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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局中局

  方子蠻舉起玉玨時,發現上麵有一句話,不,確切是一句詩:花開花落時如水,雲卷雲舒事如煙。


  方子蠻讀了幾遍,並沒有讀出其中的意思。最後,他隻有放棄了。


  方子蠻收起玉玨,拉著柳長眠朝城裏走去。天亮時,剛好在城門打開時進了城。


  京城中也有“長生門”的分舵,是以,方子蠻架著馬車,徑直去了分舵。


  到了分舵,有兩個青衣人迎過來。“長生門”的人都是身著青衣,用仇如海的話說,青是天空的色彩,青色代表著自由和長久。


  “長生門”的人,根據地位的高低,衣服青色的程度不同,地位越高,青色越濃烈,青到最後,就成了黑色。所以,仇如海穿的是黑衣,在他下麵的“四大金剛”穿的是深青色,接近黑色。


  所以,從衣服上,方子蠻知道這兩個人的地位很低。他也沒和他們客套。


  “給我好好的看著柳長眠,我去見門主。”方子蠻說。


  兩個青衣人牽著馬車走了。


  仇如海聽到方子蠻的聲音,從房間裏走出了。仇如海臉上依然帶著麵具,是鍾馗的形象,很是猙獰,雖然是白天,但看到麵具,依然讓人心生寒意。


  方子蠻忙拿出玉玨,交給仇如海。


  “怎麽就一塊?”仇如海問。


  “屬下隻從柳長眠身上找到這一塊玉玨。”方子蠻說。


  “柳長眠在哪裏?”仇如海問。


  “被屬下關進地牢了。”


  “帶我去見柳長眠。”


  這時,彌頭陀回來了。仇如海本是要跟著方子蠻去地牢,他見到彌頭陀,停住了腳步。


  “彌老大,本尊讓你幫助鬼老三,你幹什麽去了?”仇如海問。


  “門主,三妹她死了。”彌頭陀說。


  “我知道了。鬼老三不會白白的死。她的仇‘長生門‘上上下下的人都記在了心裏。”仇如海說,“你因為鬼老三死了,所以才亂了方寸,回來這麽晚嗎?”


  “不是,門主,屬下被南宮翎那個丫頭纏住了身。”彌頭陀說,“後來,等屬下脫身後,回到墓穴,就發現了老三的屍體。”


  “南宮翎?可是南宮羽的女兒?”仇如海問。


  “是。”彌頭陀說。


  “‘南宮堡’也安耐不住了。”仇如海說,“江湖,是該變天了。”


  “門主,這裏有有一個書信。”彌頭陀從懷裏拿出一個竹筒,遞給仇如海。


  仇如海打開竹筒,看了一眼,隨手把紙條撕了。


  “走吧。跟我詢問柳長眠去?”仇如海說。


  三人來到地牢。柳長眠在地上躺著。


  “怎麽回事?”仇如海問。


  “我點了她的穴道。”


  方子蠻解開柳長眠的穴道。柳長眠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他又閉上了眼睛。並不是他頭昏眼花,也不是他沒有經曆。而是他的智謀,或者說是多年的江湖閱曆給他的一種經驗。


  越是身臨危險之地是,越是要保持足夠的理智。這時柳長眠的生存之道。


  柳長眠閉上眼睛,他的腦子並不沒有停歇,他在快速思考如何應對當前不利的局勢,如何才能讓自己處於最有利的地位。


  當然,仇如海是不會給柳長眠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這是怎麽了?”仇如海問。


  “我隻是點了他的穴道,沒有傷及他的身體。”方子蠻說。


  “如此說來,柳鏢主是給咱們玩裝死的把戲了。”仇如海說,“既然柳鏢主樂意玩,咱們也隻能奉陪到底了。方老四,用你獨門手法把柳鏢主叫醒吧。”


  “我柳長眠怎麽說也是名門正派,不削於和你們同流合汙。”柳長眠睜開眼睛,看著仇如海說,“堂堂‘長生門‘的門主,整天戴著麵具,是不是也太膽小了。”


  “我這是為柳鏢主著想。”仇如海說,“這個世上,隻有一種人可以看到我的麵貌。如果柳鏢主很想知道我的模樣,一定時候,我不會讓柳鏢主失望。”


  “你說的那種人是那種人?”柳長眠說,“你先別說出來,讓我猜猜,如果我沒有說錯,你說的那種人十有八九是死人。”


  “哈哈!!”仇如海大笑,說,“柳長眠,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彼此彼此。”柳長眠說,“我現在也越來越佩服你了。”


  “哦,你佩服我什麽?”仇如海問。


  “佩服你這種臉麵都不要的人竟然也可以召集那麽多人為你效力。”柳長眠說,“別的不說,就今晚的事情,我就覺得你很有魄力。”


