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神醫穀
睜開眼的第一感覺,就是滿目的白色,有點開到天堂的感覺,不過倉僮凱就知道自己沒死,這是一種直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屋頂,如果不是還在微微起伏著的胸口,還真像一個已經挺屍了的死人,沒有一絲人氣。
“喂,你醒了?”一個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從床頭傳來,聲音很有磁性,但卻讓倉僮凱的心跌入穀底,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打破了。
果然不是他。倉僮凱心裏瑟瑟的,感覺胸口變得更痛了。他到底在渴望著什麽?強暴了一個男人,還指望他會愛上自己?真是夠了,明明剛被他捅了一劍,他應該恨死我了吧。
想到這,倉僮凱感覺到自己嘴裏的腥味逐漸加重,猛地噴出了一口血,嚇了旁邊的男子一大跳。
“喂喂,你沒事吧。”男子疾步走到床前,語氣中不由的帶了幾分擔心,雙手迅速摸上了他的脈搏,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你在想什麽?!脈象這麽亂,你以為救一個剩一口氣的人很容易麽!”
此時的倉僮凱雙目眩暈,但還是堅持說完最後一句話才暈過去:“好人,謝謝你了,放心好了,‘禍害’可是會遺留千年的,我是不會那麽快就死的,我還有事情沒有辦完、、、”
他不知道,在他暈倒之後,男人重重的歎了口氣,滿臉的苦澀。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也不知道是第幾天了。倉僮凱虛弱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差點脫力,滿頭的冷汗。
“病人,你怎麽自己坐起來了!”進來服侍自己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妹子,雖然從打扮上看應該是一個丫鬟,但給人的感覺卻異常的活潑,看來她有一個好主子。
她很熟練的解開了倉僮凱的衣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嘟著嘴巴,語氣中顯得很是不滿,“病人,公子很不容易才控製住您的病情,您就不能消停會兒麽。”清脆悅耳的聲音,很讓人產生好感。
如果是以前的倉僮凱,麵對一個這麽萌的妹子,雖然是個蘿莉,但他這個時候一定會調戲回去。不過對於一個剛醒來的人,再好聽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嘮叨也不會有好心情。
“和姑娘說了這麽久,在下不知姑娘芳名,不知。。。”倉僮凱掃了眼四周,確定自己真的沒有來過這裏,心裏變得有幾分警惕,不過語氣還是顯得十分虛弱,看起來十分無害。
“陳芳。”她紅著臉小聲說到。
好像才意識到男女有別,陳芳迅速的遠離了床邊,雙眼不知道該看那裏。
“噗~”看著她的動作,倉僮凱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雙鳳眼含笑張揚,微淺的酒窩,緊抿的雙唇,顯出無限風情。白皙的臉龐,更襯得這笑容水嫩動人,令人憐惜,遐想。
讓在一旁的陳芳臉變得更紅了,不過她的下句話瞬間讓倉僮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表情變得十分豐富。
“病人,你到底是怎麽變成男人的?”
倉僮凱一直以為她是故意的,不過看到那雙求知的大眼睛,讓他把原本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本來就是男人。”倉僮凱一字一頓的說到。
“可是男人怎麽可以長的比姐姐都漂亮,所以你以前肯定是女人。”然後覺得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女人你妹呀!老子上一世加這一世都是男人!純漢子!要不是這個蘿莉年紀太小了,他就想直接脫褲子了!
“陳芳呀,話說這裏到底是哪裏?”強忍住衝動,倉僮凱艱難的轉移著話題。
“這裏可是神醫穀。”說到這,小妮子變得十分興奮,眼神中也充滿了崇拜,“姐姐的傷也是公子親自治療的呢。”
陳芳肯定了自己的理論之後,自動的轉換了給他的稱呼,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你們公子是什麽樣的人?”努力的忽略了陳芳嘴裏的“姐姐”兩個字,心裏默念“對方是小孩子不懂事,對方是小孩子不懂事,對方是小孩子不懂事、、、”來自我洗腦著,倉僮凱淡定的接著問到。
“公子是很厲害的人!”一提到公子,這小妮子就開始兩眼泛光,神情激動,“公子叫陳莊,不僅是神醫穀的穀主,更是名揚天下的神醫,為人善良,外貌俊秀,救過的人不計其數,好友更是遍布各國各地,可是名捕其實大善人,姐姐,要是你什麽時候變成女人嫁給公子就好了。”
女人,女人,女人!為什麽總是這麽執著這個!我從來就是男人!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隻能是男人。”倉僮凱冷冷的說,不過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柔和起來隨後有有些落寞,“不過,我已經有愛的人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為什麽還要想他?這一命難道還不過教訓的麽?!倉僮凱低頭撫摸著傷口,滿臉的苦澀。
“小芳,病人怎麽樣了?”一個成熟的男聲從外麵傳來,應該就是這所謂的穀主了。
來人一身儒雅的服飾,麵帶微笑,給人很柔和的感覺,很給人好感,讓人想要接近。
說神醫神醫到,還真是回來。這就是他的氣場?很強大,不愧是穀主。倉僮凱暗暗的評價著。
“公子,您根本就不用擔心姐姐,姐姐的生命力可是很強大的。”
“姐姐?”?聽到這個詞,神醫看倉僮凱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疑惑。
“咳咳,神醫,你不要聽小孩子瞎說了。”倉僮凱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耳尖竟有些發紅。
因為是低著頭,倉僮凱沒有看到神醫的眼神,那強烈的占有欲絕對不是簡單的感情。
“別神醫神醫的叫了,叫我莊叔吧。”陳莊柔聲說到,聽的倉僮凱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抬頭看了看陳莊的眼神,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欲望,坦坦蕩蕩,難道是錯覺?倉僮凱詭異的想。
公子可是個大善人。陳芳的話回響在耳邊,倉僮凱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還是有幾分不適,不過還是放下了幾分警惕。
難道我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來我真是被這是的“絕世容貌”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