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指導煉藥
“嗯,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會不是?師父放心好了。”海生接過歐陽小雲遞給她的藥材,認真道。
煉藥師有初級,大師級,宗師級,天師級四種等級,每個等級又相對應的分為初中高三等,分別對應黃品,玄品,地品和天品的極品,優品和初良品。
其中,想要成為煉藥師,還要具備兩個條件,首先必須是火屬性靈境,其次需要修煉元神。
但是皓南大陸以修煉元神為主的宗門極少,又因為修煉元神難度比修煉靈術難度大十倍不止,所以元神修煉的靈術秘笈並沒能廣泛流傳。
因而能夠成為靈藥師的都是些元神本身就強大的火屬性靈師。如此一來,能夠符合這一條件的僅占火屬性靈師中的二分之一了。
索性皓南大陸靈藥師奇缺,所以,但凡是火屬性靈師,都會嚐試著修煉靈藥師這門職業,但是真正修成宗師級的靈師,在整個皓南大陸也不足百人,恰好歐陽小雲就是這百人中其中一人。
而戚繼夢不過是大師級中等靈藥師。
所以對海生煉製黃品極品靈液,他心中頗為感慨。怎麽說黃品極品靈液的提純不亞於黃品優品靈藥的煉製難度。
讓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來煉製這個難度的靈液,他從前想都沒想過。
“師父,師妹真的能成功嗎?”戚繼夢忍不住換了種方式詢問道。
這在他想來,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了。
歐陽小雲朝大徒弟神秘一笑,輕聲道:“我也不清楚,試試看唄!如果我告訴你,今天是丫頭第一次煉藥,你相信嗎?”
“打死.……我.……也不信!”戚繼夢話音一頓,聲音越來越小了。
他回想昨日,師妹昨天輔助師父煉製地陽丹時的愣頭青的模樣,再看看她現在嫻熟的煉藥手法,想否認,似乎也找不到理由了。
初到楚天宗,這裏的許多事情都在刷新他以往的認知和理解。
歐陽小雲雙眼放光,把戚繼夢當成傾訴對象一樣,喃喃道:“我在皇族一個宗師級,他有一個徒弟,一年修成初級中等靈藥師,第二年修成初級高等靈藥師,又花兩年修成大師級初等靈藥師,而今煉藥六年了,很快就要修成大師級中等靈藥師了,這速度,與我當年相當。可把我那朋友美得,我們沒見一次麵他都要帶上那寶貝徒弟膈應我一番,說我這輩子也難尋到像我自己這樣有天賦的徒弟了。”
“師父,你說的就是艾蘭國的首席煉藥師連雲吧,他把他徒弟都吹到天上去了,估計大半個皓南大陸都知道艾蘭國出了這麽一個超級煉藥天才。不過師妹要真如師父所說,那豈不是要揚眉吐氣了?不光如此,還絕對能讓連雲首席驚掉下巴,哈哈哈!”
歐陽小雲下意識的看了看戚繼夢,這馬屁拍到他心坎上了,忍不住對這個比自己年長兩倍年紀的徒弟會心一笑。
海生生起爐火:“師父,我準備好了!”
呼呼呼!
爐火熊熊燃燒,海生稚嫩的小手宛如穿針引線般,將一道道火苗編織成一張均溫的火網。
“朱葛藤,十五息後加入紅靈果,十息後加入蕪須花,溫度降低至文火,控藥一手指尖收攏,拈花切果削藤絲,然後提取汁液……”
歐陽小雲雙手背後,聲音沉穩,一本正經的模樣,與方才談笑時判若兩人。
他教海生的這種靈液名為聚陽液,由九種火屬性藥材提煉而成,其中不乏四種藥性霸道的藥材,需要不同手法和藥物中和,否則,一整鼎的火屬性藥材混在一起,很容易造成炸鼎。
“哎呀,師父,這有點難呀!我有點控製不了了!”
海生本來還覺得挺輕鬆的,可是在切果削藤絲的時候,臉色越來越凝重,逐漸感覺元神被掏空了似的,怎麽也切不出很薄的片,和削不出發絲細的藤絲來。
這不,數片紅靈果被切殘了一半,一半諸葛藤被削成牙簽粗。
海生完全按照平時美麗喊她切菜的標準在煉藥。
土豆一定要切的又薄又透,還不能上下左右勻稱,胡蘿卜絲一定要切成頭發絲細。
每次美麗柴火燒了一半,海生的菜還未切完,幾次下來,美麗大致了解了海生的切菜習慣。每每看她切個菜都吹毛求疵,還要精確到毫厘的態度,每次都氣到炸毛,可看她十分認真的態度,又不忍心責怪。
歐陽小雲見海生額頭都冒出冷汗,以為這種手法對海生來說太難。
於是分出一縷元神往爐鼎中一瞄,想看看這乖徒兒能將藥材煉到哪一步。
當他看到鼎中薄如蟬翼和細密如絲的藥材,臉色大變。
這.……哪裏是提煉汁液的問題,明明是這丫頭將元神全浪費在切片削絲上了。
他瞬間也和美麗一樣,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孩子做事這麽認真,他哪裏舍得責備,可……可這乖徒兒太認真過頭了……歐陽小雲雙手背後,聲音沉穩,一本正經的模樣,與方才談笑時判若兩人。
他教海生的這種靈液名為聚陽液,由九種火屬性藥材提煉而成,其中不乏四種藥性霸道的藥材,需要不同手法和藥物中和,否則,一整鼎的火屬性藥材混在一起,很容易造成炸鼎。
“哎呀,師父,這有點難呀!我有點控製不了了!”
海生本來還覺得挺輕鬆的,可是在切果削藤絲的時候,臉色越來越凝重,逐漸感覺元神被掏空了似的,怎麽也切不出很薄的片,和削不出發絲細的藤絲來。
這不,數片紅靈果被切殘了一半,一半諸葛藤被削成牙簽粗。
海生完全按照平時美麗喊她切菜的標準在煉藥。
土豆一定要切的又薄又透,還不能上下左右勻稱,胡蘿卜絲一定要切成頭發絲細。
每次美麗柴火燒了一半,海生的菜還未切完,幾次下來,美麗大致了解了海生的切菜習慣。每每看她切個菜都吹毛求疵,還要精確到毫厘的態度,每次都氣到炸毛,可看她十分認真的態度,又不忍心責怪。
歐陽小雲見海生額頭都冒出冷汗,以為這種手法對海生來說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