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綜藝播出
“到底是誰造謠說她高冷不近人情的？這不挺好一姑娘嗎？”
“大家好這是我老婆@上官若曦V”
“嗬嗬你們還真是會洗白，不就是摔個跤也可以上熱搜，公司沒少花錢吧？”
“就是，一個女明星居然不注意維持身材大吃大喝？天呐等著被罵死吧。”
“隻顧著吃飯？人家跟你說話都不理人的，還真是好素質呢。”
“……”
黑粉並沒有濺起什麽水花，上官若曦家的粉絲已經不打算理會這些煩人的黑粉了，不然越說越得勁。
江筱看著節目收獲到了意料不到的效果，難得的出現了好臉色。
“上官若曦還真是有路人緣呢，綜藝效果也比一般明星好的多……”
的確，因為上官若曦這期的加入，節目播放量增加了很多。
可想而知下期梁詩和的火爆人氣。
歐陽蘇晨沒有理會微博上成片的誇讚。
他隻是突然發現，這個女孩為了她心目中想要的東西付出了這麽多，明明也是被父母嬌慣著養大的，可偏偏在節目裏沒有絲毫怨言。
又何止是隻在節目裏麵，平時不也是有苦往肚子裏咽麽？在人前是一副落落大方沒有破綻的樣子，其實受過的苦難並不比別人少。
以前還會窩在他懷裏撅著嘴抱怨，可是現在他好像也沒有資格了，他同樣也被攔拒在那道名為夢想的門外邊。
屏幕亮光的照射讓人眼中酸澀，歐陽蘇晨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笑著的女孩，特別的讓人心疼。
夜晚悄然而逝，對於歐陽蘇晨來說是痛苦難耐的，可對於來說不是。
熟悉的媽媽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體驗了一場許久未曾有過的好眠。
“媽在做什麽呢？”
廚房裏的動靜有點大，上官若曦揉著眼睛走出房門，看見熟悉的背影在廚房裏忙碌著。
“皮蛋瘦肉粥啊，”慕母頭也不抬，“我記得你那個時候最喜歡喝這個了，別人做的還不行，明明知道我趕著上班，還要我給你熬粥，怎麽就這麽磨人？”
話雖是抱怨的，可她的臉上滿是憐愛的表情。
“那我可是太不懂事了……”
上官若曦的笑容有點苦澀，出去闖蕩這麽多年，再也沒有隻喝媽媽牌皮蛋瘦肉粥地說法了，這樣驀然被提起，記憶裏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那時候年紀小……”慕母邊說邊笑著抬起頭，結果看見上官若曦微紅的眼眶。
“怎麽了這是？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哭的……”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了。”上官若曦把眼淚憋回去。
“那快去收拾收拾來喝粥了。”
“嗯。”
上官若曦再次走出洗浴間的時候，桌子上麵已經擺上了兩碗熱氣騰騰的粥，在空氣中散發著香味，刺激著她的味蕾。
“嗯……太好吃了吧！簡直和小時候的味道一模一樣。”好吃到讓人流淚。
慕母隻是溫柔地笑，還催促著她快喝完，等下就涼了。
“媽……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上官若曦想了想，該有的道歉還是不能少，“不僅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還這麽多年沒有回來看你，明明知道你一個人把我養大不容易……我真的是，太過分了。”
“不會……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不，你怪我是應該的，我就像你說的那樣，特別自私，一點都不為別人著想，認定的事情就一門心思走到底，也不管別人的意見……”
“之所以你可以這樣忍受我是因為法律上的母女關係，可其實，你根本沒有這樣的必要，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沒有規定父母一定要為孩子付出……以前都是我不懂事，還老愛氣你。”
