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朱琛
倉僮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根據周圍人的反應,他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迅速的跟上來君墨的背影,離開了此地,留下了一群石化了的眾人。
“他就是倉僮凱!”那個自稱見過神偷本人的人先反應過來,大聲的叫到,但等眾人都回過神來時,哪裏已經空無一人了、、、
即使是帶著一個人,君墨的速度也並不見得有多慢,當然,那個說書人已經被他“溫柔”的打暈了。
倉僮凱的易容用品是被老毒物改過的,一般的水並不會把他的“麵具”怎麽樣,但這個說書人的一個“不小心”就很巧妙的弄掉了倉僮凱的“假臉”,是巧合?君墨可不信。
飛了有一段時間了,君墨看到前麵有一棟酒樓,修的極其精致,就準備在此地落腳歇息,順便和這個身份不明的說書人“好好聊聊”,可走到樓前,他不由的停住了腳步,一眼望去,一片狼藉,室內別說詩人了,桌子椅子都沒有幾個是完好的,看來不久前這裏遭遇了一場不小的劫呀。
“這可惜,好好的一個酒樓就被糟蹋成這樣。”倉僮凱一臉惋惜的在一旁說道,“對了,阿墨,剛剛到底怎麽了?”
這一路過來,水也幹了不少,那些易容的東西也再次凝固在倉僮凱的臉上,如今他的臉看起了還真是有些不忍直視了。
看著倉僮凱的臉,君墨一時間有些不好回答了。
這時,一個略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倉僮凱腦門上青筋直冒,內心無比的哀怨,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大俠,大俠,你們原來在這呀!”那個小弱受明顯沒有感受到倉僮凱的低氣壓,看著君墨笑的一臉的開心,還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擠到了倉僮凱的麵前。
收到這樣的待遇,倉僮凱簡直就要炸毛了,這絕對是挑釁呀,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不過,這個小弱受不知是缺根筋還是神經太大條了,完全沒有收到倉僮凱的怒氣加怨氣,還一臉興奮的和君墨說道:“大俠,你走的時候漏了些銀子,我追了你好久了,給,下次千萬不要忘了。”
倉僮凱要掀桌了,搞什麽呀,真是一朵聖母白蓮花?為了幾綻銀子特意追了這麽遠?少年,你路費夠麽?而且這銀子明顯就是給你留的好不好!
君墨皺了皺眉頭,也有些無語,倒也沒向倉僮凱那麽氣憤,道:“這是留給你的,那些天你照顧令弟的報酬。”
那個小弱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收起來手上的銀子,還是認真的在懷裏找了些碎銀子又遞給了君墨,道:“不用這麽多的,這些就夠了。”
君墨無話可說,倉僮凱不想讓他和他家阿墨繼續糾纏下去,順手牽走了他手裏的碎銀子,道:“收下了,你走吧。”
那個小弱受先是嚇了一跳,而後一臉的興奮,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手中的銀子拿走了,江湖裏的大俠果然都很厲害!
不過她明顯想多了,會這一招的“大俠”應該不會多的。
當小弱受慢慢抬頭看向了倉僮凱的臉。
“啊——”
一聲魔性的強穿透力的聲音,震得倉僮凱和君墨的耳朵生疼,要不是知道這個家夥真的是一點武功都沒有,他們真的以為又遇到了一個“三娘”了。
“唔~”君墨領著的人也被這聲音給生生的震醒了,不過因為是剛醒,整個人都還是很迷茫的,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
“鍾成偉,你他娘的又搞什麽鬼!給我趕快滾出來!”那個說書人的起床氣明顯不小,揉了揉發痛的脖子,語氣不善的大喝了一聲。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好像他響起了什麽來了、、、
“看來這個‘鍾成偉’就是那個鬼才吧。”看到他已經完全清醒了,君墨肯定的說道,此時眼前的這個“說書人”頭上已經不自主的冒出來絲絲冷汗了。
說書人也是個聰明人,前因後果聯係在一起就出來了一個所以然了,他說為什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打了一下才摔倒了,不是那個臭小子還能是誰!而且在本尊麵前說他的故事神馬的他的壓力還是蠻大的!
君墨用眼神示意了一些倉僮凱,倉僮凱馬上領會到了他的意思,看著說書人,刻意漏出了一個平和的微笑,可惜在這張變了形的臉上,效果顯然不怎麽好,君墨無奈的拿起手帕,雖然看起來很嫌棄,但還是溫柔的為他擦著臉上的東西,看的一旁的說書人一陣震撼!
