兵使的你，是否一模一樣？”
??“怎麽可能一模一樣，現在的我，無論是氣息還是神魂，比之掌兵使之時都是天差地別，二者不可同日而語。”青衣少女聞言，頓時搖頭，說道。
??“這就是原因了，我等修行，為的是超脫自我，與天爭命。每突破一次，氣息都會大變，可是神兵魔刃卻如同死物一般，它們記住的是掌兵使時能與它相合的那個我們，而不是如今的我們。”月後眼神透著一絲無奈。
??“因而它們不承認現在的我們是曾經的我們，金色魔眼是我擁有的第一件神兵，也是那時候最匹配我的，本後曾憑借它爭得魔瞳神女之名，可是在我一步步將它修補完整的時候，它卻不在匹配我。如今的法則神紋隻有放在我的心相空間中才能自由使用，假如將它放出來，它就會一次次嚐試逃走。”
??“這就是我們為何要在聖主之境以自我神魂取代融合神兵魔刃神魂的原因，為何要建立心相空間的原因。因為它們不承認我們是它們曾經的主人，如果不能在聖主時以自身神魂融合它們，那就不可能在舉兵成功之時將它們納入心相空間，如果不能成功將這些法則神紋納入心相空間，就隻會有兩種情況發生。”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