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神畫
周正說道:“你的畫,能給我看看嗎?”
呂青有些奇怪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而後把自己腋下所夾的畫遞給周正。
那是一幅很樸素的靜物畫。
所描繪的靜物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花瓶裏麵,插著一束向日葵。
那一束向日葵看上去沒有梵高的《向日葵》那麽熱情奔放,充滿了強烈的情感。隻是很普通的一朵向日葵罷了。
然而,周正的眼睛卻微微動了動。
這幅畫,似乎有點門道。
難道說?
周正用真氣微微探測。
而後周正就感覺到十分驚訝。
老實說,自從重生回來之後,周正還很少驚訝,別人都已經嚇得要死的事情,周正還當沒事人一樣。
能引起周正注意力的,也就那麽幾件事罷了。
周正在這幅畫當中,所感覺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靈氣。
那是一股雖然非常微弱,但是去真真切切存在著的微薄生命力,要知道這畫隻是普通的紙張罷了,在上麵居然還能有一層極淡的生命力存在,這真是不可思議!
這種天賦,如果以畫入道,恐怕將會不下於當年的神筆馬良。
神筆馬良後來恐怕已經是渡劫仙尊,能夠有資格衝擊仙人的超強存在,便是周正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擊敗馬良!
周正感慨。
不知道為什麽,藍星上的天才比比皆是,非常之多,根本不像是一顆貧瘠星球所該有的樣子。
哪怕是一些大宗門的主要星球,也往往沒有周正這些日子所遇到的那些天才多。
比如說葉飛燕,白玄策,這些人在靈氣如此貧瘠的藍星上,都修行到如此境界,那放在靈氣充沛的修行界,恐怕至少也要修行到化神境界甚至更強。
而像是更強的張三豐,居然能夠在藍星上麵修行到地仙甚至還飛升,現在已經不知道到了何等境界,那更是天才到恐怕必定會成為合道真仙的超級大能。
這呂青也是如此。
其隻是一副向日葵,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妙不可言。
這種真正的神畫,足以和那些大畫家的家並列。
周正感慨不已,把畫還給了呂青。
而後問道:“你為什麽想把畫掛在美術展上?”
呂青的性格似乎還是有些內向,她想了想,靦腆說道:
“因為我們班的同學都把畫放在美術展上,我也想讓更多人看到我的畫,雖然我的畫,教授並不承認,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麽畫,也希望有人喜歡它!”
周正微微一笑,說道:“我很喜歡這幅畫!”
“這幅畫交給我吧,我會讓這幅畫掛在美術展上,並且讓所有人為這幅畫瘋狂!”
呂青的眼眸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真的嗎?”
“我們班的同學是這場展覽會的主辦方,她不會同意的!”
周正伸出手,說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把畫給我,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諾!”
呂青這次沒有猶豫。
她把畫遞給了周正。
“那謝謝你了!”
周正接過畫,便往美術展中心走去。
那裏有一個最中心的展覽台,那個展覽台上,有一位手持話筒的女同學,聲音很是尖銳刺耳,正是剛剛那位謾罵呂青的同學。
這個展覽台是用來展覽那些得了優勝的作品。
然後在這裏進行拍賣。
那主持人女同學見到周正上台,不禁皺了皺眉。
“你在幹什麽?”
見到周正手中的那副畫,臉色更是不悅。
周正淡淡道:“我來掛一幅畫!”
“你掛畫?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放畫?你瘋了嗎?”那女同學極為不滿,就要聯係保安,把周正往下麵推去。
周正說道:
“這幅畫是這一次畫展當中最好的作品,為什麽不能掛在這裏?”
那女同學簡直氣笑了。
“喂,你在說什麽大話!”
“就這種垃圾畫,你居然還說是最好的作品,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你該不會是想追我們班上的呂青,所以故意過來找事的吧!”
“你要是這麽做,我可就告訴保安了,讓保安把你帶走,然後學校會給你記一個大過,讓你連畢業都困難!”
這時正在巡邏的保安已經過來,他們就要抓住周正,要把周正往台下帶。
周正根本沒有理會那些保安,隻是輕輕一抖手,這些保安盡皆摔倒在地。
那女同學臉色大變。
“怎麽,你要行凶?”
“你要知道,在這裏行凶,絕對是會被學校開除的!”
周正道:“你們既然識別不出這幅畫的好處,那就讓開!”
“耽誤了這幅畫的展覽,你們負不起這個責任!”
因為周正在這裏摔倒保安,許多人的視線都往這裏集中過來。
他們也看到了周正手中所捧的那副向日葵。
“啥玩意,就這畫?也敢說是最好的畫?”
“我去,我隨便畫的都比這個好!”
“那人是為了泡妞吧!居然連保安都敢打,這小子估計妞也泡不到,自己還得被處分!”
那女同學更是氣得沒話說。
美術係的種種活動,向來都是她來主辦的,自己的繪畫技藝在全係也是名列前茅,算是美術係裏麵說一不二的人物,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根本不懂畫畫的人給難為。
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對周正的鄙夷更加濃厚。
眾人知道那女同學的水平,更是對周正議論紛紛。
甚至連呂青都走過來,想要勸周正不要再這麽做了。
她很感謝周正的付出,隻是這麽做,隻會讓大家更加討厭這幅畫。
然而周正卻並不準備罷休。
他怎麽可能會把這些凡人的目光放在眼裏?
不過隻是一群凡人罷了,何必在意呢?
周正一意孤行,繼續往前走去。
那女同學攔不住,差點就要報警。
就在眾人對周正這魯莽行為十分不解甚至鄙夷的時候,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位同學,你為什麽說這幅畫是畫展裏最好的畫?”
眾人盡皆往這裏看來。
不少美術係的學生脫口而出:
“朱教授!”
“朱老師!”
“嗯?”周正也往身後看去。
隻見一位戴著眼鏡,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拄著一根拐杖,慢悠悠的往這裏趕來,同時等待著周正的回答。
周正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