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苦肉計
溫麻子拉長的聲音從門縫裏傳進鏢局大院。眾人都很緊張,他們不知道溫麻子三聲之後下一步要幹什麽,每個人都驚恐的看著大門。
“不要理他。他溫麻子一時半會還進不來。”冷星豪平靜的說,“哎,對了。曾師爺,我剛才和你說到哪裏了?”
“這個人已經輸了。小瑤子就不用拜他為師了。這樣,小瑤子以後也不用喊依依姐師姐了。小瑤子,你說是不是?”風鈴兒說。
瑤光被曾彪的劍刺破了肩膀。在眾人吧注意力轉移到溫麻子身上時,風鈴兒正為瑤光包紮傷口。
風鈴兒包紮好傷口,聽到冷星豪的問話,便搶先回答了。
風鈴兒的話聽在曾彪耳朵裏,更像是諷刺之語了。他紅著臉上,說:“輸了就是輸了,我承認就是。冷三爺,你說吧,要我做什麽?”
“現在,還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曾師傅幫忙。”冷星豪說,“外麵那些禁軍都是聽令於溫麻子。要想讓趕走禁軍,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掉溫麻子。這就是所謂擒賊擒王。我要曾師爺所做的事情就是出去把溫麻子給抓住。曾師傅,沒有問題吧?”冷星豪問。
曾彪看著冷星豪,不解的問:“你武功比我高,你怎麽不出去?”
“我當然也可以出去。但是,現在外麵這麽禁軍,無論咱們誰出去,溫麻子都有防備。”
“既然溫麻子有防備了,你還讓我出去幹什麽?”
“曾師爺,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冷星豪說,“剛才,你和瑤公子打鬥的時候,我料定溫麻子一定聽到了兵器相碰的聲音。現在,你又受傷了,如果你說你背叛了我們,溫麻子一定相信。”
“我明白了。你這是‘苦肉計’。”曾彪說。
“是苦肉計。隻是剛才沒有告訴曾師傅,我在這裏向曾師傅賠禮了。”冷星豪說,“為了鏢局的安危,增師爺瘦一點肉苦,沒問題吧?”
“既然是‘苦肉計’,咱們就要演的像一點嘛。”曾彪說。
“一切聽從曾師傅的安排。”冷星豪小聲說,“等一會,曾師傅出去的時候,按照八卦中生門的步伐出去。因為門口灑了毒藥,隻有生門的踩點是安全的。”
“我知道了。”曾彪說,“現在,咱們可以開始了吧。”
“可以開始了。”冷星豪說。
“冷星豪,你就是個卑鄙的小人。”曾彪忽然提高的聲音,大聲的說,“鏢主和小姐在家的時候,你是何等的恭維我。現在,鏢主和小姐剛剛離家不久,你就對我呼來喝去。我告訴你,我曾彪是鏢主請來的客人,不是鏢局的下人。”
“嗬嗬!!”冷星豪大聲說,“就你這樣還是鏢局的客人?我冷某人見過不要臉的人,但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
鏢局外,溫麻子聽到冷星豪的聲音,嚇了一跳。
“奶奶的,他怎麽回來了?難道張一刀沒有殺他?”溫麻子心想。
“你少給老子裝大爺。老子住在這裏,完全是看在小姐和鏢主的麵子上。現在,鏢主和小姐不在家。你就算留我我也不會呆著這裏。”
“曾師傅,你能走啊,現在,外麵禁軍包圍了鏢局。你得保護鏢局啊。”老魏說。
“怎麽?現在鏢局有危險了?就想到讓我保護鏢局了?剛才,冷星豪侮辱我的時候,你們都幹什麽去了?啊。他冷星豪不是很有能耐嘛,就讓他一個人在這裏保護好了。你們都給我閃開,不管是誰,你們都攔不住我。今日,我是走定了。”
“他要走,就讓他走嘛。”冷星豪說,“一個連書生都打不過的江湖騙子,他留在這裏也是一個累贅。”
“冷星豪,你給老夫聽清楚了。老夫踏出鏢局的這個大門,此生都與你勢不兩立了。”曾彪來到大門口,用很大的力氣打開鏢局的大門。
門外的禁軍見有人要從鏢局的出來了,紛紛亮出兵器,緊張的應對。
“溫麻子,溫麻子,你給我出來,溫麻子。”曾彪大聲喊。
“哎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是曾師傅,你怎麽也在裏麵啊。”溫麻子說,“在我溫麻子的心中,你可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現在局麵你也看到了,裏麵那些人怎麽會是禁軍的對手啊。他們這麽做隻會是以卵擊石。”
“你少給我講這些道理,老夫不聽。老夫隻知道,這是我徒弟的家,老夫不允許你在這裏胡作非為。他們看不起老夫,老夫還真要做件讓他們看得起的事情。”曾彪說。
“曾師傅,你想幹什麽啊?”溫麻子說。
“你讓你的人閃開。老夫要和你們單打獨鬥。老夫若是贏了,你們就走,老夫若是輸了,老夫的命就交給你了。”
“曾師傅,你的胳膊還在流血呢。”溫麻子說,“曾師傅可是武功高強之人。是誰傷了曾師傅啊?”
