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百聞先生
墨羽看到那枚古樸玉佩,居然和自己之前從白立成受傷奪走的那一塊一模一樣。頓時想起來,自己將這東西忘了,還收在劍閣空間裏呢。
頓時將自己那枚古玉取了出來,交給百聞先生看。
百聞先生看到這枚古玉也是一愣,然後拿過去仔細端詳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難怪能找到他的傳承,這枚古玉是通過我宗門的一種秘法製作而成的,當年他也拿走了幾塊,不過當時我們還嘲笑他那樣的人是不會有繼承者的,哈哈。”說著說著,似是想起了什麽美好的回憶,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墨羽倒是沒有點破這古玉是自己從敵人手上搶來的。
百聞先生笑了一下,對墨羽說道:“這種古玉,一般是一些人想要留下自己的傳承,卻又嫌自己收徒麻煩,所以建設傳承秘境,用來傳承自身所學。你這一枚就是那把劍上一任主人的。我這一枚,其實也差不多。其實這種古玉也沒有多少用處,也就是個給找人尋寶的人留個線索,也算種個因果。”
聽著百聞先生介紹這種古玉的作用,墨羽突然想起來,九劫劍說過這塊玉對他會大有好處。這才連帶這想起來,之前在天風山脈和蘇璃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一句要把劍送給蘇璃,惹得九劫劍一陣抱怨,墨羽聽煩了,索性就將九劫劍的意識鎖進了劍閣三層,一直都沒放出來。
墨羽趕忙將意識沉入九劫劍之中,來到劍閣三層。
墨羽看到一道虛影在蹲在古樸王座旁邊,好像在一邊嘀咕一邊在地上劃著什麽。
墨羽呼喚了一下九劫劍,這道虛影迅速飛到墨羽麵前,還是那副看不清麵孔的樣子,如果能看到的話,墨羽詳細九劫劍現在一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隻見九劫劍的劍靈人形虛影飛過來,十分熟練的抱住墨羽的大腿,至少聽起來是聲淚俱下的說道:“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被封印了八百年,八百年啊,剛剛重見天日,還幫你報了仇,你怎麽能把我又關在這裏,八百年啊,八百年······”
墨羽受不了了,打斷九劫劍說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來放你出來了嗎,不過你要先保證別再囉嗦。還有,我這裏遇到一個老者,自稱百聞先生,好像認識你的上一任主人,你出來看一下。”
說完,墨羽解除了對九劫劍劍靈的限製,九劫劍一聽有人知道自己上任主人,也是大吃一驚,要知道自己是真正被封印了八百年啊,如果還認識上任主人,豈不是說這個叫百聞先生的人活過了至少八百歲?
墨羽意識回歸身體,九劫劍的靈識也可以觀察到外麵了。
九劫劍感知了一下,然後好奇道:“這屋子裏我不認識的隻有一個小孩子啊,而且從血脈氣息來看,是你的弟弟吧。”
墨羽一驚,九劫劍感知不到百聞先生的存在,墨羽閉上了眼睛,通過精神力去感知,也感受不到百聞先生,睜開前卻能看到這個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
百聞先生神秘的笑了笑:“不用試了,如果我不想出現在你麵前,你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我的,活了這多年,要是沒有這點本事,早就被煩死了。”
聽到百聞先生說話,九劫劍向墨羽說道:“哼,這麽藏頭露尾的家夥,應該是上任主人的熟人沒錯了。隻是不知道是哪一個還活著。”
九劫劍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股龐大的壓力,釋放出來的靈識也瞬間被壓製會劍體之內。
隻聽九劫劍驚呼一聲,就再也沒了動靜。
百聞先生好似什麽都沒做過一樣,這股威壓也沒有影響到房間裏的三人,蘇璃和墨千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有墨羽隱約猜到了些什麽。
百聞先生淡淡的說道:“哎,好好一個劍靈被那家夥養成了這麽一副跳脫的性子。墨羽小子你可別學他們。”
然後百聞先生走到墨千帆身邊,對墨千帆說道:“既然是他的傳承,這裏就沒我什麽事了,千帆啊,你好好考慮一下,你真的很有奕劍的天賦,很適合入我門下。我大概在天風城再待三天,就要走了。這三天,你好好想一想,在這天凡大陸上,一直都是以武為尊,有時候,你修為不足,連自己的興趣都不能保證。”
墨千帆認真的點了點頭,回應道:“我回好好考慮的。”
之後幾人也沒再怎麽交談,等墨千帆又挑了幾本書,幾人向百聞先生辭別。
回去的路上蘇璃和墨羽聊了聊。
“天風城真是人傑地靈之地啊,我原本以為有你這麽一個少年天才就很不容易了,現在看來你弟弟的天賦絲毫不弱於你呢。可惜千帆的年紀太小了些,不適合參加這次的皇家獵會。”關於百聞先生的修為,蘇璃也看不全,隻知道在通玄境之上,她自己父親就是轉聖境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而關於百聞先生說道的墨羽的傳承,更是一點也沒聽懂。
墨千帆此時倒是對皇家獵會沒有什麽興趣,此時他正在思考百聞先生最後說的話,確實在天凡大陸,如果你自身沒有足夠的修為,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相似的話墨羽說過很多次了。這次沒有在多說,讓墨千帆自己思考。
玩了一整天,從百聞書閣出來,幾人就直接回了城主府。
接下來幾天,這三人行的隊伍,遊遍了天風城每個角落。
百聞書閣在那之後的第三天,果然人去樓空,墨千帆到底還是沒能下定決心,跟著百聞先生離開。不過明顯能感覺到,在百聞先生離開之後,墨千帆就一直興致不高。。
對於這些墨羽看在眼裏,卻不能替墨千帆做出決定,這些事情需要墨千帆自己想明白。
相對墨千帆對於修煉的猶豫不決,墨羽這段日子白天陪著蘇璃到處遊玩,晚上卻沒有放鬆修煉,已經完全穩固了化元境初階的境界,向著中階努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