眼前的這個人和傳說中的暴君差太遠了!
終於,衣裝都整理好了的倉僮凱出現在他們麵前,不過,笑的真是太賤了!
“先生應該是鍾成業了吧 。”倉僮凱笑著說道,要知道,遲了這麽多天不進府的原因不僅是不想回去,最重要的是他還缺少助力!一個人能力再強也隻不過是一個人,這是沒辦法統治一個帝國的。
現在這個局麵說書人想不承認都難了,隻能麵帶苦色的說道:“正是在下。”
“不知先生對、、、”
“哥,呼呼,你怎麽跑這來了,呼呼~”倉僮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急速從遠處跑過來的人打斷了。
不過當來人看到倉僮凱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不經大腦就開口道:“姑娘,老子看上你了,嫁給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君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鍾成偉要不要這麽搞笑。
由於君墨並沒有易容,鍾成偉很快就知道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臉色瞬間石化了,仿佛還能聽到碎掉的聲音。
“拜見大皇子。”不過鍾成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行禮道。
一旁被忽視的小弱受不可思議的指著倉僮凱,兩隻眼睛睜的很大,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打顫,道:“你你你你是大大大皇子?!”
“如果你說的是偃國的大皇子,那就是本王了。”倉僮凱霸氣外露的說道,這一刻倉僮凱幾乎都看到了小弱受眼睛裏的星星了。
“太好了,我、、、草民叫朱琛,是太子殿下派來了,這一路還真擔心找不到丹王爺,現在看來真的是太好了。”那個小弱受興奮的說道。
口胡!你不是大夫嗎!倉僮凱那一刻真的就要脫口而出了,但他還是強大的忍住了,他很不淡定,他很想吐槽,為什麽一個小弱受還要有如此的身份呀!
朱琛,朱家的小公子,太子黨,傳聞是一個儒雅公子,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博古通今,為什麽現實看起來會是這麽一副樣子!
“原來是朱小公子,失敬失敬。”倉僮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口不對心。
“仔細看看您和太子張的還真是有些相像。”朱琛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雙胞胎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好吧!什麽叫有些相像,倉僮凱可以基本肯定了這個朱琛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倉僮凱有些無語了,這個蒼炎威派過來的到底是個什麽人呀!
“不知朱公子為何會到邊遠的小鎮當起了坐堂大夫?”君墨問道。
朱琛依舊笑著,隻是神秘的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什麽‘天機不可泄露’,我看他就是同情心突然發起了,加上自己會一點醫術,就被人家‘盛情’的扣下了吧。”倉僮凱不屑的說道。
“的確,這還有謝謝君兄了。”朱琛承認道,倉僮凱有些無語,被人揭穿了不應該是尷尬麽?這一副坦蕩蕩和他家阿墨湊近關係的模樣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會真的是看上他家阿墨了吧!
越想,倉僮凱越覺得自己很有道理,他家阿墨果然是一個寶貝,不能讓別人搶走!
不叫痕跡的倉僮凱就走到了君墨麵前,一副占有欲十足的表情,道:“太子找你過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話裏潛在的是說:有事趕緊說正事,不要看他家阿墨了!
鍾成業和鍾成偉暗暗的撇了撇嘴,他們可以走了麽?是不是沒他們什麽事了?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很不想聽呀,聽了不就離不開了麽!
沒錯,倉僮凱就是故意的,說他卑鄙也好,小人也罷,先下留下幾個人是很重要的,至於感情什麽的以後可以慢慢來培養,親信什麽的以後都可以有的。
朱琛也跟了太子這麽久,也不僅僅就是一個單純的貴公子,而且這一路他之所以這麽聖母白蓮花也和他早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有關。
“太子無恙,但宮裏就要靠丹王您了。”朱琛說的很含蓄,說白點就是太子是故意的,現在就是你出來穩定局麵的時候了。
好好好,這計謀用的真是好。“太子”一死,位子就空了出來,另外三個弟弟均虎視眈眈的盯著,原本來說他的處境應該是最安全的,但也很輕易的成為了這幾個小子們嫁禍的目標,原本最安全的位置如今卻成為最危險的地方,蒼炎威還想讓他控製局麵,壓製住他們的勢力,還真是困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