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是不是真的叫望北樓,她有些存疑,因為塔樓上並沒有明顯的標記或者文字證明,它叫那個名字。 塔樓內左右兩側各有盤旋而上的曲形木質樓梯,中間則是即空蕩又挑高的空間。一層的空間最大,逐漸往上之後,會隨著塔樓外觀的變化而逐漸減少。 每一層又各有一圈露台,風正呼呼地往裏頭刮著。 門前沒有人把手,樓梯和扶手都很幹淨。 宋北北上到了最頂層看了看,又往下下了兩層,最後停在鄰五層不動。風不算,她躲在牆後頭,有些忐忑。 這座塔樓太安靜,太空蕩,一點細微的聲音能在耳後製造出很幽深的效果。 她屈膝坐於地上,這高度以及偌大的風聲,都令她有些害怕,但她堅持住了沒有離開。她把腦袋靠在牆上,漸漸意識有些模糊,風好像吹晃了薄牆,塔樓似乎在好高好高的地方搖搖欲墜。 宋北北打了個盹兒,醒來的時候,發現靠著一個人硬朗的肩部。 要是在以前,靠著就靠著,她還偏就不起來,現在不行了,怎麽都覺得有介懷。 “怎麽了?”他在她腦袋上發問,語聲輕輕柔柔的。 在認識白秩的初期階段,她一直認為他是冷淡拒人千裏之外那種類型的,可隨著入宮以來發生的一係列事件看起來,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和以前大有不同。 宋北北挪開了腦袋,氣氛有點尷尬,打算擺出就事論事,實事求是的態度來討論一下鬆子葉的問題,而絲毫不想涉及感情,於是挪開腦袋,挺直腰背,看起來很正經很官方。 “無事,隻是宮規有言,奴婢應該同行走後宮的侍衛保持距離才是。” 宋北北又開始擺官架子了,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想起她的模仿對象哈博爾,那家夥每時每刻都在在提醒別人,自己的身份是多麽的高貴而優越,淩駕於眾人之上。 白秩盯著她,對她的這一套好像也不怎麽感到意外了。 “你在領將府的時候,也沒少這樣,現在計較起保持距離,可是不想負責任了?” 宋北北恍然間似乎被一道閃雷劈了一下。 “不是吧,我不負責任!” 她“蹭”得一下跳起來,在高人一等的角度藐視著眼前像寒光一般很難讓人無視的將軍。 “我怎麽不負責任啦!明明是你同那個,什麽什麽妃……”宋北北恨恨地不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一陣齜牙咧嘴。 “啊,反正就是那個人,有所隱情,而不告知與我,害我浪費了時間浪費了……那什麽,咳咳,你若有牽扯不清的關係,應該在領將府我對你有所表示時,就提前告知, 而不是到這時候了,我才從別處得知,你還怪我不負責任,你怕是跟著……那什麽王君呆的時間太長了,對一切示好都來者不拒吧! 好吧,即便是這樣,我忍了。我都忍了,大家同為伺候主子,各司其職,互不打擾,你怎麽還反倒賴上我了!” 宋北北心裏明白,對待男人,絕對不能像越簡謠那樣逆來順受,癡心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