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居心叵測
柳長眠正要拉著木仁昭離開時,柳依依看到從山下走開兩個人。為首的是張一刀,後麵的人是瑤光。
“張叔叔,師弟,你們怎麽來了?”柳依依問。
“我們在城外等了好久,也不見你們回去。瑤公子著急了,我也擔心,我們兩人就去山莊找你。沒料到山莊燒起了大火。所以,我和瑤公子就趕來了。”張一刀說。
“師姐你沒受傷吧。”瑤光問。
在瑤光眼中,隻要柳依依沒有受傷,其餘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我很好。來,師弟,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柳依依拉著瑤光,到了木仁昭跟前,指著木仁昭,說,“這位是我木伯伯的公子,叫木仁昭。”
然後,柳依依又指著瑤光對木仁昭說:“這位是我的師弟,瑤光。”
“木公子,你好。”瑤光說。
木仁昭老了瑤光一眼,冷冷的說:“我一點都不好。”
瑤光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
張一刀一臉茫然的問:“鏢主,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咱們先回去吧。我慢慢的告訴你。”柳長眠說。
張一刀帶路,眾人行走了半天。剛到一座小城,張一刀就看到溫麻子在城門口張望了。溫麻子也看到了張一刀,他忙跑到跟前。
“鏢主,我可等到你了。”溫麻子說。
“溫師爺,你怎麽在這裏啊?”柳長眠問。
“當初,你讓我帶著鏢師先行趕路。我們來到這裏,再往前走兩三日就是京城了。這裏是進京城的必經之地。我就打定主意在這裏等到你,一塊進城。鏢主,你這一路還好吧。”
“咱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我再慢慢的告訴你們事情的經過。”
溫麻子帶著眾人,住進了一家客棧。
柳長眠這才向溫麻子等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最後,柳長眠又說:“找到了三個金佛,木盒子又丟失了。這次,我自己去尋鏢。”
“我不同意。”溫麻子說,“讓鏢主自己去尋鏢,這也太危險了。”
“鏢主,這次我同意溫師爺的話。”張一刀說,“讓你自己去尋鏢,太危險了。”
“也不是我一個人。不是還有木賢侄幫我嘛。”柳長眠說。
張一刀和溫麻子同時看了木仁昭一眼,不再說話。雖然他們都沒說話,可木仁昭能感覺到,他們對他的不信任。
“眾位鏢師們放心。劫鏢和殺死我父親的是同一個人,就算是為了我父親,我也要竭盡全力的幫助柳叔叔。”
“我們並不懷疑你的態度,我們隻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溫麻子說,“對方的手段我們都清楚,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單憑你的本事,行嗎?”
溫麻子說的是實話,木仁昭心裏很不舒服。他一個人走出客棧。瑤光注意到木仁昭的行動,他也跟鞋出了客棧。
“木公子,你沒事吧?”瑤光在木仁昭身後喊。
木仁昭回頭,看到了瑤光。
“瑤公子,你怎麽也出來了?”木仁昭問。
“我看你一個人出來,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就跟出來了。”瑤光說。
“瑤公子,你能陪我走走嗎?”木仁昭問。
“當然可以了!”瑤光說。
兩個人肩並肩,沿著小道,來到一個小溪邊。木仁昭看著溪水,說:“瑤公子,你說人是活著艱難,還是死了艱難?”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瑤光說,“木公子,你怎麽想起這個問題了?”
“我覺得我現在生不如死。”木仁昭說。
“我能體會你現在的心情。”瑤光說。
“你體會不到,沒有人能體會到。”木仁昭說,“一夜之間,我的家就沒有了。我想殺人,可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誰?我覺得我自己很沒有用。我現在空有一肚子的仇恨,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柳鏢主說你的仇人和劫鏢的是同一夥人,跟著柳鏢主也就找到了你的殺父仇人了”瑤光說,“善惡自有報應。我相信,你一定能討回公道。”
“瑤公子,謝謝你。經過你的開導,我心情好多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了,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朋友嗎?”木仁昭問。
“當然可以了。”瑤光說,“如果你不嫌棄,咱們可以結拜為兄弟。木公子多大了?”
