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父皇
雖然這裏離偃國並不是很遠,但來回也絕對不是十天就可以解決的。好吧,倉僮凱的目的本來就是在拖延時間。如今,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果然,他的一張臉和順道從蒼炎威身上“摸來”的令牌果然很有用,一路暢通無阻,輕易的就見到了這句身體的父親——偃國的皇帝!
倉僮凱心理暗暗地為自己的先見之明竊喜了一下,果然從“弟弟”身上順點東西是對的,絲毫沒有罪惡感。
這個偃國的皇帝蒼雄不僅是這些國家中最聖明的皇帝,也是最專情的皇帝?
聽到這個稱呼,倉僮凱很不屑。
雖然從蒼雄登記以來就有過一個皇後,她就是倉僮凱和蒼炎威的母親。不過最後她還是忍受不了和別人分享一個丈夫,帶著剛出生的倉僮凱逃離了皇宮。
他不愛她們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要和她們夜夜笙簫?
“專情”?哼,那他的那些“弟弟妹妹”們又是從哪裏來的?千萬不要告訴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不過這個皇帝也精明的要死,他除了太子還有三個皇子,而且那三個兒子竟然都是出自不同的三個妃子,很顯然,這是蒼雄特地製造的局麵。
而且蒼雄對蒼炎威不冷不熱的態度和自小就打發他出宮,“太子”在蒼炎威頭上更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未來很有可能就被廢掉了。
不過看蒼炎威的表現,他應該對帝位興趣不大,不,也有可能興趣很大!朝中的大臣根據那三個皇子各自分檔,彼此對立,而作為“太子”在朝廷上卻沒有任何厚勢力幫忙,這樣對他是很不利的。
他的畫像到處流傳時,也不知道他從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他還有一個胞兄,江湖上的傳聞也讓他對這個從未見麵的“哥哥”了解了個大概——他是絕對不會和他爭奪帝位的!
倉僮凱能這麽多年在江湖上這麽囂張行走,朋友肯定也交了不少,如果能得到這些江湖勢力的幫助,不,如果有了這位“哥哥”的支持,那一定將會是蒼炎威稱帝的一大助力!
冷靜下來的倉僮凱分析著蒼炎威的心理,不難發現他的目的,不過,如果蒼炎威真的要他的幫助,那他也一定會幫的,誰讓他是他弟弟呢!
從他的母親消失後,蒼雄也對外謊稱皇後得了瘧疾,被發現後也無奈聲稱她“病逝”,從此蒼雄一直未在立後。
即使是第一次見麵,倉僮凱就對這高高在上的“父皇”有一種親切感,果然是血緣的關係麽?
“你怎麽回來了?”對於他的出現蒼雄很意外,眉毛緊皺,臉色有些不太好,表情絲毫沒有掩飾,明顯的顯示出對他的不滿。
“草民不是蒼炎威。”倉僮凱沒有搭理這位“父皇”的表情,平調的陳述著一個事實,“草民是倉僮凱。”
“什麽!”聽到這個名字,蒼雄表情有一瞬間的吃驚和疑惑,但更多的卻是歡喜,看來這個“父皇”對自己還是很有感情的。
“令牌是真的,是草民從太子身上摸來的。”看著蒼雄有些疑惑的盯著自己的腰間,他知道他在想什麽,解下了令牌,倉僮凱恭敬的說道,絲毫不隱瞞自己是小偷的事實。
果然,蒼雄聽到了“摸來的”三個字,臉色變得非常黑,任何父母都不希望孩子走上這條路,更何況是心高氣傲的皇帝呢?
“孽子!”如果蒼雄有胡子的話,用“吃胡子瞪眼”還真是很貼切的。
自從肯定了神偷琰就是他的大兒子,這幾年倉僮凱在外麵的事情他也是很有耳聞的,特別是知道他的兒子喜歡男人時,那個表情豐富的連過來向他報告的人都不自主的開始打顫。父母都希望孩子的性取向正常,更何況這裏是死板的古代呢?
“為什麽不回來?難道你是沒臉來見朕?”但怎麽說他都是他的兒子,還是他和她的兒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倉僮凱總覺得一瞬間蒼雄好像蒼老了許多。
“隻是母親不希望而已。”倉僮凱淡淡的開口道,好像隻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麽樣”,但眼神中不難看出那深深的眷戀和對蒼雄的不屑。
他可沒說謊,在他沒有碰到蒼炎威時,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根本不知道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她,現在過的好麽、、、”蒼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
倉僮凱心裏暗暗吃驚,難道蒼雄不知道母親中的毒?