“現在明白就好了……”慕母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頭發，開口：“果然我的乖女兒是長大了，也不知道在外麵吃了多少苦……”
“沒有的，追求夢想的道路一點都不苦，再說這也是我必須經曆的過程……”上官若曦伸手擦去慕母眼角的淚水，“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這麽大年紀還要好看做什麽？”可還是止住了眼淚。
“年紀才不大呢……永遠都是年輕的……”
“一眨眼你都這麽大了……”
“……”
母女倆又開始回憶曾經，誰也沒管那碗已經冷掉的皮蛋瘦肉粥，以及放在房間裏毫無動靜的手機。
“今天要去工作嗎？”慕母印象中的明星都是很忙的，哪裏找得到這樣的空閑時間。
“不用，你女兒沒有那麽大咖……”話還沒說完上官若曦就愣住了，她好像忘記把手機開機了，怪不得今天**沒有催她去公司。
“怎麽了？”
“可能今天……會有點忙……”
上官若曦火急火燎地把手機開了機，果然一下子就有無數的消息湧出來，她首先點開江筱的。
“節目效果不錯，我看你吸了很多粉，估計接下來會有不少節目找你，你記得狀態擺好一點。”
節目效果？難道生活大體驗已經播出了？
也許是知道上官若曦回到家沒看手機，那邊也沒有再發消息過來，更沒有催她去公司。
退出江筱頁麵，眼神補不可控製的注意到備注“男朋友”的消息，還是在十五分鍾前。
指尖顫了顫，點開。
上官若曦這才發現歐陽發的根本不止一條，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睡似的，從淩晨一點到現在的消息一直都沒斷過。
有回憶以前的，有規劃未來的，無非不是透露了男人的討好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心裏莫名一動，上官若曦手指輕啟敲下“你都沒睡覺的？”發了過去。
那邊很快有回應，一句“想你想得睡不著”赫然映入眼簾，又開始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嘴角的笑意還來不及撤下，不知何時到旁邊的慕母開口：“男朋友找你了？”
“……嗯。”
“那怪不得這麽急匆匆跑過來了。”
“……我……”
“好了，媽也經曆過戀愛時期，知道你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隻是你要答應我，不要讓我太快抱外孫。”她記得明星好像不可以隨隨便便結婚懷孕的。
“媽……”上官若曦的臉羞紅，不知道她媽從哪裏了解的這些，“這還早著呢……”
“你們年輕人可說不準……”
“……”
“行了行了，別讓女婿等久了，快去嗬護嗬護。”
“……媽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嗯……下次記得把女婿帶上。”
“？？？”
上官若曦最終還是坐上了返程的飛機，雲層不短在旁邊飛逝，腦子裏忽然就想起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
“一件事無論太晚或者太早，都不會阻止你成為你想成為的那個人，這個過程沒有時間的期限，隻要你想，隨時都可以開始。”
本傑明對自己女兒的箴言，在她這裏何嚐不是同樣受用？
她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那個人，並且不會再極端。
道路漫長，她仿佛已經找到了伴侶。
過了很長時間，手機才開始震動，“等我回來”幾個字像是給歐陽蘇晨灌入了生命力。
於是蕭聲接下來看到的就是一個春風得意的歐陽蘇晨，和昨天的麵無表情不同，簡直是一掃頹然，唇邊甚至還有淡淡的笑意。
這是和小美女解開誤會了？
“蘇晨你昨天不是一晚沒睡嗎？要不要先……”天知道他一早看到這尊大佛是怎麽樣的反應。
