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商定
想到這些,三老太爺更是得意,心裏道:這年輕人啊,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嘴裏卻還虛假地道:“鈴香木無恙最好。”完又狀似體貼地笑了笑,接著道:“畢竟這次士軒去了橫都,也是挺辛苦的。這批鈴香木既然是好好的,那接下來士軒可是能好好的掙一筆。我們這些長輩怎麽著也不好意思跟你一個晚輩爭這份子利。所以那批香木,士軒還是好好留著。要是士軒實在覺得虧待我們幾房,就把梧州齊家的那塊地補給我們,大家看,怎麽樣?”完還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人,嗬嗬地笑了起來。
聞言,柳老夫人眼睛眯一眯,老二老三他們這是不給自己這一房留一點活路啊。
六老太爺聞言,更是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來,喊道:“三哥,你怎麽好意思的,還要不要臉了?大家夥還都在呢。這是不給大嫂他們留一點子的活路啊。就是咱們老齊家的對手,也沒你這麽狠的。”
三老太爺聞言,不滿了,開口道:“老六,這話可得清楚了,是士軒的百香坊盈利,我們就把百香坊給了他。而且也是他鈴香木無礙的。這既然他無礙,我們就給他,不過分吧。我們做長輩的不跟晚輩掙,都做到這份子上了,要點子補償不為過吧?再這還是士軒自己讓我們提的。”
六老太爺一時詞窮,隨即不滿地道:“士軒提,那是他仁義。可你這樣做,簡直就是明搶。”
三老太爺不耐煩了,直接道:“要也好,搶也好,我就問士軒,我提的要求,你答應不答應?”
齊士軒沉吟片刻,回道:“梧州齊家的那塊地是我父親生前定下的,這塊地我不會放手,但可以從其他地方補,這是我的,也是大房的底線。”
三老太爺及對麵一眾人聞言,互看一眼,隧都點點頭。
齊士軒見他們點頭,不禁開口道:“既然三叔公決定了,那還是問清楚其他叔公、叔伯,這百香坊是真的放棄了?”
三老太爺回頭看看自己身後的人,見有的茹點頭,有人則有些尷尬地立在那裏沒有話,便回過頭來直接道:“不用了,我做主。”
齊士軒又接道:“既然各位叔公叔伯決定了,士軒也不好強留。隻是這話還是要清楚了,其實這百香坊確實盈利,如若日後大家再後悔,那到時…”
三老太爺聽到這裏,也不禁疑惑了,這批香木該不會真的沒問題吧!但看了眼點零頭的二老太爺,三老太爺還是道:“那是自然,今兒就先將這立了字據,再無更改。”
聞言,齊士軒抬頭看向自己的祖母柳如惠柳老夫人。兩人目光相撞,齊士軒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柳老夫人會意,想到這字據一立就再無更改,家就算分了,心中雖有不舍,然人心不齊,強求也是無益。
旁邊的三老太爺一見齊士軒看向大嫂,還以為齊士軒是想求自己的祖母阻攔自己剛才的魯莽,便給了旁邊自己的兒子齊正祁一個眼神。
齊正祁見狀,會意,立馬開口催促齊士軒道:“怎麽,大侄兒這是後悔了?”
柳老夫人自然懂自己孫子的眼神,也奇怪自己孫子今日的堅持,想到這個家最終還是要交給他的,便點點頭。
齊士軒見狀,開口道:“好,那就立字據。”
六老太爺一見,不滿了,隨即嚷道:“士軒,六叔公和你一起擔著。”
話音剛落,也有一些人跟著喊道:“還有我們,大不了從頭再來。”
“對對”大家喊道,相互看著,笑著。雖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失去許多東西,但他們都放下了心裏原本的糾結,如果需要背負情感的罪責來換取那些不該得的財物,他們寧可不要。這樣一想,他們這一行人反而覺得自己的心情和狀態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接下來,齊家老宅這邊便開始對百香坊著手立字據。甚至於,其餘各產業因著各位當家的都在,且心裏都清楚,也不必等各大掌櫃趕來安排,也跟著當場一並分清楚了。但因著一些商鋪還需商量接手人員等。故,有些產業還需要理順一下。
商定好了相應事宜,二老太爺和三老太爺帶著他們那波人走了。在他們臨走的時候,齊士軒道:“二叔公三叔公,士軒有個提醒,雖今日這外麵晴空萬裏,但請你們這兩不要收麥。”
二老太爺和三老太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齊士軒,這個時候不趁著這樣的氣搶收麥子,難道等下雨再收不成。正是讀書讀傻了,就這樣的人也配跟他們爭?當即幾人一甩袖子走了。
至於六老太爺這一波則留了下來。隻見留下來的六老太爺領著一眾人,對著上首的柳老夫壤:“大嫂,兄弟犯渾,你要打便打,要罵便罵,可不能生兄弟的氣。”
柳老夫人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當兒子養的老六,心裏歎了口氣,一晃這麽多年,他也老了。想想今早上,自己見他也在,心裏不是不恨。可後來看他出來維護自己這房、維護士軒,便也釋然了,誰能沒錯呢?關鍵是能改過,當即便笑著板著臉道:“要是生氣了呢?”
一聽這話,眾人就知道柳老夫人沒生氣,紛紛笑了。
六老太爺自然聽出來了,也裝作無賴道:“要是大嫂生氣,我就賴在大嫂這吃飯,什麽時候大嫂不生氣了,我就什麽時候走。”
這話的,眾人都笑了,尤其是柳老夫人也笑著道:“你這是賴上我了,那我可不能生氣,不然住個十年八年,我要倒貼多少糧食!”
眾人一聽,有的也不管六老太爺是不是長輩了,頓時哄堂大笑。
半響,有人問:“士軒,為什麽這兩不能收麥?”
齊士軒道:“也是有人提醒的,各位叔公叔伯,不過是一兩,大家還是聽我一言,等等吧!”
其中一位叔伯道:“可這收麥有時就是跟老搶時間,這停了一兩,可不是耽擱嗎?還是你知道什麽消息?”
齊士軒道:“眾位叔公叔伯,非是士軒瞞著不,實在是我也不清,隻是望各位叔公叔伯再等一而已。”
眾人俱望著齊士軒,點點頭,便都下去了。
柳老夫人則安排人先領著他們下去歇息一下,畢竟這一早上鬧得,大家都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