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追悔莫及
“想哭就哭出來吧,千萬不要憋著!”
方武走上前擔心的說著。
方新柔一把推開方武,道:“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易晨的身份?”
“這……”
“是不是!”
方新柔高聲喝到。
方武最終點了點頭,無奈道:“是易晨不讓我告訴你的。”
方新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方武道:“爸,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黑熊單獨呆一會。”
方武看了看黑熊,又看了看方新柔,歎息一聲,走了出去。
房間內就剩下黑熊和方新柔兩人。
方新柔沉聲道:“我是不是最後知道的?”
“是!”
“他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了,出了身份,老大沒有任何事情瞞著你。”
方新柔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江晨還有秦家會這麽幫自己。
江晨為什麽會不遺餘力的支持自己。
原來都是因為易晨。
想到自己平時對易晨的樣子,眼淚更是止不住。
“你真不知道龍尊帶他去了什麽地方嗎?”
方新柔不相信的問道。
黑熊點了點頭,龍尊一直都很神秘。
方新柔失魂落魄走出了房間。
整整一天都沒有從房間裏麵出來。
在電腦上打開地下世界網頁,瀏覽著千機神將的懸賞。
時而傻笑,時而哭泣。
傳聞中的千機神將是自己的老公,但是現在卻因為自己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她想給易晨道歉,為他從前的魯莽道歉!
在這一刻,方新柔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易晨,不是因為易晨的身份。
而是因為易晨在背後默默的幫助了自己這麽多。
原來她早就對易晨有了好感,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人都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了。
方新柔也調查了戰後綜合症,雖不致命的,但是卻時刻在折磨著一個人。
這會伴隨那個人的一生,並且不可控性太多了,完全沒有辦法治療。
而易晨每天都在忍受著這種折磨。
看著和那個神秘人往來的郵件,現在方新柔已經明白了,這背後默默幫助自己的神秘人證實易晨。
原來易晨為自己做了這麽多,而自己每天都在嫌棄易晨。
總想讓易晨按照自己心裏的方向去發展,卻不知,易晨已經站在了巔峰默默的看著他。
每天忍受著那樣的痛苦,還需要不斷配合自己,為了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自己還真是愚蠢。
房間內!
黑熊撥通了江晨的電話,沉聲道:“老大被龍尊帶走了。”
“什麽!老大的病是不是……”
“是!”
電話沉吟了幾秒鍾,傳來一聲歎息的聲音:“既然被龍尊帶走了,那龍尊肯定有辦法,就不要管那麽多了。”
“我把老大的身份告訴了方新柔。”
遠在江家莊園的江晨聽到這個消息,苦澀的笑了笑,輕聲道:“說就說了吧,是時候告訴這個愚蠢的女人了。”
“方式集團的事情我會幫忙照顧的,方新柔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需要幫忙盡管說,老大回來的時候不要讓方新柔出現任何意外。”
“好!”
掛斷電話後,江晨無奈的拿著手機來到書房內,看著低頭忙碌的中年人,輕聲道:“爸,龍尊出現了,將老大帶走了。”
“什麽!龍尊出現了!”
中年人失聲道。
江晨點了點頭,“是,將老大帶走了,看樣子,老大的病又嚴重了。”
江父無奈的歎息一聲,沉聲道:“去洛州開一個分公司,你就在洛州帶著吧,這也是我們唯一能幫助易晨做的事情了。”
江晨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江父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沉聲道:“龍尊,希望你能治好易晨吧。”
……
紅夏一處小村莊內!
一老一少兩人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
正是易晨和龍尊!
易晨除了臉色蒼白,基本上沒有什麽別的意外了。
龍尊看著易晨,道:“這段時間老實在這裏呆著,什麽時候穩定下來什麽時候再走。”
“師傅,我調查到了我的身世……”
“調查到了也不行,你現在身體內部氣息很不平衡,我可沒時間一直跟在你身後。”
龍尊有些嫌棄的說著,易晨無所謂的笑了笑。
自己這師傅什麽樣子他太清楚了。
隻好點頭同意。
看著龍尊,易晨試探性的問道:“師傅,昨天黑熊……”
“那小子沒什麽事情,還好我及時出現,否則的話,他已經死在你手裏了。 ”
聽到龍尊的話,易晨鬆了一口氣,隻要黑熊沒有什麽事情就行。
“師傅,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洛州?”
易晨好奇詢問道。
“還能是什麽原因,還不是那老不死的通知我,還好我去的及時,要是再晚一點,你那小老婆都要讓你殺了。”
易晨心理有些後怕,真是及時。
龍尊看了一眼易晨,輕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小子這段時間給我在這裏好好養身體,別出去禍害人去了,下次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趕到了。”
易晨點了點頭,龍尊看了一眼易晨,起身走了出去。
院落內就剩下了易晨一人。
看著院落內的一切,易晨苦澀的笑了笑。
本以為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看來還是沒有什麽辦法。
起身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的布置也很簡單,一個書桌,一台電腦,還有一張床,別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電腦能讓易晨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不至於和社會脫軌。
至於所有能聯係到外界的東西,全部被龍尊拿走了。
電腦也隻能瀏覽網頁,別的也做不了。
這一切都是龍尊準備的,就是為了讓易晨盡快養好自己身上的傷勢。
以往每次也都是這樣,易晨已經習慣了。
坐在書桌前寫起了毛筆字。
但心亂了!
毛筆都拿不穩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方新柔的樣子。
苦澀的笑了笑,自己還是舍不得那個女孩子!
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了自己一塊糖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