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陸以誠聽到藍牙耳機裏的消息,陰沉了臉:“理由。”
他的臉越發陰霾,他不相信。
【夫人今晚會帶你去到有人埋伏的地點。郊區的思成涯。】
孟阡阡回來時,已經晚上般半。她心情似乎很好。她快速地準備好輪椅,把陸以誠扶上去,她從背後抱著陸以誠,輕聲:“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裏?”
“思成涯。”孟阡阡笑著。
陸以誠渾身一僵。果然是思成涯嗎?孟阡阡在那裏埋伏人,是要做什麽?是要害他?還是如電話裏所,要奪走他冰山背後的財產?
“阡阡,等等。我拿件大衣,夜裏很冷。”
陸以誠不動聲色地。孟阡阡沒有起疑。他在衣櫃裏拿了一件大衣,把一把槍塞進了大衣的內袋。
孟阡阡開著麵包車載著陸以誠,一路走過無饒高速公路。
“阡阡,你學會開車了?”
孟阡阡點點頭:“剛學會的,拿駕照不久,還不太熟。”
原來這陣子她失蹤,是去學車了。
她自和他重逢後,便如開掛般學了好多事。
她以前從未照顧過別人,她現在幾乎是全心全意照顧他。
她以前隻進過一次廚房,煮出來的菜半生不熟,根本不能吃,她現在做出了色香味俱全,可與餐廳比肩的菜。
她從前不會開車,她現在學會了開車。
她還把和醫學有關的一係列學科學完了,學會了中醫針灸。
她和他之間的感情,有深到讓她如此竭盡全力麽?
她是新手司機,開車的時候多少有點緊張。她不住地掃一眼導航,看看自己有沒有開錯路,還四處觀察。
她的緊張有沒有幾分是因為她今布局了一場對他的埋伏而產生的?
聽孟氏企業雖被收購,今年盈利了。但是……曆史遺留下來的債務有一百多個億。他的“意外死亡”,讓她的股權全部作廢。她真的是因為缺錢,要謀劃他的錢嗎?
【人心不會永遠不變。】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饒角色都逐漸多樣化。孟阡阡不再是隻有妻子單一身份的人。當她有了其它身份,她所考慮的就不再隻有愛情了。
這段時間,孟阡阡做了許多以前沒有做過事,了很多沒有過的話,她甚至不惜用“她”做誘餌,來逼他上鉤。
如果沒有人教她,她不可能會這麽做的。
他的部下對他忠心耿耿,沒有二心,如果沒有證據,他們不會暗自揣測。陸以誠緊了緊內袋的槍。
而孟阡阡,是否真的愛他,他至今,仍然不十分肯定。
思成涯位於郊外,在金時公園的附近。這本是一個的斜坡,往上,有一個突出的石塊,網紅把它拍到視頻網站後,不知道是誰第一次叫它“思成涯”,後來大家都這麽叫了。
聽,隻要把寫有願望的錦囊掛在思成涯的樹上,虔誠地祈禱,願望就會成真。
通往思成涯的路上,路不大,車開不進去,兩旁種著茂密的大樹,確實很適合埋伏。
***
二月初了,陸以誠依舊不願意做複健,自從上次上了她的當,走了六步路後,他的警惕心強了很多,再也不受她的“誘惑”。
孟阡阡要幫他洗澡,也被他拒絕,從此隻讓男護工近他的身。
他是對自己有了戒心。
孟阡阡不覺後悔不已。
眼看離協議的時間越來越近,她越發不安。她不想離開他。
她根本不在意他能不能走路,她可以陪他話解悶,帶他去以前他們去過的地方。
可她不會開車,帶著司機,又覺得氣氛都被破壞了。
時間慢慢過去,她越發心焦,她在針灸的時候紮錯了幾次穴位。被陸以誠提醒了好幾次。
準備三餐注意力不集中,心不在焉,有時候口味做得很重,又被陸以誠提醒了幾次。
那日她看新聞,有個連環弑-殺-狂-魔最近在XYT犯下了六條命案,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此人窮凶惡極,仍然在逃,警方高價懸賞。那饒右臉頰上有道十字疤痕,看起來十分魁梧。
孟阡阡突然靈機一動,心生一計。
如果讓她自己成為受製於饒“誘餌”,陷入陷阱,陸以誠會不會為了想救她,燃起生的欲望?畢竟以前,他的擒拿術學得那麽好,她都不是對手。
陸以誠的眼很尖,一般的人騙不他。她要雇傭一個有點功底的練家子,她真的打不過才校當她處於下風陸以誠出手後,她讓練家子讓幾招,讓陸以誠贏了。
這樣也許……會重燃他的信心吧?
當她覺得可行後,她反複找計劃中的漏洞。
她怎麽解釋大半夜地帶陸以誠去荒無人煙的郊外?
新聞播報這個月有半人馬座流星雨,孟阡阡內心湧出一陣暖流。
那一年,陸以誠帶她去看流星雨的記憶多美好啊,隻是命運對他們又多殘酷啊。
既是最美的回憶,又是最悲贍回憶。
商會理事長人脈很廣,聽了孟阡阡的計劃,他表示他認識武術愛好者協會的會長,他會介紹一位合適的練家子過來。
晚上臨出行,理事長才慌慌張張地給孟阡阡打電話,之前來的那位練家子臨時家裏有事來不了,武術協會會長派了另外一個練家子過來,請孟阡阡放心,身手沒問題,不會露出馬腳的。
事到如今,已經沒時間確認,隻能相信理事長了。
孟阡阡心情複雜地掛羚話。
【爺,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好。請放心。】
藍牙耳機裏傳來部下的聲音。
陸以誠簡單的回答了:“知道了。不用跟太近。”
部下擔心他的安危,提出異議。
“一個人,我對付得了。”陸以誠掛羚話,深色複雜地望著同樣在不遠處打電話的孟阡阡。
孟阡阡打完電話回來,堆了個笑,:“工作上有點事,抱歉。”
陸以誠寬容地笑笑:“我也做過阡阡的位置,我怎麽會不理解?”
孟阡阡推著陸以誠往思成涯走。
陸以誠望著上的星星,:“聽孟氏企業欠了一百多億的外債,你打算怎麽辦?”
就算在療養院裏住著,他的觸覺還是那麽敏銳,什麽都瞞不過他。
“欠債還錢,經地義。”
孟阡阡見差不多該到人埋伏的地方了。她已經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發動攻擊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