“我二十了。”
“木公子比我長一歲。以後,我就喊你木兄。”
“我喊你瑤老弟。”
“木兄,咱們回去吧。柳鏢主最近事情多,咱們就別讓他再為咱們擔心了。”瑤光說。
“好。我聽你的話。”
兩人回到客棧,柳依依正找他們。確切的說,柳依依正找木仁昭。
“木公子,你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柳依依說。
“我陪著木公子到外麵散心了。師姐,你有事情嗎?”瑤光問。
“沒有。我就是擔心木公子會想不開,做了傻事。”
“我很好,柳姑娘,謝謝你的關心。”木仁昭說。
“木公子,我已經把你的房間收拾好了,就在我房間的隔壁,你先去房間休息吧。”柳依依說。
木仁昭謝過柳依依,轉身離開了。
“師姐,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你沒事吧?”瑤光問。
“師弟,我現在心裏的確很難受。可我不是為我自己,我是為木公子。一個人,好好的家庭說沒就沒了。咱們都不能體會到木公子的心情。所以,我想,這段時間咱們好好的陪他,讓他從悲傷中走出了。”
“師姐,我知道了。我也是這麽想。”瑤光說,“師姐,你回房休息吧。”
“你也休息吧。”柳依依說,“我有種預感,接下來。咱們的路都不好走了。”
在瑤光和柳依依回房睡覺的同時,另一個房間,柳長眠正和張一刀,溫麻子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我是這麽計劃,張兄你和溫師爺押送著三個佛像去京城。我去找‘長生門’的那個盒子。”柳長眠說,“咱們分頭行動還可以給敵人製造一些假想。讓他們不分咱們的虛實。”
“鏢主,我還是……”
張一刀說話時,溫麻子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張一刀便留了一個心思,把要說的話咽下去。
“既然鏢主已經決定了,我沒有疑問。鏢主,我和張鏢頭何時動身?”
“越快越好。明天你們就動身吧。”柳長眠說。
“好的。我們回去準備了。”溫麻子說。
溫麻子和張一刀離開後,柳長眠去找瑤光。
瑤光還沒有睡覺。他在為柳依依擔心。他心裏老是有一個隱憂,就是木仁昭的出現會給柳依依帶來噩運。尤其是當他閉上眼睛時,他眼前竟然浮現一幅畫,葉知秋給柳依依的那副畫,,孤獨的女人,寂寞的時光。
難道這是一個讖語?
下次見到葉知秋,他一定要問個明白。正胡思亂想,有人敲門。
“瑤公子,睡了嗎?”
是柳長眠的聲音。瑤光忙從床上起來,打開房門。
“柳鏢主,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
“你跟我來。”柳長眠說。
瑤光跟在柳長眠身後,心裏有些忐忑。他覺得,柳長眠這個人,越接觸越覺得深不可測。
柳長眠帶著瑤光出了客棧,兩人來到一片空地。
“柳鏢主,呢待我來這裏幹什麽?”瑤光問。
“因為這裏空曠,不能藏人,所以,咱們說話沒人偷聽。”柳長眠說。
“柳鏢主要我說什麽?”瑤光問。
“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和依依在斷崖山洞上你們所經曆的事情,越詳細越好。”柳長眠說。
“柳鏢主,什麽斷崖山洞啊?我不明白。”瑤光想起柳依依曾告訴他,昨天晚上的事情,誰都不能告訴。所以,在柳長眠麵前,瑤光決定撒一次謊。
“依依不讓你說,是嗎?她自己都說了。”柳長眠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為了您所謂的諾言而隱藏不說嗎?”柳長眠說,“瑤公子,你可知道,‘正茗山莊’上上下下二十口子人全部被那個人給殺掉了。二十多條性命啊!’”
柳長眠頓了頓,說:“這件事情,我必須得為山莊死去的那些人討要一個說法。”
“你懷疑滅山莊的凶手和那個瘋女人有關係?”瑤光說。
“瘋女人?什麽瘋女人?”柳長眠問。
“依依沒有告訴你嗎?”瑤光問。
“依依隻是說她在島上看到了死人。”柳長眠說。
“是啊。我們給她拿衣服,回來不見人了。我們去找她,在柴房後麵看到了死人。”瑤光說。
“你有沒有看清死者的麵容?”柳長眠問。
“沒有。當時天黑,我和師姐又都害怕。沒敢看就回來了。”瑤光說。
“你說你和依依回了趟山莊,拿衣服是怎麽回事?”柳長眠問。
“事情是這樣的。”瑤光把昨天晚上所見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柳長眠。柳長眠一直聽著,並不插口,等瑤光說完,他隻是問:“你確定都說清楚了,沒有遺漏?”
“沒有了。我所知道的就這些。”瑤光說。
“好吧。辛苦你了,瑤公子。”柳長眠說,“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什麽事情?”瑤光問。
“就是教依依逃跑的身法?”柳長眠說。
“哦!柳鏢主現在想學嗎?”
“不是我想學。我是為了依依。你也清楚,咱們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
“我理解柳鏢主的心思。我現在就告訴你身法。”
瑤光的話音剛落,不遠處有片樹葉落下。
“什麽人?”
柳長眠大喝一聲,飛身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