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章黑衣人要人命
白駱駝一臉嫌棄佯聲道:“拍馬屁的話就少說吧!既然計劃已定那我們就速去速回,遲測生變!”
龐人通轉又對公孫之秋道:“公孫小子,老陰貼以及使用的法決全在包袱裏了,故人所托之事今天也算周全完成。至於剛才許你的少陽貼等你將丁子帶來我自會告訴你它的所在。”
公孫之秋緩緩的站起身子抱拳說道:“多謝前輩。”
龐人通又道:“公孫小子,丁子此人修為極高,之所以叫你前來就是因為你能使這老陰貼。這可是神物力量通達天地,你使用時切記拿捏分寸。”
公孫之秋道:“晚輩謹記。”
龐人通朗聲又道:“各位我知道你們跋涉致此疲乏的緊,不過大事在前不容耽擱。我這有一點去乏提神的丹藥各位收下服用,三日之內就算不吃不喝也可體力充沛精神飽滿。”
說完龐人通將一枚赤紅的小藥丸遞到幾人手中,自己也拿了一個當著眾人的麵送入口中服下。
酒杯被斟滿慷慨之色浮在龐人通臉上,他大聲道:“我在這等各位的好消息,恕不遠送滿飲此杯。”
幾人站起身子欲走,公孫之秋卻道:“前輩我的一個夥伴還在屋外等候,還請前輩施法將它帶到此處與我同行。”
龐人通道:“好說,你在哪進來的?”
公孫之秋道:“雪劍山寒嘴峰。”
龐人通走到櫃台前用手輕輕轉動燭台,隨著燭台轉動櫃台發出輕微的機括聲。窗外浮影一閃似有皓月當空,忽又有雨急打窗聲,隨後一陣雪夜寒風襲窗而入。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風雪引入,一個雪白的狼頭探進屋內,四下打量眾人,它的眼神冰冷且充滿殺意,那種野獸嗜血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公孫之秋見白狼進來,吹了一呼哨。白狼尋聲而入緩緩的向公孫之秋走去,它絲毫不怕這一眾人等,就好像行在羊群之中一般隨意。白駱駝這個時候不自主的打了冷顫。白狼轉頭用它那冷漠呆滯的眼睛盯著白駱駝看。動物與生俱來的天性難以更改,白駱駝雖活了兩千年也避不開這自然的法則,它隻感背心發寒耳朵不自覺一軟,怯生生的躲在了楚三刀身後。
白狼走到公孫之秋身邊抬眼看公孫之秋,它不是狗自然不會搖頭擺尾。它盯著公孫之秋看,眼神依舊冷漠呆滯,它好像隻是告訴公孫之秋它來了。
公孫之秋點頭,白狼就乖乖的坐在了地上。
白駱駝此刻躲在楚三刀身後怯生生的說:“這是隻.……雪狼。你看它這個頭跟個老虎差不多.……”
楚三刀站起身摸了摸白駱駝的狗頭隨即對公孫之秋道:“公孫公子咱們出發吧。”
公孫之秋點頭站起身子率先向門口走去,窗外又是一番景物流轉豁的停止,風卷黃沙聲再次出現在門外。
這個神奇的“破房子”就這麽隨意的穿梭在時空之中。
幾人知道已經再次回到大漠,公孫之秋率先走了出去,幾人緊隨其後,白駱駝走到門口又回頭對著龐人通道:“你可說話算話,事成之後你這天機匣可就是我的了,你要是出爾反爾我.……就讓楚三刀燒了你的房子。”
龐人通眯起眼睛笑道:“放心,放心,事成之後我這天機匣就保不住我的命嘍……不送你還能怎麽辦?”
大漠就像一個烈女子,愛你時火熱的讓你口幹舌燥,恨你時寒意如刀。
大漠寒風淩冽,不過龐人通剛給幾人吃的丹丸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丹田之中暖意浸流,任寒風刺骨卻也不覺得寒冷。
白駱駝當先說話,此刻它又變成了一匹白馬它道:“各位跟我走,咱們邊走邊說。”說完已將兩個女人馱到了背上,不等楚三刀與公孫之秋就四蹄催動向東麵的山坡行去。
人通茶鋪的油燈飄飄搖搖,龐人通在送走眾人之後獨自飲著酒,菜雖然涼了但酒依舊溫。
“進來吧,風涼。我這還有些剩菜殘酒,填不飽肚子倒也可以暖暖身子。”屋裏並沒有人,更沒有鬼,而龐人通也不是一個喜歡自言自語的瘋子。
所以龐人通的話音剛落門便開了,龐人通端起酒杯斜眼看向門口。
風入燭光搖曳,影子也隨著一搖一晃,整個屋子一下子變的安靜起來。
門開了,人卻沒有進來。
“噗噗噗”
三點寒星,破窗而入。燭光瞬間熄滅,屋內漆黑一片。
緊接著一人破窗而入,星輝微薄,來人又身形奇快,看不清他的麵目,隻見得兩道三寸長的寒芒向著龐人通的脖子一絞。
和刀十娘剛才那一刀一樣,龐人通的腦袋登時滾落,但依舊說著話,龐人通道:“門口那幾位也進來吧!”
一個大漢矮身搶入,這個大漢眼睛極其的明天,在漆黑的屋子裏似能辯物,他一進來就是一躍,目標正是地上的人頭。他的手裏的刀與他的人一樣全都大出了號,一躍一劈就算地上那個腦袋是石頭做的也要粉碎。
但是地上龐人通的頭麵色不敢譏笑道:“把我房子砸了你可得賠。大個子你有多少錢。”
大刀落地,地板瞬間出了一個凹坑,塵土飛揚木屑四濺。龐人通的腦袋變做了兩半不過依舊說這話。
門口又進來兩人皆手持火把,瞬間屋子裏變得通亮,隻見進來的這四個人皆身著黑衣麵目皆被黑巾遮擋。
龐人通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們想殺我?真是不自量力,我勸你們銀子留下人快走,不然一會銀子和人我可就全要了,我正缺幾個燒火做飯的奴才呢!”
手執火把的兩人對視一眼,快去說道:“你們兩個纏住他,我們燒房子。”話音剛落,一人就從腰後拽出一個布袋子,瞬間一股硫磺味就散發開來。
龐人通臉色大變急道:“慢著!幾位爺想幹嘛您就直說,我肯定全聽幾位差遣。”
龐人通被砍掉的人頭虛影一晃依然不見,人卻站在了櫃台後。
率先從窗戶進來的那個黑衣人,握著手中兩柄匕首左右一晃冷然道:“火。”
龐人通忙又說:“各位,各位,有話好說,那個雇主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轉滿火藥的布袋子已經被打開了,四個黑衣人對龐人通不理不睬。隻是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龐人通一邊說話,一邊在櫃台後的抽屜摸索道:“一萬兩……黃金,黃金!”
一個黑衣人道:“黃金燒不化。”
說完黑衣人將火把瞬間熄滅緊接著布袋向空中一執,黑色火藥瞬間飄灑開去,將整個空間填滿。火藥濃烈嗆得龐人通不停的咳嗽。
“我來點火,你們出去。”手執匕首的人吩咐道。
龐人通道:“這位大爺,小人這命不值錢,您的命可金貴,你這樣你也跑不了。”。
黑衣人淡淡道:“龐人通,你說反了,我的命不值錢,而且死的可能隻有我自己,這可不是一般的火藥。”
龐人通鼻子輕嗅,臉色再次一變道:“果然有料,裏麵摻了陰魅的骨粉,我的移形換影看來是使不出來了,你們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