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分床了!
他該要東誠送點兒禮了。
到了自己的公寓。
賀鈺就仗著自己的公寓租借人的身份,無情的將沈淩給趕了出去。
隻是盛大龍等礙事的人。
他淡淡道:“朝朝累了,我送她回房間休息。”
盛大龍等人沒晃過神,還覺得賀鈺還算體貼:“哦哦,行,朝朝喝了不少,讓她早點兒歇著……”
吧字還沒吐出。
盛大龍忽然就轉過來了。
他眼睛驀的就瞪大了。
朝朝的房間不就是賀鈺的房間麽?
盛大龍後知後覺的回神,發現房門不知何時已經啪的給關上了。
“???”
“混賬東西!”
“你小子要是敢占朝朝便宜,老子打斷你的腿!”
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門完完全全將盛大龍的話給隔絕了。
房間內隻剩下自己和自己的小嬌妻。
賀鈺黑了一晚上的臉總算好轉了些。
看著窩在沙發上抱著自己抱枕不鬆的小丫頭,他輕聲歎息,認命的走到廚房,準備了一碗醒酒湯。
湯是速溶的。
所以極快就準備出來了。
味道也是盛朝朝所喜歡的。
“喝點。”酒醉的感覺很難受,多半人沒有什麽胃口,盛朝朝也不例外,可這味道甜滋滋的,讓她覺得突然有了食欲。
沒怎麽費勁兒。
賀鈺就哄著她喝了幾口。
“你要喝嗎?”就算是喝醉了,盛朝朝也不忘跟賀鈺分享分享。
一般人她還不分享呢!
“不用,你自己喝就行。”賀鈺看著她唇角沾染的點點湯漬,黑眸中閃過淡淡的無奈,他才要準備將她唇角的汙漬拭去。
盛朝朝就似有所察,靈動的小舌頭一卷將點點湯漬給卷到嘴裏。
毫不知自己做了什麽,盛朝朝還一臉無辜,眨眨眸子:“還有麽?”
“還有一點。”
賀鈺瞧著她幹淨的唇角,莫名嗓音喑啞了,他指腹摩挲了下她的唇角,眸色幽暗不見底,眸底燃動起點點火焰。
盛朝朝反應遲鈍,並未察覺到他的反常。
還真以為自己唇角還有些什麽。
她又伸出舌尖想要卷走。
可——
湯漬沒有。
一抹冰涼倒是有。
她輕輕舔了舔。
發現不是自己的唇角,她頓時氣鼓鼓的瞪向眼前指腹在自己唇角的男人:“騙子,早就沒有了,還說有騙我。”
“我錯了。”
賀鈺低聲道著歉,眸底卻毫無半點歉意。
他垂眸看著自己溫熱的手指。
仿佛還殘留著方才那柔軟一閃即逝的感覺。
他輕輕摩挲了下,眸色愈發深沉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盛朝朝因為沾著點兒睡意,所以特別好哄,賀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特別認真的點點頭:“那下次不許這樣了。”
“好。”
賀鈺低聲應著。
本來這事兒就算這麽過去了。
可誰知——
盛朝朝醉意還沒退下,她納悶的問沈大哥還有自家老爹哥哥們怎麽消失了。
這不說還好。
一說——
事兒就大了。
賀鈺立即想起了她對沈淩的親昵,還有那聲溫柔的沈大哥,醋壇子啪的一下就裂開了,陳年老醋流了一地。
賀鈺使氣端著空了的碗去了廚房。
盛朝朝一個人比冷落在了沙發上。
過了大概十分鍾。
許是醒酒藥起作用了。
盛朝朝暈暈乎乎的下沙發去廚房找賀鈺,看見在廚房內盯著陳年老醋瓶子臉色發黑的賀鈺,軟聲喊著從背後抱住他:“賀律師,你怎麽不出去啊?”
賀鈺不言,臉還是板著。
這會兒知道撒嬌了?
被無視的盛朝朝也不生氣,而是小臉在他後背上肆無忌憚的磨蹭了幾下,她悶聲道:“我們出去睡覺吧?好困啊。”
被綁了大半晚上。
又興奮的灌了大半瓶子酒。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盛朝朝的極限了。
她想拉著賀鈺去休息。
可她隱約察覺到賀鈺好像不高興了。
想了一圈,絞盡腦汁想的她腦袋都快炸了,她都沒想到該如何哄賀鈺,隻好黏黏糊糊的纏著他,軟聲撒嬌:“賀律師~賀律師~”
撒嬌沒用……
盛朝朝水眸就眨了眨,開始另想它法:“賀律師,你要吃橙子麽?我給你剝?”
“不吃。”
“那香蕉。”
“不吃。”
“火龍果?”
“……不吃!”
聽出賀鈺話中染上點點怒氣,盛朝朝識趣的閉上嘴巴,乖巧的惹人心疼,大眼睛眨啊眨,一臉的無辜。
賀鈺險些心軟了。
但想到她剛才也是如此粘著沈淩的,他的臉色就刷的一下黑了,臉色更寒了,板著臉沒有應答她,而是獨自一個人生著悶氣。
“賀律師,我給你講個笑話行不行?”大概也意識到賀鈺生氣是自己惹的,雖然腦袋暈暈乎乎的她還沒想起自己哪兒犯錯了,但盛朝朝打心底覺得虛。
她軟聲軟語的想要哄人開心。
但……
講的笑話偏偏是個……
出軌的。
本來打算就此借著台階下來不生氣的賀鈺:“……”
更生氣了!
賀鈺看了她一眼,氣的不輕,硬氣心丟下一句話就起身走了:“累了就去休息。”
說完,他就徑自上了樓。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重點是……
盛朝朝哼哧哼哧的追上樓後,她發現臥室內並沒有賀鈺的身影。
她一下子就傻眼了。
想到什麽,她轉身蹬蹬蹬跑出去,看向對麵的臥室。
果然……
賀鈺去了對麵的臥室。
分、分房睡?
這打擊對盛朝朝來說可不小,她一下子就懵住了,清醒了不少。
可想到離開前賀鈺那難看的臉色和冷硬的臉,她敲門的小手就僵在空中。
她慫慫的縮縮脖子。
幽怨的瞄了房門好一會兒,她還是垂頭喪氣著小臉回了本來的臥室,整個人悶頭埋在床上,鬱悶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習慣了跟賀鈺睡。
乍一分開。
她各種不適應。
幾分鍾前還特別困的她此時沒了半點睡意,水眸睜的老大,幽怨的盯著外麵那道關著的門。
生氣也別分床啊!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房門還是一點兒動靜也沒用。
盛朝朝心焦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不要臉去偷襲的時候。
忽的!
一道驚雷劃破天空,宛如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