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鴻門宴
三天以後,易辰收到了白浪的飛鴿傳書。
白浪很小心謹慎,他不用電腦,不用手機,還用傳統的飛鴿傳書的方法。
易辰早上醒來就見一隻鴿子落在他家別墅的窗台上。鴿子用尖尖的嘴巴當當當,在敲著玻璃窗。
易辰把玻璃窗打開,鴿子飛了進來。在鴿子腳上有個信囊。易辰拆下信囊,然後把鴿子抓住,準備晚上做烤乳鴿吃。
信囊裏寫著八個大字:今夜大富豪酒店見。
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易辰在出發之前,方新柔還在提醒他:“親愛的,一定要小心一些,當心這是一次鴻門宴。”
易辰點點頭說:“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方新柔說:“我會派出蜜蜂無人機保護你。”
隨後,方新柔就又拉開了她那個百寶囊一樣的小抽屜。在裏邊拿出了一隻蜜蜂一樣大小的無人機。
這隻小蜜蜂無人機的飛行高度可達萬米,能持續飛行幾天的時間而能源不斷。
最主要的是在小型無人機上裝備了保護係統,它可以發射峰針一樣大小的子彈。
同時還有攝像頭,易辰發生的一切,都可以被拍的清清楚楚。
方新柔放出了這支無人小蜜蜂無人戰鬥機,飛在百米的高空上對易辰進行保護和監控。
易辰開車子來到了大富豪酒店。白浪和白衣青年已經在大富豪酒店的大廳裏等著易辰了。
白浪是一個很講究感覺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坐VIP包間的。
VIP包間雖然很高檔,雖然更有氣派,消費雖然更高。但是完全沒有在大廳裏坐著敞亮。
隻要白浪坐在這裏,其他人等誰也不許進來。門外有白浪的保鏢在把守著。誰要是進來誰就是死路一條。
在餐桌上,白浪已經給易辰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七個菜,八個湯,九個熊掌,還有一隻整個的小烤野豬。
要說吃豬肉就得吃野豬肉,肥而不膩,又滑又嫩,入口即化。真是人間的上等美味。
餐桌上冒著熱氣騰騰的香味,旁邊擺放了紅酒。
白浪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裏,白衣青年穩穩當當的站在他的身後。
白衣青年對白浪是又敬又恨,又怕又愛。他跟白浪的關係十分的複雜,他心甘情願追隨在白浪的身邊。因為他很欣賞白浪。可他也隨時對白浪目露凶光,想要幹掉白浪。以挽回他以前丟掉的麵子。
易辰已經出現在大廳的外邊,朝著大廳裏張望一下。白浪對易辰微微的點了點頭。易辰走了進來。
白浪的身體還是那麽的虛弱,一點氣色也沒有,臉色慘白慘白的,正拿著手帕又開始咳嗽了起來。手帕上留下了一團血跡。
白衣青年立刻給他倒了一杯熱茶,他不喝飲料,他隻能喝熱茶。熱茶會讓他感覺更舒服一些。
易辰走進大廳裏,坐在了白浪的對麵。他能夠感覺的出來,白浪已經拿他當朋友了,已經跟他很近了,對他沒有防備了。
可是易辰還是大意了。白浪十分的謹慎,也十分的狡猾。
白浪伸出一隻手去,比劃了一下餐桌上的美味,對易辰說:“請用。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易辰點了點頭,然後對白浪微笑著說:“謝謝。”
白浪說:“應該的,來啊小濤,把酒倒上。”
白衣青年立刻把白浪的酒杯,還有易辰的酒倒滿。
白浪首先拿起了酒杯,還沒等喝。白衣青年就勸說著:“家主,您的身體不好,還是不要飲酒了。”
白浪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擺擺手說:“沒關係,今天我要跟易辰辰不醉不歸。你也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喝。”
白衣青年說:“不用了。”
白浪說:“來吧。”
白衣青年坐了下來。
白浪對白衣青年說:“我知道你拿我當朋友,同時也把我當仇人。但是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所以咱們一起吃喝。”
緊接著,白浪把白衣青年的酒杯倒滿。
這一舉動讓一旁的易辰也歎為觀止。
白浪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人人敬仰,隻有人給他倒酒,是絕對不會他給人倒酒的。
但是現在他卻給白衣青年倒了一杯酒。
這足可以說明,白浪這個人的的確確是讓人又敬又愛又怕,人格極其的有美麗。
白衣青年也受寵若驚,把白酒杯舉了起來,三人碰了碰紅酒杯。然後就一言而盡,就像喝啤酒一樣,把紅酒杯的杯子喝幹了。
白浪哥幹了紅酒就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嗽兩聲以後就看著易辰問:“你的酒量如何?”
易辰說:“還可以,至今沒逢敵手。”
他沒吹牛,他不隻本事天下第一,就連他的酒量也是無人可敵。
不過今天他可是遇到了敵手,眼前的白浪和白衣青年也是很能喝的。可算是跟易辰不相上下。
白衣青年看著易辰問:“你的酒量真的這麽好?”
白浪也不信,看著易辰問:“能喝多少?”
易辰想想,說:“一直喝。”
白浪哈哈大笑,說:“好,看來今天我要舍命陪君子了。”
三個人都很能喝,三個人喝的也都很快,喝的很快的人往往都是最第一個醉倒的人。
易辰喝的最快,所以他就第一個醉了。舌頭比以前大了兩倍。在椅子上也已經坐不穩了,有些搖搖晃晃。
像是要出了大醜了。
他是沒見過酒嗎?
他是來喝酒丟人的嗎?
當然不是。
易辰發覺白浪和白衣青年是有意要灌醉他,他決定將計就計。
這個時候,白浪就對白衣青年使了個眼色,然後說:“給我問。”
白衣青年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揪住了易辰的頭發。緊接著,就把易辰的臉摁進了西紅柿雞蛋湯裏。
有人是在河裏淹死的,有人是在海裏淹死的,但是現在看來,易辰要在西紅柿雞蛋湯裏淹死了。
白衣青年緊緊的抓著易辰的頭發,把他在湯裏一下一下的按著,按下去,咕嘟咕嘟,在拉出來,噗嗤噗嗤。
易辰被折騰的酒也醒了大半。他如果想要抬起頭來,掙脫白衣青年的控製是完全可以的。
可是,他必須繼續裝下去。
裝醉,裝傻,裝委屈。
白衣青年的力度不小,按了幾下易辰的頭以後,嘴裏就大聲地問道:“你叫什麽名?”
問完,微微的讓易辰抬起頭來。
易辰的臉終於從湯池裏抬了起來,臉上刮滿了雞蛋,一口氣一口氣的在那裏喘著,然後叫著說:“我他奶奶的叫易辰辰,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你們這是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