“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了。”倉僮凱淡淡的說道,蒼雄僵直的身體也沒有逃過倉僮凱的眼睛,看來這個男人真的很愛自己的母親。這麽多年,他還一直思念著母親麽?
但那又怎麽樣呢?一邊說愛自己的母親,一邊和別的女人上床,怎麽看倉僮凱都不覺得蒼雄是個好人!
“她葬在哪裏?”蒼雄心裏苦笑著,沒想到那個天天在他身後喊他哥哥的小女孩已經走了、、、
“知道了又如何?”倉僮凱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微笑。
“她是我偃國的皇後,應葬在朕皇家的祖墳裏!”堅定,沒有一絲猶豫,她不應該荒屍街頭的。
“母親為什麽離開?”倉僮凱沒有正麵回答,反而拋出了疑問,蒼雄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
看到他這樣,倉僮凱心裏也有數了。
“皇上,您應該清楚,母親從離開的那一天就已經放棄她‘皇後’的身份了。”倉僮凱冷漠的說道,可見他對這個“父皇”並沒有什麽好印象。
蒼雄扶著頭,沉默了許久,等他再次開口時,嗓子變得沙啞了許多:“你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
“草民懇請皇上放棄攻打鳩國。”倉僮凱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讓一個這麽驕傲的人主動下跪,真的是很難。
“理由?”但蒼雄明顯不知道,在他眼裏別人給他下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隻覺的倉僮凱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即使是處於下位,也絲毫不給人卑微的感覺。
不愧是他兒子!或許讓他來稱帝會是一個好的選擇。蒼雄認真的思考到,但倉僮凱喜歡男人的事情又從腦海中蹦了出來。前麵的一係列想法全都直接崩掉了。他的皇位怎麽可以交給一個斷袖之人!這跟滅國沒什麽兩樣!
“戰亂,百姓民不聊生、、、”倉僮凱拿出準備好的理由說道。
“真的?”但蒼雄明顯不喜歡也不信這一套說辭,中途就打斷了他話,臉上掛起了幾絲不耐煩。
“嗬~”倉僮凱無奈的笑笑,眼神變得十分溫柔,用寵溺的語氣說出了一個蒼雄想也沒想過答案,“因為,我的愛人是君墨呀。”
蒼雄真的沒想到倉僮凱來見他的原因竟然是這個,蒼雄有些想笑,真不知他道該誇他是個癡情種呢?還是該罵他這個白癡!
君墨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隻可惜他生的不是時候呀!倉僮凱既然愛上了這個人,看來真的是看透了他的本質,蒼雄越看越覺得滿意,可惜、、、
“那和朕又有什麽關係?”蒼雄冷笑著,毫不留情的釋放著龍威,仿佛剛才那個有些頹廢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父親~他將來可是您的兒婿呀~您幹嘛下手真的狠心~”對於倉僮凱突如其來的轉變,蒼雄愣了一下,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父親?你倒是會找時機,怎麽不自稱‘草民’了?”蒼雄毫不客氣的回擊道,但嘴角卻輕輕上揚,看來心情應該不錯。
“這招行不通麽?我還以為父親聽我這麽叫會開心呢~”倉僮凱看似失望的歎了口氣,但他的臉在那呀,搞得蒼雄很有罪惡感。
不過貧民中“父親”的叫法也讓他很新鮮,和那些冷冰冰叫著他“父皇”的一些家夥好多了。
“想讓朕退兵也可以,不過前提是有個條件——你,可以選擇當王!”蒼雄看著倉僮凱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聽語氣不像有假,倉僮凱內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這個“父皇”在打什麽鬼主意!
但他真的不知道,原來蒼雄是認真的,他對倉僮凱的表現真的很滿意。但要一個自由習慣了的人待進牢籠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草民隻不過是一個山野莽夫,不通曉朝政,就不牢皇上您費心了,此等大事還是交給太子殿下吧。”倉僮凱笑著推辭道,不知道這蒼雄的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哦?又變回草民了?那你又有什麽理由讓偃國退兵?”蒼雄把玩著手裏的杯子,看倉僮凱的神情也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皇上,偃國的人口稀少,打仗也作用機械比較多,但如果你的機械草民都能破解,那皇上應該就可以退兵了吧。”倉僮凱狡黠的說道。
“哦?”蒼雄眼神淩厲的看著倉僮凱,雖然不認為倉僮凱真的都能破解,但也足以讓他心生警惕!
一個從未接觸過偃國機械的人竟然敢猖狂的說出這種話,他的真實性還真是很讓人考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