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忍放開你的手
淩爸爸緩緩開口道:“你父親還在我辦公室,我怎麽去工作?所以,我想出去走走。”
淩天麒微愣住,想到自己被老爸突然襲擊搞的心情也不爽,與其呆在那裏看老爸的臉色,還不如去陪自己心愛的人呢。
他唇角勾出魅惑的笑:“不如,我陪你吧。”
蘇子沫剛想開口答應卻又猶豫住,誰都想心情不好的時候有喜歡的人陪著,如果被他老爸知道了,又給自己一頓辱罵,自己難保能受地了。
她有些失落的口吻拒絕道:“還是算了,萬一被你父親知道,又該說是我把你帶壞了!”
淩天麒倒是聽出她話音話外是想又不敢的為難味道,心裏有股說不出的難受,這才隻是開始,她就被老爸給鎮住了?
他抿了一下唇:“好啊,看來你很在意他的話嗎?他才打擊你一下,你的眼睛裏就已經沒有我的存在,我走就是。”
蘇子沫頓時語塞住,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可看到淩天麒轉身準備離去,心中一急,趕緊上前拉住他的大手。
她鼓著小嘴說道:“笑話,我蘇子沫可沒那麽脆弱,我才不會在意在意他說的話呢,他剛才說什麽來著?”
淩天麒驚訝地看著蘇子沫,隻見她說著說著,歪著腦袋很用力的回想著,纖細的手指輕翹著太陽穴:“說什麽來著……哎呀,想不起來了。”
他褐眸中一促透徹的狹長,性感的薄唇不由的翹起,蘇子沫,她又開始逞強了!不過,她能這樣就表示她已經沒事了。
這時,蘇子沫眸子微轉,對上淩天麒俊美的臉,她柔柔一笑,麵色沉靜溫婉,唇角一個好看的弧度:“所以,我的眼裏隻有你,這下你滿意了嗎?”
淩天麒深邃的眸子閃著光芒,微微彎唇,說的理所當然:“噢,既然這樣啊,那走吧!”說完,一把拉著自我其說的蘇子沫向他的蘭博基尼走去。
車子裏,空氣很是靜謐的流淌著,沉澱著兩人各自的心事。
車子漸漸脫離喧噐的城市,映入眼簾的是坐落小巧而瑰麗的牧場,美輪美奐的建築,一片生機盎然,藍天,彩蝶,猶如一個詩情畫意的通話世界。
蘇子沫心中一震,眸子裏露出欣喜:“好美噢!”
淩天麒邊停車邊低醇著聲音道:“我們就在這裏走一走。”
蘇子沫微微一笑,輕聲應道:“恩。”
下了車,兩人自然的手握著手走進牧場邊圍,看著眼前濃濃野趣的快樂伊甸園,呼吸倍感舒暢,心情也霍然開朗起來。
兩人走到一處如世外桃源般安靜的湖泊邊,在一張白色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蘇子沫剛才爭吵的情緒已經徹底的消失,冷靜之後,美眸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哀愁。
她突然覺得剛才對淩天麒老爸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說錯了!但是,他對自己說的話也太過分了!可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極力反應,好像,自己與天麒的愛已經走到了盡頭。
淩天麒雙眼望著遠處火山腳下蔓延著的蔥蘢梯田,眼神越瞟越遠。
他心裏也很擔憂,那畢竟是他的親爸爸,看到老爸惱怒成那樣,他也很難過,他也很想與老爸親近,可是,想到老爸 把自己獨自扔在國內五年不管不問,卻因為夢潔的一個電話就立刻回國為她喊叫不公。
他極其不舒服,老爸對夢潔的信任與愛護是對自己從來沒有過的。自己唯一有的,就是在傷痛的時候有蘇子沫陪著。 他怎麽能放棄與自己同甘共苦的女人,去娶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蘇子沫低低開口問道:“天麒,我今天是不是不該那樣與你父親說話?以後在公司要怎麽麵對他才好?”
淩天麒收回思緒,緩緩看向蘇子沫,隻見有微蹙的眉宇間有著青煙般的憂鬱。
他性感的聲音安慰道:“子沫,你不要想那麽多,我父親就是那種脾氣,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蘇子沫緩緩開口道:“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我,他一直這樣反對,有一天,你會不會放棄?如果我們堅持在一起,你們的矛盾會不會更深!”
淩天麒微愣住,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很多遍。恍然發現,沒有她的存在,他怎麽能讓高枕無憂的坐到現在?沒有她的存在,他心中依然有著對父親的仇恨,他為他母親叫屈,他父親不配!
他大手撫過她的秀發,低醇著聲音道:“別傻了。即使沒有你的存在,我與父親也會有矛盾!如果這段感情真的忍心割舍的話,早在夢潔出現的那天就不存在了!隻是你,讓我很擔心,也許以後要麵臨父親更多的惡語攻擊,不知道你還能堅持住嗎?”