“不用……我大概中午就會離開公司，到時候你看著點。”歐陽蘇晨絲毫不覺得這是一件苦差事。
“……”他就知道，除了去陪小美女還能是幹嘛呢？“可是蘇晨，我覺得董事會那邊你需要出一下麵了。”
“嗯？”
“他們對你和允氏的爭奪十分不理解，一天天吵著要見你……”這完全不是他可以控製得了的事情。
“最快可以什麽時候見麵？”
“就半個小時之後吧，有一場會議需要你出麵主持。”
蕭聲辦事還算穩妥，短短時間內居然把所有的董事都召集了，會議室坐滿了人，進去之前還不忘記朝歐陽蘇晨投去憐憫的眼神。
董事們一見到歐陽蘇晨果然驚訝，這下根本連正事都不談了，吵嚷著要解決和允氏的事情。
“這……”會議主持人為難地看著主座的歐陽蘇晨。
隻見男人麵色毫無波動，薄唇微啟，蒼勁有力的男音在會議室擴散。
“按他們說的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敢問少董，為什麽要拿公司的業績跟允氏硬碰硬？”
一位老董事直接站起來，也沒等主持人說開始，語言激憤，倒真像是一心一意為匠星的發展考慮的。
“同齡人之間的較量有錯？況且公司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承受代價。”
“事後彌補空缺和傷害的造成是兩回事，少董，盡管你後來把業績補上來了，也無法否認曾經造成傷害的事實。
“嗯，我承認。”歐陽蘇晨垂著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況且少董，您和允少之間的較量沒有問題，但也不能拿公司這麽多人的飯碗開玩笑吧？”
“就是，要是我們後來沒有補上來，那豈不是這麽多人都要失業了？”
“匠星雖然起點高，但是允氏根基在那裏啊，這樣正麵碰上，豈不是把公司當兒戲？”
“少董下次做決定不能先過問我們？”
“聽說這次好像還是為了一個女明星……”
“夠了！”蕭聲連忙出聲製止，這也是虧的歐陽蘇晨現在心情好才能多說幾句，也不知道這群老董事是不是不會看臉色，吵的他都快要煩死了。
“這件事情都到此結束。”
蕭聲的話還是有一點威懾力的會議室裏立馬安靜下來，大部分董事都看著不知道什麽情緒的歐陽蘇晨。
“大家對於公司的近來發展還有什麽好補充的嗎？”
“公司不可能隻有一個頂流，除了梁詩和之外，應該還要打造其他流量。”
此話一出引起其他人的頻頻點頭，隻是關於要重點培養誰起了爭議。
“大家覺得上官若曦怎麽樣？隨著這次節目的播出，她已經有了不少的熱度，加上她的歌曲都跟不錯，把她簽過來不虧。”
蕭聲一邊說一邊看歐陽蘇晨的臉色，他知道蘇晨一直都想把人給簽到匠星來，這下倒是不錯的機會。
“不錯不錯，上官若曦的確值得培養。”
“隻是梁詩和本來就是音樂界的，這次怎麽也應該簽一個影視圈的吧？”
“兩個人合作也挺好。”
“隻是上官若曦之前不是還有操粉傳言，聽說這個好像抹不掉……”
“夠了。”
全場頓時肅靜。
明明男人隻是懶散地靠在了背椅上，就連姿勢都沒變，可是話語卻有很大的作用。
“之前和允氏的事情的確是我欠考慮，才會把公司利益置於不管不顧的份上，我接受大家的批評，以後也會開會討論。”
“隻是董事會的血液已經不夠年輕，不少問題還是保留著固有的老態思想，很明顯已經跟不少潮流。”
“至於培養第二個頂流的事情……我讚同蕭總監的說法，音樂需要碰撞才會到達無法超越的高度。”
“我期待上官若曦的加入。”
說完，全場鴉雀無聲，就連蕭聲也愣住了，直到歐陽蘇晨提步走出了會議室，眾人才反應過來。
“少董什麽意思？另外一個頂流就決定是上官若曦了？”
“說白了不還是和允氏競爭麽？”
“上官若曦真的很一般……根本比不上梁詩和。”
“真的是年輕誤事……”
“好像聽說上官若曦跟我們少董關係不一般……”
蕭聲也愣了一會，才意識到歐陽蘇晨今天帥的不行。
而成功震懾到眾人的歐陽蘇晨則是邁著輕快的步子，趕回家見心上人了。
“於董，別來無恙啊……”
一家高檔茶廳裏，麵對麵坐著兩個人，年輕的麵孔顯然是成熟了許多的司離，稍年老的則是……剛剛還在匠星會議室坐著的董事之一。
