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這運氣……
沈遲放下碗，“我有事兒要出去一趟。”
薑婉寧點頭，好不容易換回來了，沈遲這是迫不及待出去透透氣。之前頂著她身體的時候，雖然也能出去，可出去之後，也得規規矩矩的，到底比不過身為男子自由。
還沒走出世安院，沈遲就跟沈大打了個碰頭，“公子，錦衣衛的屠三大人剛才來過，說是指揮使大人尋您有事兒，叫您過去一趟。”
這就要去錦衣衛？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他出門是想去尋錢元寶，他那兒可是有禁書，昨兒個夜裏丟人了，今兒個他可是打算好好惡補一下。姬蘅早不尋人，晚不尋人，這會兒找他真是壞事兒。
可又不能不去。
沈遲折回去跟薑婉寧說了一聲，薑婉寧叫他帶著沈大一塊兒去，沈大跟著她去過許多回錦衣衛，該知道都知道。再一個，真有什麽應對不了的事兒，沈大也好傳信回來，她也好妝扮成阿薑去救場。
“你放心，我肯定能應對的了。”
——
沈遲站在姬蘅麵前，姬蘅叫他來是為了讓他跟鬼五一塊兒研製解藥出來。
“回大人的話，屬下不會。”沈遲一臉平靜的大聲回答。
“沈遲，你別給我整什麽幺蛾子，麻溜點兒的。這件事，很重要。”姬蘅瞪了沈遲一眼。
“回大人的話，屬下不敢整什麽幺蛾子，屬下是真的不會。”沈遲聲音比剛才更大。
“之前會，現在不會了？你糊弄誰呢？”姬蘅很是不耐煩，“你別仗著本座對你有幾分看重就給我拿架子。”
沈大適時開口，“大人，我家公子從白雲寺回來的路上遭遇了點兒麻煩，是以，他也沒有說謊，他現在對之前的那些本事，確實是一無所知。”
姬蘅多看了沈遲兩眼，怎麽看都沒什麽遭遇麻煩的模樣。
“說吧，遭遇了什麽麻煩？”姬蘅問道。
“沈大說我被雷劈了，我覺得不大可能。真要被雷劈了，我能好端端的站在大人麵前嗎？可我確實有些不記得事兒了。”沈遲摸摸鼻子，“都說幹了缺德事兒的人才會遭雷劈，屬下自認沒幹什麽缺德事兒，老天爺怕不是瞎眼了吧。”
“昨日頭晌那陣烏雲密布？”姬蘅問。
沈大點頭，“小人駕車，馬車都劈成一堆木頭了。大人若是有疑慮，可以叫人到白雲寺去詢問一番。當時遇著這事兒，因為隔著白雲寺比較近便，所以就又折了回去。寺裏的僧醫還給我家公子還有夫人診斷過。”
昨兒頭晌烏雲密布雷聲驚天動地那會兒，他在京城這邊兒也看到過。外頭都說冬日裏打雷不是什麽好兆頭，即便是前後時間很短，還是有很多人在議論。沒想到，沈遲那個時候居然被雷劈了。他記得沒錯的話，攏共也就那麽一道驚雷啊。
這運氣……
姬蘅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大人，我師父精於此道，不若把他老人家請來？”沈遲問道。
“鬼五一個人搞不定，你現在又這樣，也隻能按著你建議的來了。你跟前輩說，咱們錦衣衛不白用人，若是有什麽需要，隻管開口。”姬蘅想了想道。
“那屬下去請人。”沈遲道。
人走了之後，姬蘅問鬼五，“你瞧著沈遲有什麽不妥沒有？”
這話讓鬼五有些難回答，人看著還是那個人，可又感覺有點兒不一樣，真要問哪兒不一樣，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好像，是他感覺錯了一般。
“可能是因為被雷劈了，又忘了一些事兒的緣故。”鬼五斟酌著說。
對這個說法姬蘅不置可否，反正，他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但是哪裏怪，他也說不上來。
沈遲到了陸家，暢通無阻的見到了莫思，這會兒他正在給陸昀手談。
“師父，錦衣衛那邊兒有急事兒找您過去一趟。”沈遲開門見山。
“錦衣衛是沒人了嗎？三天兩頭的叫老頭子過去。老頭子又不在錦衣衛當值，憑什麽隨便使喚老頭子。”莫思沒好氣的說。
“自然是徒弟解決不了的問題，所以才請您老人家。姬……大人也說了，不白用您，您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提，隻要他能滿足的，必定不會推辭。”沈遲道。
莫思眼睛轉的飛快，聽說錦衣衛有個寶庫，裏頭可是有很多珍奇異寶。
莫思放下手中的棋子，滿臉不情願，“老頭子收徒弟是想頤養天年的，這會兒倒好，光跟著你受累了。”
沈遲哪裏不知道老頭子這是在演戲，他愛演，他陪著就是。
“誰讓老頭子命不好，就收了你這麽一個徒弟，老頭子有心想不管，又狠不下心來。”莫思長歎了一口氣，“走吧。”
沈遲虛扶了莫思一把，走出去兩步，回頭看了陸昀一眼，“陸公子，回見。”
說完，跟莫思一前一後離了陸昀的院子。
陸昀盯著沈遲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平時見麵，沈遲每次都要仔細問問他現在身體狀況如何，今天卻是一句沒問。如果說情況緊急也還解釋的過去，可實際上，他並沒有從沈遲臉上看到緊急。所以，沈遲是怎麽了？
出了陸府，沈遲跟莫思坦白，“師父，我被雷劈了。”
莫思以為他說笑，白了他一眼，“無趣。”
“是真的被劈了，反正，從你這兒學的本事都不記得了。不光如此，以前學過的也都不記得了。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師父，要不你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沈遲作出苦惱模樣。
莫思當下就捉住沈遲的手腕，脈象上沒什麽問題啊。
“忘了就忘了，再學就是。”
“可我覺的我現在不感興趣啊！”沈遲哭喪著臉。
興趣是不可或缺的，有興趣學東西才事半功倍，沒興趣，逼著學除了徒增煩惱之外，沒什麽好處。
“說不準你這情況是暫時的，有些人撞了腦袋會忘掉一些東西，你這個大概跟這個情況差不多。醫書上記載，這種情況不可控，說不準哪天就好了。當然，誰也不敢肯定。所以，順其自然看看吧！”莫思麵上不動聲色的安慰沈遲，心裏哀嚎，好不容易找了個有天賦的徒弟，怎麽就被雷給劈壞了？賊老天，你還我徒弟！
沈遲心裏琢磨，等什麽時候把薑婉寧推到這老頭子跟前，讓她繼續學老頭子的本事。
小仙女們，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