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渣男行為可謂是詮釋了十成十
賀鈺竟然沒有如以往一樣心情愉悅。
而是……
神色複雜,幽沉的黑眸中閃爍著複雜掙紮之色。
似乎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
先生這是?
東誠略有不解,這幾日賀鈺和盛朝朝冷戰的事他是看在眼中的,如今盛朝朝主動來示好,先生不應當很高興麽?
其實這幾天東誠已經夠疑惑的了。
這還是第一次東誠見賀鈺避著盛朝朝。
“先生,有張紙條。”餘光掃過飯盒,東誠忽然發現了上麵有個粉色小豬頭的便利貼,上麵似乎還寫著什麽。
他的話一出。
就明顯感覺到賀鈺身形微動。
見狀東誠心下更納悶了。
明明是在意盛朝朝的。
賀鈺將紙條拿起來看了眼上麵的內容後就仔細的把紙條收到了自己的錢包裏,隨後,東誠就看到他沉默著坐下把盛朝朝鬆開的盒飯打開吃了起來。
飯盒滿滿的。
什麽菜式都有。
一看就是下了心思的。
東誠能瞧得出來的,賀鈺自然也看得出來。
所以東誠看著反應‘平淡’的賀鈺,心中才愈發的納悶不解。
“先生,不如就將當年的事如實告訴盛朝朝吧?”東誠思索的片刻,想來想去能讓賀鈺如此反常的也隻有當年的事。
聞言,賀鈺沒有出聲,沉默無聲的將飯盒裏的蘑菇吃了下去
東誠更詫異了。
他沒記錯的話,先生……
不喜歡蘑菇。
轉念一想,他又不覺得奇怪了。
別說是蘑菇了,就是毒藥,隻要是盛朝朝送來的,先生都能麵不改色的當紅酒幹了。
“我想盛朝朝知道的話,應該能理解。”東誠覺得盛朝朝的感情不比賀鈺少,隻是賀鈺一直不敢賭那一絲風險。
東誠所想並沒錯。
賀鈺的確是怕的。
他不敢冒那一絲的風險。
哪怕隻有百分之一。
他垂眸看著還溫熱的米飯,還有滿桌子的零食,心髒抽痛,默無聲息的將一整盒飯吃的幹幹淨淨,等吃完,他還親自洗幹淨了。
東誠在旁默默的看著,終於按捺不住勸道:“相信她會理解的,如果不去試試,也不知會如何,現在先生你跟盛朝朝……”
話頓了頓,後麵的話有些太過殘忍,其實東誠是不想說的,可一旦碰上盛朝朝的事,賀鈺就失了冷靜,往往旁觀者清,東誠覺得是賀鈺顧慮的太多。
反而畏手畏腳的。
“盛朝朝家裏的人都寵她如命,對先生,他們自然是……”東誠話沒說完,話中的意思兩人都清楚,“最近他們和盛朝朝見了不少次麵,如果他們說了什麽,盛朝朝真信了,到時候對先生產生了誤解……”
之後的話東誠沒再說下去。
因為麵前賀鈺的臉色徹底沉了,還異常的冰寒,東誠看向他手中的粉色小飯盒,深深覺得……
要不是飯盒是盛朝朝的。
此時估計早就化成碎片了。
“飯盒給她送回去。”賀鈺幽沉的眸子一閃,斂去眸底的寒意,將飯盒放到了桌上,隨即他拎起椅子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抬步就要往外走。
“先生您這是要去哪?”東誠看了看桌上水漬還未幹的飯盒,忙衝著賀鈺的背影問道。
“有事。”
賀鈺隻是淡淡的拋下一句話,話中的淡漠並無多解釋的意思。
“這飯盒您不親自給盛朝朝送去?”東誠看看桌上那無辜的小飯盒,不知怎麽的莫名看出一股子可憐巴巴的意味,他禁不住喃喃了句,“吃幹抹淨就不負責了?”
渣男行為啊。
一個抬眸——
東誠才發現賀鈺不知何時停住了腳步,扭頭正看著他,黑眸……
銳利微寒。
“……”
東誠試圖補救,奈何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
“先生……”
“這個月獎金跟財務說聲扣了。”賀鈺黑著一張臉不爽的離開,離開前他側眸瞥了眼桌上那無辜的小飯盒,腳步一頓,旋即走的更快了。
渣男行為可謂是詮釋了十成十。
東誠:“……”
辦公室的門搖晃了下。
隻剩下可憐的東誠淩亂在辦公室中,懊惱的腸子都快青了。
“先生,我開車!”東誠也拋棄了小飯盒,追上去準備將功折罪,於是,盛朝朝的可愛小飯盒就無情的這麽被兩人給拋棄在了桌上。
還不知自己飯盒悲慘命運的盛朝朝正糾結的在咖啡間團團轉。
也不知道賀鈺吃完沒。
她這會兒去會不會直接碰上?
要是他不想瞧見她。
那豈不是很尷尬?
想了一下,盛朝朝又覺得,男票全靠追,不追哪來的男朋友?她隻要注意尺度,不要太過不矜持就OK了。
思及此,她就深吸了口氣走了出去。
沒兩秒。
她熟悉的身影又蹭蹭退了回來。
眼神兒在四周打量了下,她找了個紙杯,粗略簡單的泡了一被苦咖啡,仰頭一飲而盡,小臉都苦的皺成了團。
“苦盡甘來!”盛朝朝也迷信了一把,看著空了紙杯自我安慰,“一會兒肯定能跟他平平靜靜的聊天。”
上樓後。
打開辦公室門。
盛朝朝就蒙住了。
望著空空如也,早就沒了飯菜香氣的辦公室她有點兒傻眼,尤其在看到她那無辜的小飯盒靜靜躺在辦公桌上後,她更紮心了。
“走了啊……”盛朝朝小臉都垮了,臉蛋上更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飯盒洗的幹幹淨淨。
飯菜被吃了。
盛朝朝失落的不行,小腦袋都耷拉了,有氣無力的拎起飯盒就離開了。
路上,她勉強安慰自己。
至少他吃了!
紙條應該也看到了吧?
“親愛的!”獨屬於路瓊花嘹亮嗓門的聲音傳了過來,盛朝朝小臉輕抬,就看到一道身影風一樣的跑了過來。
“怎麽樣怎麽樣?”
路瓊花八卦的緊緊盯著她,小臉上的八卦之色一覽無遺:“送了沒?這麽長時間,是不是你們在裏麵……咳咳?說說唄?”
其實蹲在咖啡間長蘑菇的盛朝朝:“……”
路瓊花本想催兩句的。
可一個扭頭,她就瞧出盛朝朝神色好像有點兒不大對勁兒。
“怎麽了?”路瓊花還是很少看盛朝朝這樣失落的神情。
她也不是沒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