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將計就計
由於昨晚睡得晚,早晨,柳依依極不情願的從被窩裏被柳長眠拉出來。當然,為了防止柳長眠說出讓她回家的話,她一出門,就精神抖擻了。
眾鏢師已經上了馬,在客棧門口等候柳依依。柳依依來到自己馬前,剛要上馬,忽然發現她的馬脖子處的毛被人給剪掉了。
柳依依招呼柳長眠過來,指著被剪掉的馬毛,說:“我就說昨晚有賊,你還不相信。你看看,馬毛都被賊人給剪掉了。”
“馬毛沒了沒關係,隻要你的包袱丟不了就行。”柳長眠說,“上馬吧,你看看,你們多人都等你呢。”
柳依依上了馬,眾鏢師們徐徐前行。柳依依邊走邊琢磨。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她想不通為什麽一個人會冒著性命危險,就為了剪掉一些馬毛?
“師弟,你怎麽看這件事情?”柳依依問。
“我覺得,這應該是別人的惡作劇。”瑤光說,“小時候,琴生就喜歡做惡作劇。”
“可是咱們現在是行走江湖,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柳依依說,“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或許,這是魔教施展的妖術,我得多加防備。”
行走著,天空聚集著雲彩。很快,就有零星的小雨飄落。
冒雨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有一家酒肆。一個店小二的模樣的人站在門口,招呼道:“南來北往的客觀,前來住店。本店菜好酒香,酒香菜好。”
“鏢主,我看這雨越來越大了。要不,咱們去酒肆躲躲雨吧。”溫麻子說。
“張鏢頭意下如何?”柳長眠問。
“我也有此意。”張一刀說,“弟兄們趕了一中午的路,也該休息休息了。再者說,現在天涼,冒雨行走,萬一感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吧。咱們就去酒肆休息片刻吧。”柳長眠說。
店老板見眾人朝他的酒肆走來,忙冒雨迎了過去。
“各位客官,辛苦了,辛苦了。”
“小子,你店前不靠村,後不靠店,不會是黑點吧。”張一刀說。
“大爺,你抬舉我了。你看我這樣,瘦骨嶙峋,都不夠一個人打的。我能開黑店?”店老板笑著說。
“那你為什麽在著偏僻之處開店啊?”溫麻子問。
“這位爺,你可算是問著了。從這兒,往前走三十裏是縣城,往回走,三十裏是鎮子。我就是要把店開在這前不靠村,後不靠店的地方。為啥?因為這裏隻有我一家,從這條路上過的人,必須得在我店裏落腳,沒有競爭,多好啊。”
“還有一種好處你沒有說出來。”溫麻子說。
“哦。什麽好處,這位爺,你告訴我唄。”店老板說。
“因為這裏就你一家,所以,你可以漫天要價了。”溫麻子說。
“這位爺,你冤枉我了。我在這開店,主要是為南來北往的客人們服務。錢不錢的無所謂。你們在我這兒吃飯,吃好了,你就多給點錢,吃不好。你就不給。我絕對不會衝你要。”
“這可是你說啊。等一會我們吃完飯可不給錢了。”柳依依說。
“這位公子,你長得英俊瀟灑,一表人才,怎麽能白吃的東西呢。”店老板說。
“好了,好了。你少在這裏貧嘴了。快去裏麵給我們準備食物吧。我看這與也下不大。等吃過飯,我們還要趕路呢。”柳長眠說。
“得嘞。你們先坐著,我這就去裏麵給你們做飯。”
店老板轉身進了裏麵的廚房。溫麻子倒了一碗水,遞給柳長眠。柳長眠握著水碗,意味深長的說:“這家酒肆,有點意思。”
“要不要提醒鏢師們注意一下啊?”溫麻子問。
“不用。”柳長眠搖頭說,“他們不知道,這戲演的才更像嘛。”
不多時,菜上來了。一鍋熱乎乎肥豬肉。
“這是我昨天殺的一頭豬。手藝不是很好,諸位擔待啊。”店老板說。
“老板,你這裏有酒嗎?”張一刀問。
“有,有。稍等,我這就給你們拿去。”店老板到了裏麵,抱著一壇子酒放在桌上。他打開封口,酒香頓時飄滿了房間。
柳依依端了兩碗酒,遞給瑤光一碗。
“師姐,我不會喝酒。”瑤光說。
“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的喝酒。”柳依依說,“以後,你是要跟著我闖蕩江湖。闖江湖的人哪能不會喝酒啊。”
柳依依強行把酒碗遞給瑤光,瑤光接過酒碗。柳依依把自己的酒碗遞過去。
“來,咱們碰一個。”
兩人碰了碰,瑤光強行喝了一口。
柳依依擦了擦嘴上的酒水,看著瑤光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樣子,大笑說:“怎麽樣?好喝嗎?”
