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魂飛羽散
南宮翎是在距離“南宮堡”的大門還有十丈遠的地方被人殺死了。一刀致命,刀子是從胸前刺進去,正中心髒。
南宮翎發現時,南宮羽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當時,天已近晚,落霞滿天,天地間柔情無限,南宮翎心中也是柔情無限。
雖然,“南宮堡”裏還聚集了一些鬧事的人,可南宮翎從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裏。即使不把南宮羽喊來,南宮翎認為自己也能把這件事情擺平。隻是,現在父親還在,“南宮堡”的堡主還是南宮羽,她南宮翎就不能強行出頭了。
所以說,那些鬧事的人並沒有影響南宮翎愉快的心境。從京城回來後,南宮翎的心境就變得愉快了,尤其是當她想到和葉飄零同處的日子時,她會感覺到無比的甜蜜和溫馨。盡管她和葉飄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並且,即使他們相處也沒有做任何甜蜜的事情。可是,女人的心情不能用正常的態度分析。
看到漫天的雲霞,南宮翎心裏想著如果能夠和葉飄零肩並肩,坐看雲霞。但就是想想,南宮翎就覺得非常的美好了。
就在她自我沉醉美好時光的時候,她看到了南宮羽,躺在血泊裏的南宮羽。
“爹!!!”
南宮羽大喊著,撲倒了南宮羽身上。
“爹,爹!!!”
南宮翎搖晃著南宮羽的身子。地上的血把南宮翎的白色衣服沾惹成紅色。
妖豔的紅,淒美的紅。
南宮翎的喊聲驚動了“南宮堡”裏的人,接著,贏無極出來了。
“堡主,小姐,堡主怎麽了?”
贏無極攤開雙手,著急的問。
“蔡叔,我爹受傷了,你快去找大夫啊。”南宮翎用手捂著南宮羽的傷口,催促贏無極。
贏無極彎下腰,查看了南宮羽的身體情況,搖搖頭,說:“小姐,不行了,晚了!”
“什麽是不行了,什麽是晚了?我讓你去你就快點去啊。”南宮翎大聲說,“我爹武功那麽厲害,這點小傷不會有事。你快去找大夫啊?”
“好,好。我去,我去,小姐。你要冷靜啊。”贏無極忙離開。
南宮翎抱著南宮羽,嘴裏不停的說:“爹,你不要死,爹,你不死。”
這時,南宮翎的四個丫頭,春夏秋冬也都來了。
“小姐,奴婢們來晚了!”四個丫頭說。
“你們四個,給我去找傷我爹的凶手去,我要將那個人碎屍萬段。”南宮翎咬牙說。
四個丫頭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去哪裏找凶手。南宮翎看到她們四個站著不動,大聲說:“還不快去。你們要是找不到凶手,我就傻了你們四個人。”
四個丫頭見南宮翎真的動怒了。忙轉身離開。
這時,贏無極帶著一個瘦小的人過來,這個人背著一個醫藥箱子,看樣子像是一個大夫。
“小姐,大夫來了。”贏無極說。
南宮翎輕輕的把南宮羽放在地上,她站起身,給大夫讓開了位子。
“大夫,你快救救我爹,你要是把我爹救活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南宮翎說。
“救死扶傷是我等的責任。若是能把你父親救活,你就算不給我錢我也會盡力。”大夫邊說邊蹲下,他翻了翻南宮羽的眼皮,看了看眼瞼,又摸了摸南宮羽手腕處的脈搏,然後,他站起身,搖了搖頭。
“大夫,你什麽意思?”南宮翎問。
“姑娘,令尊已經……”
大夫後麵的兩個字沒有說出來,不過,南宮翎明白什麽意思。她伸手掐住大夫的脖子,怒道:“我爹不會死,你不要胡說。”
贏無極見南宮玥快把大夫給掐死了,他忙拉著南宮翎的胳膊說:“小姐,你要冷靜啊。”
“冷靜!我為什麽要冷靜。我要殺人,我要殺人。”
南宮翎手腕用力,贏無極隻聽得哢嚓一聲,大夫的脖子斷了。
“南宮翎,你給我冷靜。”贏無極大聲說,“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很難受,我也很難受。但是,你現在亂殺無辜有用嗎?堡主已經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殺死堡主的仇人,為堡主報酬。”
“對。為我爹報仇,我要為我爹報仇。”
南宮翎想到“南宮堡”裏那些向他爹討說法的人。那些人也是害死南宮羽的凶手。南宮翎回到“南宮堡”,拿了一把劍就氣衝衝的後院。
南宮翎離開“南宮堡”的時候,贏無極把那些人安排在了後院。南宮翎來到後院時,後院已經沒人了。原來,那些人也知道南宮羽被害的事情了。那些人當然知道南宮翎的暴脾氣,現在還待在“南宮堡”,一定會成為南宮翎的刀下鬼。於是,那些人一商量,全都跑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南宮翎隻有把心中的怒火撒在房間裏的擺放的物品上了。她一通的打砸,把房間的東西砸的稀爛。
