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爭名奪利
柳長眠的臉抽搐了。
瑤光本是因為柳長眠是柳依依的父親,他對柳長眠一直是有好感。現在,瑤光聽到柳長眠的話後,覺得瑤光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你殺了不該殺的人,你覺得他能原諒你嗎?”瑤光冷冷的說。
“你要原諒我啊,你要原諒我。我並有殺孩子,我把孩子放在草叢裏了。我做了好事,你為什麽不原諒我?”柳長眠說。
“你自己當然會這麽說了。你說你救了孩子,誰能證明?”瑤光問。
“南傲天。對,你去找南傲天,他知道。他一直知道,不然,他也不會再次派人阻擊他們四個人了。”柳長眠忽然又激動了,“你不要去了,最好不要去,南傲天就是一個惡魔,誰都鬥不過惡魔,惡魔,惡魔……”
柳長眠的情緒漸漸的平息了,他的眼睛也漸漸的閉上了。瑤光把手放在柳長眠的鼻孔處,感覺不到呼吸。
柳長眠死了。
當夜,瑤光就把柳長眠給埋葬了。他已經埋葬了好多人的屍體,劉通,小玲,瑤環,賴皮五,謝無為,蘇如煙,冷星豪,現在,又多了一個柳長眠。瑤光已經習慣了悲傷,習慣了麵對了死亡。
他並不知道,當他習慣麵對死亡的時候,他已經成熟了,已經開始慢慢的變得強大了。當日,謝無為在地牢教他武功,隻是在技巧和招式上讓他成為江湖高手。心態上,瑤光是從麵對一個個的死人,仇人,親人,友人,等等。當他熟悉了各種各樣的痛心,他的心才能變得強大。
一個強大的心比一個強大的身體更重要。
折騰了一個,天亮了。眾豪傑又都聚集了“南劍山莊”。今日,沒有宴席,有的隻是肅穆和殺氣。
昨日的台子還在,台子上已經立起了一個柱子,柱子上寫著一行字:比武較藝,選舉第一,武瑤盟主,江湖共主。
瑤光來到“南劍山莊”時,台子上已經有兩個人在比武了。一個老者,手拿流星錘;一個是少年,手拿峨眉刺。
兩個人在台子上閃轉騰挪,來來往往,十多個回合,少年一個不注意,被老者流星錘擊中了後背,少年一個趔趄,倒在台子上。
老者看了眼台上的少年,手拿流星錘,然後抱拳,衝大夥喊:“承讓了,承讓了。下一個是誰,上來。”
這老者性上方,單字英。燕州人,是“鐵錘幫”的幫主。上方英的成名之戰便是一夜之間,連挑連雲十二寨,打傷了九個,打死了一個。
剛辭,上方英已經連著挫敗了三人。就台上這位被上方英打敗的少年是嚴州人士,也是年少氣盛,看不過上方英的傲氣,才上台比武。隻是,少年的武功和上方英相差太多,不幾回合,就被上方英擊敗了。
“上方老英雄,你真是越老越厲害了。”謝如流說。
“是諸位朋友看我老朽了,讓我擺了。”上方英說。
“你少得了便宜賣乖吧。”謝如流說這話已經走上台子。謝如流在下麵看了好長時間,他看到上方英擊敗少年所用最後一招的時候,身子晃了晃。謝如流也是個老江湖了,他立刻斷定上方英已經是內力消耗差不多,所用才會腳下輕浮,身子晃動。現在,正是他謝如流上台表現的好時機。
“怎麽?朋友也想和我較量較量?”上方英問。
“哪能是較量啊。在老英雄麵前,我隻是討教了。希望老英雄不吝賜教才是。”謝如流說話間已經把劍拔出來了。
謝如流的劍很是奇特,劍身是彎彎曲曲,像是一條爬行蛇。謝如流的這把劍有一個讓人聽了很是心驚的名字,“赤練劍”。
謝如流是塞外人士,所學的武功招式也不是中原武瑤中的正宗的七門八派十二幫的堂堂正正的招式。謝如流的師傅本是一個放羊的人。因為閑暇無事,便觀看蛇的行走,經過十多年的觀察,放羊人忽然頓悟,他把自己關在一個山洞裏,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創造了“赤練劍法”,為了能讓這套劍法發揮最大的威力,謝如流便請人打造了一把“赤練劍”。
雖然謝如流的劍很是特別,可上方英也並未把謝如流放在眼裏。畢竟他已經連著挫敗四個江湖豪傑,心中的那份自傲已經達到的頂點。
“小子,報上名字吧。老夫我刀下不殺無名之人。”上方英說。
“我姓謝,名字無關緊要。”謝如流說,“我要是贏了你,你那麽大年齡,敗在我手底下,自然是不好生意活著了。你要是打敗我,我也不好意思活了。所以,咱們的交戰,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既然咱們兩個有一個人要死,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也就不重要了,是不是?”
