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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這一章有沒有一種微妙的即視感?

  就在姬山美咲潛心創作輕小說的時候,特別行動隊這邊也在商量對策。


  四十一名特別行動隊成員都住在同一家旅店裏,現在都在海騰織子的房間裏麵集合。


  這個房間不算大,所以容納下四十一個人之後顯得有些擁擠。


  他們去海騰織子的房間聚集的時候,也沒有特別隱藏行蹤,所以當路過的路人看到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和女人,往一個房間去的時候,眼神變得越來越奇怪。


  他們這麽多人,身體受得住嗎?會不會需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路人是什麽想法,特別行動隊的人當然不知道,他們在最後一名成員到達現場後關上了門,隔絕了路人探究的目光。


  “喲西,全部人已經到齊,那現在來說一下這次行動的安排。”海騰織子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


  “想必大家現在已經清楚,我們這次來靜岡縣主要目的是為了探究百鬼夜行的真相,現在疑點最大的妖怪頭領就是茨木童子,所以我們先從尋找茨木童子的蹤跡開始。”海騰織子站在人群中間,中氣十足地說道。


  她看了一眼眾人,好像沒有人提出其他意見,開始接著往下說:“據我們收到的情報,茨木童子最喜歡幻化成身上穿著粉色櫻花和服,腳下踏著紅色木屐的舞伎形象。”


  “在上次茨木童子出現的時候,似乎手裏還拿著一把印著山吹花的紙傘。”


  說著說著,海騰織子從包裏拿出一疊畫像,展開來給眾人看。


  這幾張畫像是對策總部根據情報繪製出來的茨木童子想象圖,上麵畫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


  “她”的臉塗的很白,眉毛是短短的兩點麻呂眉,下麵是細長的丹鳳目,一張櫻桃小口塗成大紅色,頭上濃密的黑發挽成規整的發髻,整體形象和傳統日式舞姬的造型差不多。


  想象圖不隻一張,因為茨木童子有時也會稍微改變形象,在它上上次出現的時候,就有人說它手裏拿著三味線,站在橋頭彈奏憂傷的曲子,嘴裏還唱著哀憐的和歌,看上去楚楚動人。


  而它上一次出現的時候,是撐著花傘,腳步款款地走在伊豆的小巷裏。


  這些畫像之所以都是想象圖,因為見過茨木童子的人大多數都死了,即使不是當場斃命,也蹦噠不了幾分鍾,隻來得及留下遺言就當場去世。


  眾人接過海騰織子手上的畫像,一個人接一個人地傳閱,等到了土禦門真二手裏的時候,他拿出手機,將這些畫像拍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


  日本的手機是不可以靜音的,所以土禦門真二哢哢哢拍照的聲音還是有點響亮,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啊咧?不可以拍照嗎?”被人突然問責,土禦門真二拿著手機,表情驚訝地說道。


  “這些畫像太複雜了,我怕我記不住,別人都說我是個腦袋不太靈光的笨蛋呢,所以就想照在手機裏,隨時都可以看一眼。”


  土禦門真二點著自己的腦袋,看起來似乎真的不太靈光的樣子。


  聽到他這麽一說,眾人麵麵相覷,因為記不住所以就用手機拍下來,土禦門真二這個說法,似乎沒毛病。


  他們當中確實有人隻是匆匆看了一眼,記了個大概而已。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笨蛋的人,提出了一個聰明的想法,那到底誰是笨蛋呢?

  反正真正的笨蛋是不會承認的,不光不承認,還會惱羞成怒。


  土禦門家的那堆陰陽師裏站出來一個人,他蹬蹬蹬地走過來,粗暴地奪過土禦門真二手裏的畫像。


  他居高臨下地對著土禦門真二說道:“雖然派你過來是家主大人的意思,但是你這種廢物想必也派不上什麽用場,看不看都一樣。”


  “你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呆在旅館裏,瑟瑟發抖地等我們勝利歸來。”


  看到土禦門真二因為他的話而臉色煞白,土禦門甚吾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本家陰陽師的隊伍裏麵進入了這隻分家的土狗,他一早就看土禦門真二不順眼了。


  “我知道…我沒什麽用處,但是…但是我也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土禦門真二看著被搶走的畫像,表情痛苦地說道。


  “就憑你?你算什麽東西!”土禦門甚吾似乎被他的話激怒,用手提起土禦門真二的衣領,像提一隻小雞仔一樣將他舉過頭頂,用力地往下一摔。


  “夠了!不要鬧了!”


  “甚吾叔叔!你冷靜一點!”


  土禦門真二狼狽地摔倒在地上,在土禦門甚吾即將揮拳打他的時候,同時響起兩個人的聲音,這兩個聲音來自土禦門彥月和海騰織子。


  海騰織子看到這兩人的爭執,本來是不想插手的,土禦門分家和本家之間的恩怨素來已久,作為一個外人她不想管,但是看到土禦門甚吾已經動手了,她不管也不行了。


  如果就讓他們鬧下去,她作為領隊的威嚴往哪裏放?

  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土禦門彥月看到兩人起了衝突,一開始隻是持觀望態度,因為土禦門甚吾是他的長輩,他不想多嘴引起土禦門甚吾的不滿。


  但是現在管不了這麽多了,其他人都看著呢!


  土禦門彥月看到賀茂家陰陽師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裏覺得特別不舒服,不想再任由這兩個人丟了土禦門家的臉麵。


  “你們家族內的矛盾我不想管。”海騰織子扶起倒在地上的土禦門真二,表情嚴肅地說道。


  看到土禦門甚吾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海騰織子皺了一下眉頭,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和土禦門家的陰陽師共事,因為他們家族本家的人出了名的高傲自大。


  要不是土禦門家族家傳的陰陽術實在是過於強大,不能缺少他們這樣的助力,她根本不想跟這個家族的人接觸。


  海騰織子深吸一口氣,語氣不善地對著土禦門甚吾說道:“你們想怎麽鬧都可以,反正…這次任務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我會把過錯全部算在你們頭上。”


  本來一臉得意的土禦門甚吾聽到這句話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什麽意思,這是要把鍋全部甩給他?


  “我的話說到這裏了,你們繼續吧,我會很高興看到你們打起來!”


  海騰織子沉著臉,右半邊臉上血肉模糊的傷疤因為她的憤怒變得通紅一片,讓她看猶如餓鬼一般麵目猙獰。


  被這樣的“惡鬼”盯著,土禦門甚吾也有些慫了。


  土禦門彥月悄悄靠近土禦門甚吾,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再鬧了。


  土禦門甚吾環顧四周,發現大部分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次的行動會是成功還是失敗,所以人心裏都沒底,有個人抗鍋,這誰能不心動啊!

  快點打起來吧!有人悄悄在心裏鼓勁。


  雖然土禦門甚吾是個笨蛋,但也不是腦子裏麵全是水,他知道自己和土禦門家都承擔不起任務失敗的責任,土禦門甚吾有些不甘心地對著海騰織子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是我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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