贏無極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南宮翎打砸物品。他知道南宮翎現在心裏不好受。若不讓她把心裏的怒火撒出來,老是憋在心裏,會憋出病。
房間裏的物品被南宮翎砸完了,她也累了。坐在地上休息。贏無極招呼下人進來,收拾房間裏破碎的東西。
“累了吧。心裏的火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吧。”贏無極說,“堡主不在了,作為你的長輩,我就鬥膽說你幾句,我也不怕你恨我。總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聽。”
贏無極頓了頓,說:“事情已經發生,事實無法改變。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同時你也是‘南宮堡‘的少堡主,將來,你還要領著‘南宮堡‘在江湖中屹立不倒。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女孩子看待。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更是你肩負起責任和重擔的時候了。”
“蔡叔,你就直說吧。我聽著呢。”南宮翎說。
“我覺得,咱們現在有三件事情要做。”贏無極說,“一,咱們要檢查現場,從現場的蛛絲馬跡中查出誰是殺害堡主的凶手。二,咱們要讓堡主入土為安。人死了,如果不埋葬,死者的靈魂也會不安;三,你要盡快接手‘南宮堡‘中的諸多事情。”
“你說的三點我隻讚同第一點。”南宮翎說,“先去檢查現場,找到殺死我爹凶手。等我為我爹報了仇,在做第二件和第三件的事情。”
“小姐,你急於替堡主報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難道也要等到十年後再讓堡主的屍體入土嗎?”
“用不了十年。一個月內,我一定為我父親報仇。”南宮翎說,“走吧,咱們去看看現場吧。”
天已經黑了。南宮翎讓點起了火把。南宮翎和贏無極圍繞著現場轉了一圈又一圈。
“奇怪,不應該啊。”贏無極摸著下巴,喃喃的說。
“蔡叔,你發現什麽了?”南宮翎問。
“我覺得堡主的傷口很奇怪。你看看,小姐。”贏無極蹲下,用手指著傷口,說,“傷口是垂直的。也就是說,凶手的劍是垂直刺進堡主的體內。一般來講,兩個人交手,都是有功有守,並且,進攻的一方一般都是占據上風。所以,如果是兩個人打鬥中受傷,傷口一般都是斜著刺進身體。”
“你意思是說,那個人用劍刺我爹的時候,我爹站著沒動?”南宮翎問。
“應該是這樣。”贏無極說,“其實,就算不看傷口,我也能想得到。堡主的武功不說是天下無敵了,江湖中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所以,在打鬥中,還沒有幾個人能殺得了堡主。”
“所以說,我爹是死於凶手的冷箭?”南宮翎問。
“堡主為人謹慎,又行走江湖多年。即便是冷箭,一般的冷箭也傷不了堡主。除非,……”
“除非什麽?”南宮翎問。
“除非放冷箭的人是堡主的老熟人,又或者,那個人就是堡主的老朋友了。”贏無極說。
“你說凶手是我爹的朋友?”
“這隻是其中的一種猜測。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贏無極說,“堡主在中劍之前就已經被那個人控製了。堡主沒有辦法反抗,隻能任由那個人宰割。”
“可是,當今江湖上,能控製住我爹的人也沒幾個啊。”南宮翎說。
“這倒也是。所以,我還是覺得,殺死堡主的凶手或許就是堡主的朋友。隻有是堡主的朋友,堡主才會對那個人沒有防範之心。並且,兩個人是肩並肩的站著,或許,當時,兩個人還在說話,說著說著,那個人就拿出的凶器,把堡主給殺了。”
南宮翎閉上眼睛,她在想象凶手刺殺自己父親的畫麵。的確,當一個人在麵對武瑤高手的時候,也隻有出其不意,並且在最近距離的地方才能一擊斃命。
現在,知道了凶手就是南宮羽身邊的熟人,明顯的就縮小了搜索的範圍。
“蔡叔,你跟隨我爹這麽多年,你可知道我和我爹關係不錯的人都有那些人嗎?”南宮翎看著贏無極,她知道,接下來,贏無極的回答對於她搜尋凶手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