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解決
知道了這件事,白景堂雖然是白身,但在章耀文和龔子傑的麵前,哪還會有什麽顧忌、擔心?
就像今,他之所以讓白峰走那一趟,是因為心中肯定:隻要這山丘縣令龔子傑和章耀文不想跟著陪葬,就得按白峰的做。
畢竟以湘王府的手段,若是知道自己的手底下竟然有權敢這樣背叛和愚弄他們。嗬嗬,到時這章耀文和龔子傑及其家人,怕是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哇!”李元寧亮著雙眼睛、盯著白景堂,毫不掩飾地誇讚道:“外祖父,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樣的事竟然都能給你挖掘到,隻是”到這裏,李元寧又遲疑了一下,伸手在空中做了個劈刀的手勢,對著白景堂道:“外祖父,你不怕這龔縣令來個殺人滅口嗎?”
聞言,白景堂神秘一笑,知道這孩子是擔心白峰的安全,當下摸著李元寧的腦袋,開口道:“放心吧,你白峰爺爺不但不會有事,怕是還會被好吃好喝的招待呢。”
白景堂的話倒是半點沒有錯,在白峰一開口後,龔縣令就嚇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著白峰、語氣森冷地道:“閣下到底是誰?令主子又是誰?”
微微一笑,白峰穩如泰山地開口道:“其實我倒覺得龔縣令與其關心我和我家主子是誰,倒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及身後的妻兒。”
“你?”龔縣令指著白峰,手指發抖,不知是氣得還是急得、又或是怕的。
“當然了”掃視一下龔縣令那張氣急敗壞的臉,白峰繼續道:“縣令大人也可以將我當場斬殺、或者抓起來嚴刑拷問等,不過”白峰轉頭看了看外麵的色,繼續道:“我家主子了,若是戌時不見我回去,他可不能保證明日湘王府會收到什麽。”
“你在威脅我?”聞言,龔誌傑咬牙切齒地問。
隨即,瞥見眼前的老者譏諷的一眼,龔子傑:“……”
強忍心中將對方千刀萬剮的怒火,龔子傑還是忍不住地開口道:“若是我們真的按照貴主子的做了,誰知道你轉頭會不會又向湘王府而去。”
點點頭,白峰開口道:“大人所慮極是,隻是大人也該明白。關於那批銀子的事,我家主子一年前已經知曉。按這樣的事,我們原也沒打算出去。隻是,我家主子是個心善的,見不得那些村民受苦,才命我走了這一遭。畢竟”到這裏,白峰停了一下,笑著道:“如果我們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至於等到現在。大人,是不是這個理?”
緊緊盯著白峰,龔縣令忽然站起身,拱著手、笑道:“哎呀呀,這真是龔某的不是,不想卻有這樣的誤會。其實,貴主子今日見到的那些人,還有監牢裏的那些,我原也準備放回去的。隻是這手裏的事一忙就耽擱了。現在,我即刻命人去辦。”著話,龔縣令對著剛剛二人中的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點點頭,退了下去。
瞧著這龔子傑見形式不對,轉眼間的兩副麵孔,白峰心裏鄙夷不已,麵上卻含笑點頭。
接下來,龔縣令很是熱情地命人好茶招待,並且親自作陪。
看著對麵的龔子傑有一句沒一句地詢問,白峰麵上不動聲色地應著;心裏卻好笑不已:子,爺爺我當年在京城世家裏混時的時候,怕是你這子還留著襠呢!
兩人你來我往地交流了好一會,龔子傑直覺額頭冷汗直冒:哪裏來的這老頭,話滴水不漏不,還處處張機設阱。就這樣,自己不僅沒有探聽到一點半點的有用東西,反而被誆進去好幾次,幸好自己反應快,及時止住,不然,想到此,龔子傑的後背都冒冷汗了。關鍵這還隻是個下人,可以想象這家的主子得有多厲害。
當下,龔子傑也不敢再開口,隻是一個勁地請白峰喝茶。
好不容易等著剛剛出去的那人回來,龔子傑忙起身,接過那容來的兩疊銀票,笑著轉身放在白峰身邊的桌子上道:“您老請放心,那些村民已經放回去了。”著話,龔子傑又笑著將那疊稍薄的銀票推給白峰道:“這點心意,還請老先生收下。”完,又推了另一疊銀票道:“這些還請老先生轉達給貴主人。”
嗬嗬一笑,將茶盞放在桌子上,白峰笑眯眯地答道:“這,不太好吧!”
聞言,龔子傑笑意更濃,將那銀票再往前推推,道著:“一點心意,還請老先生務必收下。”
見此情形,白峰也不再推遲,笑著拿過那兩疊銀票,放進袖子裏。
看見這老者熟稔地將銀票放進自己的衣袖裏,龔子傑的眼睛眯了眯,嘴角的笑意也深了深。
見今日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白峰起身、拱著手向著龔子傑告辭。
見此情形,對麵龔子傑也忙起身,笑著送白峰到衙門口。待見那老者漸行漸遠的身影,本來笑容滿麵地龔子傑立馬冷了臉,給了身邊二人一個跟上的眼神。
而此時,趴在某個山坳裏的草叢中,聽著耳邊草叢裏偶爾冒出的一兩聲蟲鳴聲,李元寧心裏感慨這個時代百姓生活艱難的同時,又感歎彭林爺爺的驅蚊藥真是太好用了。瞧瞧他們,大夏裏,就這樣地蹲在草叢中,恁是一點不適也沒櫻
眼睛看著前方,李元寧又莫名有些興奮,哇,伏擊啊!
隻是,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空,李元寧不免有些著急,差不多戌時了啊!怎麽那邊還沒有動靜?
又看了看身邊,此時臥在草叢中似睡著的外祖父,及另一邊早已睡著的彭林。與柳青對視一眼,李元寧納悶了:瞧著自己這邊,哪裏有一點準備迎敵的樣子?
其實,李元寧倒不是懷疑白景堂的推測,她知道這一方麵,外祖父是行家。隻是她太好奇了。好奇對方到底會派多少人過來?還有那些饒武功怎麽樣?
嘴角勾了勾,白景堂愜意地躺在草叢中,感歎鬧鬧到底是個孩子,瞧這一時半會的心急火燎的樣子,哪裏還有平日裏穩重自持的半分影子。
忽然,耳朵動了動,白景堂暗道一聲:來了。
見身邊的外祖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李元寧也知道那邊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