曾彪看了眼傷口,說:“老夫大意,陰溝裏翻船了。”
“行走江湖,哪能大意啊。”溫麻子說,“當然,像我這種明白情況的人會認為你是大意了。可是,那些不明白情況的人會認為你連一個江湖後生都打不過。你說說,這話要是傳出去,你的老臉可往哪裏放啊。”
“怎麽?連你也笑話我了?”曾彪怒道。
“我不是笑話你,我是為你考慮。”溫麻子說,“剛才,你在裏麵同人打架的聲音我都聽到。至於為什麽打架,我也能猜個一二。你想想,要是讓裏麵的人都活著離開鏢局,他們能不在江湖上胡說八道,敗壞你的名譽嗎?所以,我覺得,為了你自己著想,你也應該和我合作,把裏麵的人都殺了。”
“他們出去後胡說八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就不會胡說八道了?”曾彪問。
“曾師傅放心。我和這些禁軍的兄弟們都不是江湖人。你們江湖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懶得管,我也不想管。實不相瞞,我若是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丞相已經答應我了,要給我一個縣官做。你想想,到時候我就是做官的人了,我怎麽又會踏入江湖呢。”
曾彪想了想,說:“你的話倒是有些道理。”
“當然有道理了。”溫麻子說,“你隻要和我合作,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
“咱們如何合作?”曾彪問。
“你過來,咱們先商量商量攻破鏢局的方法。”溫麻子說。
曾彪按照冷星豪的話,腳踩生門,走出毒藥禁區。
“溫師爺,你有破敵方法了?”曾彪問。
“把他給我拿下。”
溫麻子一聲令下,衝出幾個禁軍,還沒等曾彪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就被禁軍給綁住了。
“溫師爺,你這是做什麽?”曾彪問。
溫麻子看著曾彪,一臉得意的笑,說:“怎麽回事?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明白什麽啊?你不是說了,咱們合夥嗎?你別鬧了,快點把我放了。”曾彪說。
“把你放了?我會把你放了。補不過,不是現在。”溫麻子說,“曾彪,你們還真的把我當傻子了?啊。就憑你的這幾句話我就相信你能反水?告訴你吧,論玩陰謀,老子可是這方麵在祖宗。當年,老子研究三十六計的時候,你還沒聽說過呢。”
“溫麻子,你瘋了吧。我曾彪可是誠心誠意的幫你啊。你要是不信,那你把我放了,我現在就走。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就算痛恨冷星豪他們,你也犯不著抓我啊。”曾彪說。
“實心實意?好一個實心實意。”溫麻子冷笑道,“你不承認我現在就分析給你聽。以往在鏢局時,冷星豪見到你,連眼皮都不會翻一下。他今日怎麽會和你說那麽多話?還有你,今日的反應也很奇怪,你自己不覺得嗎?”
“奇怪?怎麽奇怪了?”曾彪問。
“平日,你可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雖然名義上你是小姐的師傅。可是,你知道在鏢局,你並沒有地位。柳長眠之所以要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是因為你幫柳長眠背了一個鍋。這些話還都是你告訴我,你不會說你忘了吧。”
“就算是我告訴你,又能說明什麽?”
“當然能說明什麽了。”溫麻子說,“以前,你很清楚你在鏢局的地位。怎麽今日你不清楚了?你不僅不清楚,你還衝著冷星豪大喊大叫。你這是要激怒冷星豪,讓冷星豪殺你嗎?這不符合你以往的個性。”
溫麻子把臉湊到曾彪的臉上,陰笑著說:“所以,你這麽做的遠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冷星豪指使你這麽做。”
溫麻子把臉拿開,邊踱步邊說:“進而,我就想到三十六計中的‘苦肉計’。雖然你們用的也是‘苦肉計’,可你們的這個‘苦肉計’同當年黃蓋用的‘苦肉計’比起來可就差遠了。你們的計劃可以說是漏洞百出。”
“既然你們給我玩計謀,我隻好陪你們玩了。你知道我這一計是什麽嗎?”溫麻子問。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曾彪說。
“我會讓你明白的。”溫麻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