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賀鈺腦子有病?
“好好好。”
盛朝朝才感到欣慰,覺得她的花癡勁兒還有救,就見路瓊花歡快的蹦躂到盛祁之麵前,忽然衝著盛祁之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接著——
她脆生生的聲音就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
“謝、謝謝昭神翻牌!”
盛朝朝:“……”
盛祁之:“……”
眾人:“……”
一陣爆笑和哄亂之後。
問題還是定了路瓊花。
而那女明星?
早就氣走了。
盛祁之去化妝間換衣服去了,導演則來給路瓊花講戲,恨不得供著她:“這是劇本的那段戲,之前有過拍戲經驗麽?”
“小學時上台表演過算麽?”路瓊花很是認真的回答。
導演:“……”
導演拚命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昭神欽點的吻替,不能發火不能生氣,大不了就是浪費幾張底片,那也很值了!
隻有盛朝朝知道路瓊花這是很認真的回答。
阿花很重視這次的‘拍戲’。
“親愛的,你說我……”盛朝朝正沉思著自家二哥心思的時候,袖子突然被路瓊花輕輕拉扯了下。
“什麽?”
盛朝朝對上路瓊花那泛紅的小臉,還有支支吾吾的神情一臉不解。
路瓊花臉發紅,她別別扭扭了大半天才扭捏道:“你說我要不要也去做個唇部護理塗個唇蜜唇膏花香口紅什麽的啊。”
盛朝朝:“……”
路瓊花無法冷靜,緊張的東動動,西挪挪:“那可是我男神的初吻,得讓他有個好印象吧,來的路上咱們吃了薯片,要不要我再去刷個牙啊。”
本以為嘮叨這些就算了。
誰知路瓊花一會兒又絞盡腦汁的喃喃自己今天早上吃的飯中有沒有蔥薑蒜之類的調味大料啊什麽的。
“……”
盛朝朝徹底無言,索性直接擼起袖子把她壓在休息椅上,霸氣的叫來導演:“麻煩您給她講講戲。”
一場講戲講了大半個小時。
路瓊花初步接觸拍戲,還是跟自家男神接吻,緊張的身體僵硬,不過好在她平時電視劇不是白看的,什麽法式熱吻什麽舌吻她什麽沒看過。
前戲什麽的她還真會了那麽一點兒。
“那之後呢?”路瓊花緊張的追問導演,不想一會兒正式拍起來出岔子,“您得給我講清楚啊,不然一會兒一條過不了。”
“之後還怎麽說?!”導演再怎麽說也是個知名導演,還是第一次給藝人將吻戲講大半個小時的,要是不看在盛祁之的麵子上他早就摔劇本了,“後麵就看昭神怎麽發揮了,你問我個老頭子有什麽用?”
他還能說怎麽詳細親的?
越想越生氣,導演摔劇本走了。
就親個嘴兒怎麽這麽多事兒!
路瓊花不明所以,呆呆的扭頭問盛朝朝:“他怎麽了?”
盛朝朝憋笑憋的肩膀都抖啊抖。
學有所成的路瓊花沒有任何練習的機會,因為盛祁之化妝出來了,盛祁之在戲中的角色是個小痞子,他吊兒郎當的,唇角還嗪著一抹痞笑。
分分鍾將路瓊花的魂給勾走了。
被勾魂的路瓊花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走完了拍戲流程。
場下。
盛朝朝在一臉傻笑的路瓊花麵前晃了晃小手,無語的叫了她兩聲:“還沒回味完?”
“沒你。”
路瓊花小手捧著臉,紅暈飄在臉頰上,傻樂樂的直笑:“我家哥哥的初吻是我的了。”
“是是是,是你的。”盛朝朝給自家二哥發了條消息。
人傻了你可得負責。
OK。
“是你的了。”盛朝朝看著短信,收起手機拍拍她的肩膀,“恭喜恭喜。”
下一秒,盛朝朝就被傻乎乎的路瓊花反握住小手上下搖了搖:“同喜同喜。”
盛朝朝:“……”
真傻了。
一整個下午。
路瓊花的狀態就是飄忽、出神、發呆。
連盛朝朝跟她說話她都雲裏霧裏的。
盛朝朝搬出她之前的老公路瓊花都毫無反應,可以說將渣女這個詞詮釋的淋漓盡致。
盛朝朝隻好無聊的刷手機。
桌上,小零食供著。
簡直不能更美了。
她是偷閑了。
華納裏頭卻是亂了套。
準確說是二層亂了套。
“她人呢?”賀鈺上班後發現盛朝朝沒來,就問了公司員工,結果公司員工也不知,他喚來東誠,讓東誠去查了。
半個小時後,東誠看著查到的結果神色有些異樣。
“她去了盛祁之的片場。”
“盛祁之叫她去的?”賀鈺眉頭攏了起來,以為是盛家又想在其中挑撥什麽,起身想要去片場,“去一趟。”
“不是。”東誠趕緊把人給攔住,“是盛朝朝主動去的,應該是無聊,她還帶了路瓊花,一起去的。”
東誠無意的一句話讓賀鈺臉色發黑,他薄唇一抿,半晌道:“這裏很無聊?”
東誠:“……”
“最近……”讓東誠虛驚一場的是賀鈺並未在這話上為難他,他才鬆了口氣,就聽到了另外一個送命題,“你覺得我最近對她如何?”
問題太致命。
東誠不得不謹慎小心的思忖再三,遲疑半晌後他才回道:“極好。”
賀鈺似乎對這麽回答不是很滿意,眉頭輕攏,手指敲敲桌麵,沉吟了片刻後又問:“不是問這個,我最近對她是不是太冷淡了?”
冷淡???
東誠臉上錯愕的嘴角一抽。
他回想了最近自家先生對盛朝朝的態度,詭異的瞥了賀鈺兩眼。
他家先生貌似對冷淡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不冷淡。”東誠默了默還是把嘴裏那句每次盛朝朝去辦公室出來時都是小臉紅潤,自家先生則是心情愉悅。
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哪裏冷淡?
想了想,東誠擔心賀鈺還覺得自己的回答不滿意,就加了句:“很熱情。”
本以為這樣他總會滿意了。
不想——
賀鈺又憂慮起其他的問題,他眉頭緊擰:“會不會太過熱情了?”
東誠:“……”
東誠看向賀鈺的眼神異常複雜。
以前的先生可是處事果斷。
手段雷厲風行。
如今……
怎麽就這樣了呢?!
東誠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沉默著。
寧可扣工資他都不想回答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