  “我沒工夫和你閑扯。”仇如海說,“你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你趁我沒有發作之前,最好把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玉玨嗎?”柳長眠反問。


  “你知道最好。”仇如海說。


  “玉玨我已經給方子蠻了。怎麽?方子蠻沒有給你嗎?”柳長眠反問。


  “你給方老四幾塊?”仇如海問。


  “我身上的全都給他了。”柳長眠說。


  “門主,柳長眠隻給我一塊。”方子蠻說。


  “你給我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仇如海說。


  “對,對。一塊,是一塊。”柳長眠說。


  “你身上至少有三塊。你隻給方老四了一塊,那幾塊哪裏去了?”仇如海問。


  “你不應該問我,你得問你的屬下。”柳長眠說。


  “門主,這個人不老實。小心他的離間計。”彌頭陀說。


  “離間計在我這裏不好用。”仇如海說,“對於我的人,我是百分百的信任。柳長眠,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我說了你就能放了我嗎?”柳長眠問。


  “當然。我隻要玉玨,咱們之間並無仇恨,我犯不著殺你。”仇如海說。


  “我不相信你的話。你得給我發誓。”柳長眠說。


  “如果,你不信我,就算我發誓了,你還是不相信我。這樣好了,我先把你體內的毒給解了。這總該可以吧。”仇如海說。


  “好吧。你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帶你去找另外的幾個玉玨。”柳長眠說。


  仇如海從身上拿出一個藥丸,遞給柳長眠。柳長眠拿著藥丸,並沒有立刻吃掉。


  “這不會是毒藥吧?”柳長眠問。


  “怎麽?害怕死嗎?”仇如海說。


  “怕死,但是你不會殺我。至少,在你沒有拿到玉玨之前,你不會殺我。”柳長眠說完,把藥丸扔進嘴裏,吞下去。


  俄而,柳長眠運轉內力,身上有了力氣。他知道仇如海並沒有騙他。


  “走吧。”柳長眠站起身,活動活動腿腳。


  “彌老大,方老四,你們兩個跟著他去。”仇如海說,“先生來了。我要去見先生。”


  “屬下尊命。”彌頭陀和方子蠻齊聲說。


  帶著彌頭陀和方子蠻,柳長眠徑直來到丞相府。彌頭陀隱約覺得不妥,可他一時也想不到柳長眠會耍什麽手段。


  到了丞相府門前,柳長眠忽然不走了。


  “柳長眠,你給我老實著點。雖然門主幫你解了身上的毒。但我要殺你,依然易如反掌。”彌頭陀說。


  “玉玨就在附近,不過白天拿不到,得晚上才行。”柳長眠說。


  “你當我是傻子嗎?這是丞相府,這裏怎麽可能有玉玨?”方子蠻問。


  “把玉玨藏在丞相府,不是更安全嗎?”柳長眠反問。


  “不對。昨晚我遇到你時你還在城外雪地,你怎麽可能把玉玨放在這裏?”方子蠻問。


  “昨晚我還告訴你了,我的玉玨給了幾個蒙麵人。其實,那幾個蒙麵人是我的人。是他們幫我把玉玨帶到這裏。”柳長眠說。


  “既然是你的人,你為何不讓他們把你身上的欲絕全部藏起來?”彌頭陀問。


  “你們若是從我身上翻不出玉玨,我怕你們惱羞成怒,殺了我。所以,我就留一個在身上。給你們一個,是給你們希望,也給我自己一條活路。”柳長眠說。


  “大哥,他的話可信嗎?”方子蠻看著彌頭陀。


  “現在隻有相信他了。”彌頭陀說,“柳長眠,如何才能拿到玉玨?”


  “我說了,要到晚上。”柳長眠說,“丞相府旁邊有一家酒肆,咱們何不去哪裏喝杯酒啊?”


  方子蠻伸手掐著柳長眠的脖子,怒道:“你別以為你手裏有玉玨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你把我惹毛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方子蠻手腕用力,柳長眠呼吸困難,臉慢慢變色。彌頭陀怕方子蠻把柳長眠掐死,忙嗬斥方子蠻鬆手。


  柳長眠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


  “柳鏢主,還要喝酒去嗎?”彌頭陀笑道。


  “你們去丞相府,找到溫麻子,提我的名字,他自然就告訴你們怎麽做了。”


  “早這麽說不就啥事都沒有了”方子蠻拍拍柳長眠的肩膀。


  “老四,你去找溫麻子,我帶著柳長眠去對麵的酒樓。半個時辰,你要是拿不來玉玨,我就殺了柳長眠。”


  “放心吧。不會讓你們失望。”


  柳長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彌頭陀覺得柳長眠的笑很不懷好意,可是,他並不知道,柳長眠會用自己的性命和他們堵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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