“司少最近也是春風得意啊……”
原本有些嚴肅的麵容上出現笑意，眼睛周圍浮現道道褶皺，隻有眼裏還閃著精光，一副老狐狸的模樣。
司離笑而不語，盡管他是找上了歐陽蘇晨公司的董事合作，但並不代表會把一切都坦白。
“匠星少董最近好像有不少動作？”司離把茶杯擺到對麵人麵前，似乎是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嗬，他歐陽蘇晨能有什麽動作？不就是彌補之前和允氏硬來造成的空缺罷了……”這位於董對歐陽蘇晨頗有微詞，此刻臉上滿是鄙夷的表情。
“還說我們年紀大了不好使，也不看看是誰在公司裏勞心費力這麽多年，比經驗他能有多厲害，還不是靠著歐總上來的。”
“那是……”
“還說要把上官若曦挖來公司？我看就是想袒護自己的小情人，也不看看上官若曦多大咖位，跟梁詩和能比？”
“真是年紀小，被女人弄昏了頭！”
司離配合地笑了笑。
要把上官若曦簽到匠星？也不看看允旨嚴會不會同意。
推杯換盞間，於董說了不少糊塗話。
“若曦？”
歐陽蘇晨走出電梯，就看到兩張門中間的上官若曦，似乎正在糾結該進哪個房間。
看到歐陽蘇晨，上官若曦也是十分詫異，她還沒放好自己的行李，哪裏知道歐陽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
“進來吧。”
歐陽蘇晨伸手拿過她手裏的行李箱，自顧自地把自己家的門打開，用熟稔的語氣把她叫進去。
上官若曦垂下眼簾似乎是在考慮，而後抿了抿唇跟著他進了門。
“怎麽沒叫我去接你？”歐陽蘇晨倒了一杯水遞給上官若曦，看著她糾結的小臉問道。
“**已經到機場了。”
“這樣……”歐陽蘇晨點頭，似乎是再也找不到話題了。
“那我就先……”
“晚飯想吃什麽？”
“……”上官若曦很無奈，她想說先把行李放回家裏，再和歐陽一起出去找個地方吃飯順便好好聊聊。
“不……我還是想先……”
“那就我做飯吧。”說著歐陽蘇晨已經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你以前不是說想吃我做的菜嗎？”
“是這樣沒錯……”但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上官若曦哪裏知道他的心思，歐陽蘇晨就是害怕她下一句就是說要回自己家，然後那一張門就像那天一樣緩緩關上，再也沒有對他打開過。
蕭聲要是在這裏肯定會十分驚訝，在會議上都能麵無表情對著一群大佬的歐陽蘇晨，居然也會有這麽小心翼翼的時候。
“那就這樣說定了。”歐陽蘇晨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你想吃什麽？”
“……你先看看家裏有什麽。”其實不用這樣的，她不會再任性。
聞言歐陽蘇晨去打開冰箱，果然和上官若曦料想的一樣，空空蕩蕩的，隻剩下幾個孤單的胡蘿卜，還是上周阿姨買過來的。
歐陽蘇晨自從上次見識過這冰箱的空蕩之後就再也不敢對它抱有什麽幻想了。
“……我們出去買一點菜吧。”沒有辦法，現在隻能這樣了。
“好。”生怕她反悔似的，歐陽蘇晨答應的很快，就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我先回去放個行李。”上官若曦終於有機會把剛剛要說的話說完。
“你剛才……就是想說這個？”
“不然呢，誰叫你一次次打斷我。”上官若曦無奈地開口。
“我……很害怕失去你，真的。”歐陽蘇晨表情沒變，但指甲卻已經深深陷入了手心裏麵。
“不會的……”上官若曦被他這樣正經的語氣搞得有點不好意思，“當時是我情緒太激動了。”
“我……”
“好了，我們先去買菜吧……”上官若曦走過去像平時一樣攬著男人的手臂，“我餓了。”
不知道是因為這親密的動作還是撒嬌一樣的語氣，歐陽蘇晨眼尾都染上了些許笑意，輕輕點頭說了一句“好”。
於是上官若曦又一次全副武裝地出門了。
“不熱嗎？”歐陽蘇晨摸摸她的頭頂，觸感不是平時她柔順的頭發，又默默收回了手。
