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借刀殺人
木仁昭帶著白衣人去見溫麻子。
溫麻子已經得知鏢局李發生的事情了。他認為,隻是老天賜予他最後宅機會了。於是,他調集全部的禁軍,五十八人,木仁昭到來時,溫麻子正帶著人準備出發呢。
“溫師爺,你這是要破釜沉舟嗎?”木仁昭問。
“看來我什麽事情都瞞不過木公子啊。”溫麻子說,“木公子放心,上次喲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溫師爺,你的誠實讓我感動。不過,你的愚蠢讓我憤怒。”木仁昭說,“你以為,就憑你手底下這些人就能成事?”
“鏢局發生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現在,好幾派森打的不可開交。我現在不去,難倒還要等到他們都打完了?”溫麻子問。
“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啊?”木仁昭說,“你現在去,我保證冷星豪一定會把你們這些人全部殺了。”
“木公子來是要給我指點一條明路了?”溫麻子問。
“人分三等,上等人會人意,中等人會人言,下等人會人行。於上等人某事,是一種享受,於中等人某事,是一種責任,於下等人某事,是一種負擔。很榮幸,溫師爺是上等人,和溫師爺某事實乃三生之幸。”白衣人說。
“這位先生貴姓?”溫麻子問。
“這位是周先生。”木仁昭說,“周先生聽我說了你的事情後,說是要送你一個打富貴。”
“天上掉餡餅嗎?”溫麻子問。
“天上不回點餡餅,但會掉機遇。”白衣人說,“溫師爺是個讀書人,自然知道時運二字額意思了。”
“周先生有話直說。”溫麻子說,“我現在時間緊迫,不想聽先生的教誨之言。”
“溫師爺把這本書送給蔡京吧。”白衣人叢身上拿出書,遞給溫麻子。
溫麻子看看書,又看看白衣人,說:“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溫師爺讓我有話直說。我站在直截了當額說了,師爺又不明白了。師爺這是讓我為難啊。”白衣人說。
“溫師爺,先生說了,有一個大富貴要送給你。你快點讓你的人散去,聽先生給你說說這個大富貴。”木仁昭說。
“木公子,我溫麻子可是讀書人。就這一本書就是周先生送給我的大富貴了?雖然我溫麻子沒見過富貴,但是,我溫麻子見過書,更見過周先生手裏的這本書。如果周先生想要,我還有好幾本呢,我可以送給周先生。”溫麻子說。
“嗬嗬!”白衣人冷笑說,“我終於明擺蔡丞相為什麽要殺你了。就你這智商,還想找蔡京尋得一官半職?真是做癩蛤、蟆之想。”
溫麻子一怔,他收起之前的浮躁之心,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周先生了。
溫麻子尋思,他見蔡京的事情江湖人並不知道。二這位周先生卻知道,莫非,周先生認識蔡京?
“先生認識丞相?”溫麻子問。
“丞相?也就是你們眼中的丞相吧。當年,若不是我高看他一眼,他會有今日的成就?”白衣人說,“你見了蔡京,就告訴他,有一位姓周的故人問她好呢。”
白衣人的語氣讓溫麻子打消了心中的顧慮。進而,溫麻子起了一個念頭。既然白衣人是蔡京的故友,或許通過白衣人這層關係,可以在蔡京哪裏謀取一官半職。
“如果有機會,我會幫先生拜他帶到。”溫麻子說。
“溫師爺這是話裏有話啊。”木仁昭說,“何謂是有機會?難道,你連見蔡京的機會鬥沒有了嗎?”