“師姐,這酒怎麽這麽烈啊。”瑤光說,“我才喝一口,就有點暈了。”
話音剛落,瑤光趴在桌上,暈過去了。
柳依依指著瑤光,大聲笑道:“師弟,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一口酒你就……”
柳依依的話還沒說完,也暈了。
再看其他的鏢師們,也都紛紛的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店老板站在門口,看著店裏麵的鏢客,麵露笑意。他從懷裏拿出一個煙花,點燃煙花,煙花升空。不多時,來了十多個山匪。
“老大,都倒了。”店老板說。
被店老板叫做老大的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留著山羊胡,肩膀上扛著一把鬼頭刀。在他身後,是十多個嘍囉。個個手拿片刀,走路搖搖晃晃。
“這麽多人。都是幹什麽的?”矮胖中年問。
“押鏢的隊伍。”店老板說。
“鏢局?可知道是那家鏢局?”矮胖中年問。
“他們沒有打鏢旗,我不知道。不過,看他們這麽容易著道,應該都是新手。”店老板說。
“老大,這裏有個女人。”一個瘸子在店裏衝矮胖中年喊。
“女人?不可能啊。他們進來吃飯的時候,我沒有發現女人啊。”店老板說。
矮胖中年過去,把柳依依盤起的頭發給解開。說:“果真是個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真是意外收獲啊。”
“老大,你老是說要找個壓寨夫人。我看這個女人做壓寨夫人就很好。”瘸子說。
“我也是這麽認為。你把她給我放在車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碰他。”矮胖中年說。
“老大,這次收獲這麽豐富,你看,是不是?”店老板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矮胖中年說,“這樣吧。等我把這批東西處理掉,我給你三成,怎樣?”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店老板說。
“老大,都裝上車了。咱們走吧。”瘸子說。
“好,弟兄們。閃呼。”
等眾賊人離開。柳長眠和溫麻子,還有張一刀都醒了。當然,確切的說,他們三個根本就沒有著道。剛才,那夥山匪說的話,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昨天晚上,柳依依告訴柳長眠有賊時,柳長眠已經知道。因為張一刀早就發現那個賊人正在暗處剪馬毛。
柳長眠行走江湖多年,當然知道那人剪馬毛的用意是告訴他的同夥,這是一個肥羊,可以動手。
晚上,柳長眠同溫麻子說的將計就計就是要利用這貨山匪來擺脫江湖豪傑的糾纏。所以,柳長眠看出酒肆的貓膩,但他並沒有說破。他就是要山賊得手,這是柳長眠計劃的一部分。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走完了。第二步怎麽走啊?”張一刀問。
“咱們應該兵分兩路。”柳長眠說,“溫師爺領著鏢師們去前麵的縣城等著。我和張鏢頭跟蹤那夥山匪。”
“就你們兩人,人手太少吧。”溫麻子說,“小姐還在他們手上呢。”
“這夥山賊,都是無能之輩,我兩人對付他們,綽綽有餘了。”柳長眠說,“溫師爺帶著鏢師繼續趕路,打著鏢旗。千萬別讓人看出破綻了。不然,咱們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鏢主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溫麻子說。
“好吧。我和張鏢頭先走一步了。”柳長眠走出酒肆,又反身回來了。
“鏢主,你還有何事?”溫麻子問。
“我要帶著瑤光。”柳長眠說。
“瑤公子不會武功,鏢主帶著他豈不是礙手礙腳?”溫麻子問。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打算。”柳長眠弄了一碗涼水,照著瑤光的頭澆了,瑤光大了冷戰,瞬間清醒了。
“瑤公子,你還好吧。”柳長眠問。
瑤光看著柳長眠,不解地問:“柳鏢主,我這是這麽了,怎麽喝了一口酒就昏過去了?”
“酒裏有蒙汗藥。”柳長眠說。
“我師姐呢,師姐沒事吧?”瑤光問。
“依依被人抓走了。”柳長眠說。
“什麽?”瑤光大駭,忙問,“誰把師姐抓走了?柳鏢主,咱們得快去救她啊。”
“我把你叫醒就是要與你一同去救你師姐。”柳長眠說,“瑤公子,你準備好了嗎?你要是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了。”
“還等什麽啊。咱們快點走吧。早一點找到賊人師姐就早一點安全。”
瑤光站起身,剛走一步,眼睛一黑,栽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