“好小子。小小年齡,竟能把生死看的這麽清淡。老夫佩服。”上方英衝謝如流抱拳,說,“來吧,小子。”
謝如流衝上方英笑了笑。還沒等上方英反應過來,謝如流的劍就像一條蛇,朝他鑽了過來。上方英大駭,忙用了一個“驢打滾”,避開謝如流的劍。
上方英雖然避開謝如流劍了,可他避開的方式太過難堪了。下麵的眾豪傑都轟然大笑。
上方英怒了,他用手指著謝如流,說:“小子,你耍賴。”
“老英雄,你可得把話說清楚了,我怎麽耍賴了?”謝如流反問。
上方英忽然無言以對了。上方英是老江湖,老江湖的優勢是江湖經驗豐富,老江湖的缺點是常常會用不必要的條條框框約束自己。比方剛才,上方英向謝如流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按照上方英的江湖經驗,兩人交手前,一個人做了請的手勢,另一個也要做出請的手勢,然後,兩人才能交手。
可是,謝如流是塞外人士,不懂中原江湖的規矩。所以,他就沒有按照上方英所經驗過的常理出牌。上方英吃了一個暗虧,可這種交手前的禮儀隻是一種約定成俗的規定,並沒有說每一個人都必須這麽做。所以,謝如流讓上方英說出所以然時,上方英無言以對了。
在上方英發愣的時候,謝如流又出手了。
這次,上方英有了防備,沒有被謝如流得逞。可是,謝如流先出一招,在氣勢上自然就占得先機。上方英隻能用手中的流星錘自我保護了。謝如流的劍真的如一個赤練蛇,圍繞著上方英的身子,不停的試探,不停的尋找時機。
兩個人你來我往,很快十個回合過去了。
漸漸的,上方英有點不支了。上方英已經連戰四人,內力消耗比謝如流大;上方英的年齡又比謝如流大,在著上方英是守的一方,謝如流是進攻的一方。守的一方永遠比進攻的一方要更費力氣。所以,十招後,上方英體力不支也是可以理解。
上方英的體力不支,注意力也就跟不上了。他一個疏忽,被謝如流抓到。謝如流的劍趁虛而入,刺中上方英的肋骨。
“啊!!!!”
上方英大叫一聲,手裏的流星錘脫手。他也一屁股蹲在台子上。
謝如流慢慢的收起“赤練劍”,笑著說:“老英雄,屁股沒事吧?”
上方英緩緩的站起身,一手捂住肋骨的傷口,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謝如流看到台上的兩個流星錘,忙大聲說:“老英雄,你吃飯的東西忘記拿了。”
上方英轉身回去,撿起台子上的流星錘,狠狠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子,你別得意,有一天,你會栽在老夫手裏。”
“好啊。我等著。隻是,我就怕老英雄你這身子等不了十年就會被閻王給收走了。”
謝如流的話引起台下眾人的哄笑。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上方英一瘸一拐的走了。現在,台子上就剩謝如流一個人,他慢慢的從台子的一邊踱步到台子的另一邊,又從台子的另一邊踱步回來。
“謝如流,你幹嘛呢?”歐陽東問。
“找人?”謝如流說。
“你找誰啊?要不要我幫你找啊?”歐陽西問。
“你不知道他要找誰,你怎麽幫他找啊?”歐陽東反駁問。
“我問他找誰啊,他告訴我,我就可以幫他了。”歐陽西說。
“你就算知道那個人的姓名,你也不一定認識那個人。你還是不能幫他找人啊?”歐陽東說。
“那個人你們兩個是認識的。”謝如流說,“不但你們兩個認識,在場的每一人都認識他。”
“你說的是誰啊?”歐陽西說,“你不說他的名字,你怎麽就知道我認識他了。”
“我要找的人叫瑤光。”謝如流說,“當然,我說瑤光這個名字或許有人不知道,因為這個人在江湖上沒有一點名氣。可是,我要是說這個人就是昨天在南莊主宴會上搗蛋的那個,大夥兒是不是就有印象了?”
“有印象了。”歐陽東說,“不過,你找他幹什麽?”
“我要讓瑤光上台來,我要和他比武。”謝如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