“木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困境。實不相瞞,我若是不能從‘長風鏢局’裏抄出丞相想要的東西,我恐怕就要人頭落地了。”溫麻子沮喪著臉說。
“溫師爺,你可知道蔡京想要什麽東西嗎?”木仁昭問。
溫麻子搖搖頭,如實的說:“丞相隻是命令我帶著禁軍來抄家。至於丞相想要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丞相要什麽東西就來抄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白衣人說。
“丞相沒說,我如何得知啊!”溫麻子說。
“我現在給你指點一條明路,你拿著這本書,去見蔡京。我保證,他一定會賞你個一官半職。”白衣人說。
溫麻子看著白衣人手裏的《蘇軾全集》,他是真心覺得這本書很普通。要知道,在政和年間,蘇軾已經名揚整個大宋朝了。溫麻子也是個讀書人,蘇軾的詩他差不多都讀了,甚至於,他差不多都能背過去。所以,白衣人說《蘇軾全集》這本書送給蔡京可以為他代開大富貴,溫麻子是怎麽都不肯相信。
“你懷疑我的話?”白衣人問。
“不是懷疑你的話。我是根本就不相信。”溫麻子說。
“如何才能讓你相信?”白衣人問。
“你至少玩告訴我,這本書有何奇特之處。”溫麻子說。
“我是要告訴你,可你說你沒有時間嘛。”白衣人說。
“現在,我有時間了。”溫麻子說。
“你把禁軍解散,咱們借一步說話。”白衣人說。
溫麻子讓禁軍原地待命,他領著白衣人去了房間。木仁昭沒跟去。木仁昭覺得,已經這個時候應該去一趟鏢局找柳依依。
雖然柳依依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可木仁昭神啊不能缺少女人啊!至少,柳依依能解決他的男人問題。
還有一層,因為瑤光喜歡柳依依,木仁昭更是不能放棄柳依依。男人,天生就有一種要比別人優越的心態。每當看到瑤光卑微的愛著柳依依,而自己卻能夠將柳依依玩、弄於股掌之間,木仁昭就會很得意。
木仁昭來到鏢局時,老魏把住了門口,不讓木仁昭進去。
“老魏,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木仁昭啊。”木仁昭說。
“我不管你是木仁昭還是鐵仁昭。夫人有令,任何人不能踏進鏢局的大門。”老魏說。
“你去告訴夫人,就說我來找她有事情。”木仁昭說。
“夫人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見任何人。”老魏說。
“我知道夫人的心情為何不好。你讓我去見夫人,等我見了夫人,她的心情就好了。”
“老奴愚鈍。木公子來鏢局是找小姐還是要見夫人?”老魏問。
“依依受傷,我當然著急。如果,依依在鏢局,我就見依依。不過,我猜測,大小姐現在並不在鏢局。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見夫人。”
“木公子聰明。大小姐確實不在鏢局。不過,夫人不想見人,你還是回去吧。”老魏說。
“你確定你能攔得住我?”木仁昭臉一沉,麵若冷冰,兩眼射出兩道凶光。
老魏並不懼怕木仁昭。老魏已經豁出去了。當一個人真正能豁出去,他將會變得無敵。至少,在氣勢上,沒有人能壓的住他。
“我是擋不住你。如果,你非要過去,你就踩著我的屍體過去吧。”老魏說。
木仁昭看著老魏,老魏也看著木仁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哈哈!!!”
木仁昭用手拍著老魏的肩膀,說:“我和你開個玩笑,你有必要這麽緊張嗎?我還真沒看出,柳長眠還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仆人。你在這裏把門,我就放心啊。”
木仁昭轉身離開,看著木仁昭走了,老魏鬆了口氣,還沒等他這口氣徹底的鬆下來,木仁昭一個轉身,瞬間來到老魏跟前,伸手點了老魏的穴道。
“對不住了,老魏。我是不能從你屍體上踩過去,所以,我隻能用這個方法了。”
木仁昭進了鏢局,徑直去了蘇如煙的房間。
蘇如煙在房間裏坐著,她也隻能,或者說,她也隻有在房間裏坐著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麽?
就在今天,蘇如煙已經死了,享年三十八歲。現在,活著的人不是蘇如煙,如果非要給這個人取一個名字,就叫她幽靈吧。一個沒有思想的幽靈。
木仁昭敲了敲房門,蘇如煙聽了到,但是,她沒有去開門,也沒有回答。她知道,是冷星豪在外麵,現在,她最不想見的一個人就是冷星豪。
“砰砰砰!!!”
隨即,房門開了。木仁昭不準備在外麵等下去了。他以為房門裏麵插著,就使勁推門。沒料到房門虛掩,倒是框了木仁昭。
蘇如煙看到木仁昭,心裏一動,但臉上依然麵無表情。
“夫人,我不請自入,還望夫人見諒。”木仁昭說。
“你來找依依?”蘇如煙問。
“我很擔心依依,夫人。”木仁昭說。
蘇如煙看著木仁昭,說:“你能看著我的眼睛,把你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嗎?”
“夫人不相信我的話?”木仁昭問。
“你不要問那麽多。我就問你,你敢看著我的眼睛,把你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嗎?”蘇如煙問。
“當然可以。”木仁昭眼睛直視著蘇如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夫人,你放心,我會對依依負責。以後,隻要有我在依依身邊,我就不會讓依依受任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