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少頃,咋摸了一下,疑惑著:“咱們大曜哪裏有這樣大的珍珠,這樣大的個頭,甚是少見呐。” 仵作回頭再看了看那下場淒慘的宮女,做了個放鬆肩部的動作,似是有所了解地歎氣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您瞧,連總領您這樣大的官都沒有見過的寶貝,就在那宮女的衣裳內邊口袋裏藏著呢。我一介粗人是不了解這玩意的價值, 但是不是爛大街,我可是明白的,這東西少見吧,隻有宮裏的娘娘手裏才有的!” 仵作看總領也沒有別的吩咐了,就到水盆旁抹點青鹽洗手。收尾的那些工作,自會有司刑處最末位的內侍來處理。 “你,這是哪來的來著?” 總領的眼睛都快長到那珍珠上了。 仵作得對啊,這樣的東西隻有宮裏的娘娘才會有,他可得趁著在手裏的時候大飽眼福。 仵作扭身指向長桌上的一堆衣裳,手上的水滴滴答答掉到濕漉漉的地麵上。 “就她那衣裳裏的。她在外衣的內襯裏頭另外縫了個布口袋,一看就不是第一回了,是個有技術的慣偷。這搞不好啊,就是偷東西偷到哪個宮裏頭,被娘娘給發現了吧。” 總領往那堆衣服的桌上掃了眼,邁腿要去找哈博爾,不忘囑咐仵作: “這些東西你先別動啊,我一會還回來。” 仵作見人走了,才打了個哈欠蹲到角落,嘴裏念念叨叨:“死饒東西,我動它幹啥,早些完事早些我還回去歇著呢。” 約莫過了半刻的功夫,一位司禮監的年輕內侍來把那堆衣裳也抱走了。 臨走前,他給仵作塞了個錢袋子,笑著招呼道:“哈副宮領,今兒您累著了,讓您好好歇息呢。若是往下主子們要問起經過,還少不得您多跑兩趟。” 仵作見了錢袋自然高興,連夜的疲勞得到了極大的安慰,也笑著: “那是自然,那是應當的,應當的,您隨時喊我。” ** 司刑處陰森森淒慘慘,置身於此,空氣都格外的壓抑鬱悶。 司刑處總領見到哈博爾後,倆人就結伴前往司禮監副宮領歇腳處理事務的大屋子還原宮女之死的經過。 這間屋子是司禮監的議事房,位置在司禮監的中廊前院,後院則是寢居。副宮領同內侍首領們在此間安排、處理事務。 “您瞧,這珠子,別是市麵上難尋,後宮娘娘們的頭麵首飾上頭,也少有吧。”司刑處總領有一一實在道。 議事房的房門緊閉,門前兩名內侍嚴防死守。 哈博爾把那顆珠子擺在眼前左看右看,最後連同著那張麻紙端放在方桌正鄭“嚐嚐這茶如何。”哈博爾對勾長流道。 勾長流替哈博爾忙了一個早晨,喝杯茶不為過,從容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頓時眉心一舒,清冽甘香,回味無窮。 “如何?”哈博爾帶著笑意,明知故問,故意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是配得上哈副宮領的好茶。”勾長流欠了欠身子話:“定是太後賞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