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愛情這樣憂傷
此時,空中的明月更加的皎潔,夜色也顯得更加的浪漫,兩人相擁而坐在木質椅上。
這時的庭院似乎也變得更有韻味了。柔柔的燈傾灑著顫動的花葉,婆娑的淡影搖曳在牆壁,輕輕擁抱,都在不經意間顯露出細膩,柔和。
興許被眼前的景致氛圍所觸動,兩人握著的手不由的又緊了緊。默然相互對視的瞬間,心裏盈盈跳動著。
蘇子沫凝望著他妖魅的臉龐,美眸竟流出一份期許,如果,能夠與他一直這樣,安安靜靜的度過每分每秒,該多好啊!
淩天麒凝望著她,月色泛著她姣美的容顏,如蓮花般的清逸,使他的心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真想就這樣一直牽著她的手,永遠也不放開。
良久,他心中一抹傷感,她分明是他不能言說的痛,幽然呢喃道:“子沫,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把你弄丟了,要怎麽辦?”
說完,他微愣了下,他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也會說出這樣感性的話來!
蘇子沫眸子微滯下,隨後,淡淡一笑:“隻要我緊緊握住你的手,這樣就不會丟了!”
她雖然不知道,他一時間為什麽會說出那麽傷感的話來,可這是他第一次說出甜蜜的話語,使她臉上蕩漾起嬌羞的粉紅。
淩天麒心中頓時湧出一股複雜的滋味,眸子裏盡是深深的動容,魅惑的聲音道:“傻丫頭!”隨之,他大手輕輕到撫過她的秀發,釋懷的一笑,自然的打破感傷的氣氛!
直到月色深濃,兩人才牽手走出庭院!他們身後那條休恬小路,還留下他們幸福的身影,琥珀的石頭在陰柔的月光下,刻上了他們的愛情故事!
淩天麒載著蘇子沫到小區門前,兩人才戀戀不舍的互道晚安。
蘇子沫看著他車子衝進黑幕,漸漸消失不見,才回到家中。
她躺在床上,想到淩天麒為他做的點點滴滴,肺腑見一陣暖流。忽然,她微蹙眉,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從沒有見他這樣憂傷?問了幾遍,他也不會回答。可能他怕她知道了也會煩躁吧?
她翻了個身,見他不開心,她心裏更不開心,不如,做些她力所能及的事情,讓他開心吧!
淩天麒把車停到別墅前,就快速的向房中走去。
剛進門,保姆張媽就接過他的外套,恭敬的說道:“少爺,您回來了!”
淩天麒輕應了聲,便向自己臥室走去。
這樁別墅是他父母以前居住的。他母親去世後,他這是第一次回來住。
眼前的熟悉的一切,讓他心底一絲冰涼的冷意,所有的往事都湧了出來,心頭一絲冰冷的疼痛。
他想到父親的冷漠無情,想到夢潔的野蠻,渾身就有一團怒火在燃燒。相比之下,他更加思念他的母親,從他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真心的疼愛過他,也沒有親人給他一絲的溫暖。
他想到蘇子沫,那些傷痛竟奇跡般的緩解,這,也許就是愛情的魔力吧!她是那麽的溫柔體貼,事事為他著想,她是那麽的可愛善良,真心真意的愛著他。
他性感的薄唇向上微翹,隻有她才會讓他真正得到舒展!
這晚,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浸在甜蜜中,黑夜靜靜的包圍著沉睡中的人們,直到黎明的降臨!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斜斜的灑進一輝煌的別墅裏,淩天麒才懶懶的起身,依靠在床背上,雙目微閉,黑黑的睫毛疊著,讓他的眼睛顯得更為狹長,!
這時,一絲輕微的開門聲打破了房中的寧靜,隨後便傳來保姆張媽,尊敬又低聲的說話聲:“少爺,您的電話!”
“誰打來的!”淩天麒依舊閉著眼睛,懶散的音質問道。
“一位姓蘇的小姐!”
淩天麒猛然睜開雙眼,褐眸一亮,伸出手臂。
張媽就像得到命令似的,慌忙走到床前,雙手把電話遞到他手中,趕緊走出臥室,輕輕帶上房門。
淩天麒這才接起電話:“子沫!”
“天麒!等下有時間嗎?”
“有!”
“我想去你家坐坐,可以嗎?”
“好,我現在去接你!”
“恩,待會見!”
淩天麒掛了電話,心中升起一團迷霧,她怎麽會突然要到他家?難道,她察覺出什麽銳端?如果真的話,她說話的語氣又怎麽會那麽平靜?
他不再多想,趕緊起床去洗漱,換身衣服,臨出門前,還特意交代張媽趕緊收拾他的臥室。
他快速開著車,穿過擁擠的車輛,去接蘇子沫。
這時,蘇子沫正在摟下張望著,見那輛熟悉的白色蘭博基尼映入的眼簾,慢慢的停在她身邊,她盈盈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一抹清麗的笑著問道:“天麒,去你家之前,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當然可以,想去哪?”
“超市!”
淩天麒驚訝的呆愣住,她要他陪她去逛超市?他從出身到現在,就沒踏進過超市一步,生活上的一切,都有經濟人和保姆為他打理。更何況,他這種高貴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會去的那種地方。
他猶豫了下,魅惑的聲音道:“你需要買些什麽?等下,交給我的保姆去做就好!”
蘇子沫略似懇求的語氣道:“可我想和你一起去超市耶!”
淩天麒心裏莫名的煩躁,他從沒有想過要去超市,即使不是約會,他也不會去那個毫無意義的地方,況且,這點小事交給保姆去做就好了,為什麽一定要讓他去呢?
他克製著情緒,沉聲道:“別鬧了,我們回家!”話音剛落,他手機響了,他看也沒看,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電話那端就響起,甜蜜又略顯焦急的說話聲:“天麒,你一夜沒回家,到底去了哪裏?你知不知道我很擔……”
他心裏的怒火油然而生,猛的掛斷電話,可手上的電話又開始震動,他憤怒的把手機關機,扔到車鏡前。
他沒想到夢潔會給他打電話,她以為她是誰?有什麽資格用束縛他的自由口吻,質問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