蘇子沫微愣住,心裏湧出許多複雜的滋味,她自己也很迷惑,也很矛盾。想到他父親居高臨下的辱罵,她的心就倍感蒼涼。猶如像精神上每時每刻都在受著虐待,讓她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她猶豫了會,低低說道:“其實,聽到你父親說的那些話,我就有些動搖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他說我是在阻攔你,如果愛你,就應該放手讓你過更好的生活!我好矛盾,我不忍心放手,又不想……”
淩天麒心中一顫,感情本來就是一件很脆弱的事,麵對豪門的愛情,她必須經的任何方麵的壓力。他也要有足夠的定力去忍受。但,他需要她陪著他,他才有勇氣走下去。
他溫柔的握住蘇子沫的手,打斷了她的話:“隻要不忍心放手就堅持住,其他什麽都不要想。”
蘇子沫微愣住,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清澈透亮的湖水,有著爽心悅目的水岸線,怡然靜謐,心底不覺蔓延出永恒的幸福回憶,點點都是與他一路走來的繽紛愛情。
她這才下定決定,自己總該有那麽一次,鼓足勇氣,為那躲不掉的關懷一直堅持下去。
淩天麒深邃的眸子看著湖水輕拍著潔白細靜的不知名的水花,那顆擔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他最愛的親人已經離他而去,除了這份愛情,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害怕失去。父親這微弱的感情,他根本就不需要顧忌微弱的父子情,隻是,為了奪回母親的公司,他必須向要忍住自己的脾氣!
這時,淩天麒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見是他老爸打來的,猶豫了會還是按了接聽鍵。
隻聽電話那端傳來他父親的憤怒聲:“臭小子,你現在在哪?趕緊給我來臨潭醫院!夢潔因為你而遭到搶劫住院了!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饒不了你!”
說完,他老爸連說話的機會都被給他就掛斷了電話。
淩天麒深邃的眸子一稟淩冽的光,莫名其妙,夢潔住院怎麽能怪到自己頭上?真不知道是該說她背運,還是該說她是報應,竟然剛跑出辦公室就遭人搶劫!
蘇子沫見淩天麒俊美的臉就陡然沉澱,接了電話一句話也說,深邃的眸子變的幽暗。
她心頭一緊,是誰打來的電話?他怎麽突然間這樣生氣?
她微蹙著秀眉,緊張地問道:“天麒,你怎麽這樣生氣?是誰打來的電話?發生了什麽事嗎?
淩天麒低沉著聲音道:“是我老爸打來的,他說夢潔遭到搶劫而住院,讓我現在過去看她。”
他心裏有些疑惑,她怎麽會在公司樓下遇到搶劫的事?難道,她得罪了什麽人嗎?到底是誰,竟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蘇子沫驚訝地呆愣住,天啊!搶劫!這種事怎麽偏偏讓夢潔給遇上了?夢潔還真是可憐。要知道,這在公司可是永遠不會存在的現象!是誰有這樣的膽子,敢在淩天麒的地盤如此放肆!
這一點眾多媒體多年來公認的事實,傳言都說淩天麒是冷酷無情的怪咖,從來不會按規矩出牌。而媒體一再宣稱淩天麒是個危險人物。隻要是得罪過他的人,他要麽不出手。隻要出手,就一定會把敵人打倒,還要讓敵人這輩子都站不起來,再沒有翻身的餘地!試問,誰還會傻到在太歲頭上動土?
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是女人吧,或許是因為她太善良了,這一刻,她竟有些同情和擔心起夢潔來。
她慌忙催促道的反應:“天麒,你快點去醫院看看夢潔吧!不知道她有沒有傷到哪裏!”
淩天麒眼底閃著複雜的光緒,猶豫了會,低醇的聲音說道:“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去醫院。”說完,他起身大手自然的覆在她纖細的腰間,兩人心情略顯沉重的向車裏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車子裏,流淌的空氣蔓延著詭譎的氣氛。
兩人沒有說一句話,沉默的各自想著各自的心思。
直到車子緩緩的停在熟悉的小區門前,蘇子沫這才開口與淩天麒道別。
她下了車隨手輕輕關上車門,看著漸漸消失在眼簾的白色蘭博基尼,心底輕然一聲歎息,隱隱感覺到,以後的路會更加的坎坷。
淩天麒冷峻的臉越發的冰冷,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忽然,他腳下猛然用力踩緊油門,車子極速的奔馳在風中,最後,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臨潭醫院門前。
他下了車,猛的甩上車門,大手習慣性的放在褲口袋裏,鷹眼一束精銳的光淡淡掃過醫院的牌子,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醫院的總台前。
他走到護士小姐麵前,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開口:“請問,一位叫夢潔小姐的病人在幾號房?”
護士小姐抬眼看向淩天麒,見他渾身透著一種清洌的氣質,微微失神,慌忙說道:“在二樓……二零一病房。從這裏一直走,就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