“還好。”上官若曦仰頭衝他狡黠一笑，“以後等我火了說不定出門就更加要小心，到時候就隻能委屈歐陽陪我逛街了。”
“小機靈鬼。”男人隔著帽子吻了吻，開口：“陪你逛街不是麻煩。”
“那可說不定，到時候你嫌我事情多太麻煩了怎麽辦？”
“胡說……”
“……”
由於就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兩個人一路走走笑笑倒也很快就到了。
“好了別調皮了，去看看晚飯想吃什麽……”
一看到吃的上官若曦肯定就忘了歐陽蘇晨，撒開兩人緊扣著的手，直奔零食區。
隻要你挑晚飯吃什麽，不是要你挑零食，無奈搖頭地歐陽蘇晨隻能跟上那個蹦蹦跳跳的身影。
“這個油炸食品少吃點……”
“泡麵不能吃，對人體危害不是一般的大……”
“這是什麽？辣條確定能吃……”
“……”
這一路被念叨著，在購物籃裏挑挑揀揀，最後剩下的也不過隻有一包薯片幾袋糖果和一瓶罐頭而已。
“……你這是限製我自由！”發現戰利品消失，上官若曦眼睛都直了。
“乖，那些對身體都不好……”
“那我要喝這個！”上官若曦拿起一罐可樂，鬼知道她被魔鬼的江筱禁止了多長時間不能喝可樂。
“碳酸飲料會影響鈣的吸收，引起鈣、磷比例失調，身體缺乏鈣元素，會對人的生長發育造成影響，骨骼發育緩慢……”
這個比**還要誇張。
“你自己不也抽煙嗎，抽煙還有害健康呢……”上官若曦小聲的嘟囔，她一進門就看到煙灰缸裏的煙頭。
“……那好吧，不過隻能喝一口。”
“嗯！我保證隻是解饞。”
得到了保證，歐陽蘇晨倒也沒有在說什麽，伸手牽過上官若曦往果蔬類那邊走去。
“平時有空多吃吃水果。”
果然是職業操守良好的醫生。
“吃水果可以有效的防治上火，平時補充足量的水果，多吃水果預防感冒等傳染疾病的發生，因為水果中的維生素對人的免疫係統有很好的補給作用……”
歐陽蘇晨就這樣一邊挑一邊念念有詞，上官若曦都開始懷疑自己這是找了一個老年養生男朋友。
由於之前的時間耽誤太多，兩人沒有在買菜方麵猶豫，挑了幾個平時常吃的菜就排隊結賬。
“感覺水果就買了好多啊……都吃不完了……”
“平時多吃點水果準沒錯。”
“再說我也沒有時間，最近可能比較忙……”
似乎是察覺到她為什麽而忙的男人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歐陽歐陽！”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上官若曦突然就興奮起來，歐陽蘇晨還以為看到記者了，結果隻是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人。
“想吃？”
上官若曦沒說話，隻是濕漉漉的含著渴望的眼睛說明了一切，尤其是她還拉著歐陽蘇晨的手臂輕輕地搖了搖。
歐陽蘇晨的心仿佛隨著那樣的弧度擺動了一下。
最後當然是上官若曦如償所願的吃到冰糖葫蘆。
重新挽上男人的臂彎，上官若曦咬著冰糖葫蘆問：“重不重？”
歐陽蘇晨看看自己左手的零食水果，又看看被挽著的右手，指著右邊說：“這邊比較重。”
上官若曦正被說的不好意思，又聽到男人開口：“重要的重。”
“歐陽真的不吃一個嗎？”
上官若曦咬著嘴裏的冰糖葫蘆，不對啊，這麽好吃的東西為什麽有人會拒絕呢？一路上她不知道問了男人多少遍，得到的都是一句冷淡的“不吃”。
“我試試。”
—“歐陽真的不吃一個嗎？”
—“我試試。”
原來打的是這個注意，上官若曦恨恨的想著，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
上官若曦這副嬌羞的模樣實在太招人，歐陽蘇晨又開始笑起來，把人又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男人深邃的眼睛撞進女人溫柔的眼波之中。
“好了……你快去做飯，我餓了。”
上官若曦實在受不了了，避開眼鏡不去看男人，開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