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切石
就算要是趙陽的是假的，自己手頭上的這塊玉石是真的，那他剛才哪句話的是將玉石分一半給宋老板，可沒有到底是怎麽分，是分手頭的玉石，還是分賺到的錢。
到時候玉石賣出去個一百萬，自己分他七十萬的一半，他也沒有虧多少。
所以不管怎麽算，他都不可能虧。
宋老板在哪低頭思索了一陣，微微點頭：“行！我跟你賭！老錢啊老錢，你相信年輕人，怕是要輸錢給我了。”
錢攤主笑而不語，他心這年輕人一眼看出了你做的假貨，可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他。
可是玉石放到桌子上，兩個人都犯難了，這該怎麽證明裏麵到底是不是玉石呢？
趙陽淡然道：“切。”
“切，你切我也知道，可是切多少啊，萬一切一厘米你不在這裏，我還得往下切嗎？那到時候這別雕刻什麽寶貝了，直接都切片做玉鐲子好了。”
錢攤主咬了咬牙，直接道：“那幹脆，直接攔腰切，這樣裏麵的情況就都能看的清楚，也算是公平。”
“我去，老錢你想好了，這一刀下去分了兩半，錢也就折了。”宋老板趕忙勸道。
趙陽卻按住了兩個人，淡然道：“機器調到十五毫米，切一片就能看得清楚了。”
“這麽精準？”宋老板不屑地道：“要真的和你的一樣，那玉包石早就用燈照得清楚了，還用切嗎？”
錢攤主打斷了兩人，道：“你們別爭了，讓我動手就知道了。”
著話，他直接抬手就要上機器，宋老板也沒有阻止，他都已經準備收錢了。
機器上麵的切割片高速旋轉著，水流也順著上麵滴在了玉石上麵。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看著自己這塊‘上好’的玉石即將被切開了，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忍。
咬了咬牙，他這才將石頭推上了刀刃。
隨著刀刃不斷切割著石頭，卷起一陣陣水珠甩在了錢攤主的身上。
宋老板盯著那切出的粉末，如果真的要是有石頭的話，這出來的粉末應該是黑的，可到了最後，即將斷開的時候，這出來的粉末卻還是白色的。
他哈哈大笑，緊接著道：“你看我什麽來著，這怎麽可能是玉包石嘛。”
將切片拿了起來，錢攤主看了看裏麵乳白色的石料，無奈地道：“看來我這個人錢是得賠給你了。”
這裏麵和外麵一樣，都是白色的，看樣子應該是自己錯信了這個年輕人，錢攤主心中有些疑問，這趙陽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啊，為什麽開始什麽證據都沒有，就能一口咬定這不是一塊好玉？
趙陽卻不急不躁，他從錢攤主手中拿過了玉石，放在了燈下一照，淡然道：“你們再看看。”
兩個人心中好奇，本能地湊了上去，這一看不要緊，兩人差點沒嚇過去，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在燈光的照射下，那玉石切割麵出現了非常明顯的斷層，就好像有人故意將兩塊石頭拚在一起的一樣。
錢攤主看了看宋老板，又抬頭看了看趙陽，疑惑地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趙陽沒有正麵回答，平淡地道：“你這隻是切到了這裏，要是在往裏麵切，你會哭的更慘。”
“這兩塊好像拚接在一起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宋老板有些不淡定了，他能清楚地看出這就是玉石，但這明顯的斷裂層，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還記得的我沒有跟你完的話嗎，這玉包石裏麵包著的東西，還是一塊玉。”趙陽平靜地道：“你燈當然照不出來，因為這裏外都是玉，隻有切開才能看得出來這到底是什麽。”
宋老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錢攤主趕忙問道：“這該不會是那個人故意的吧？”
趙陽搖了搖頭道：“這技術不顯示，這外麵是一塊無縫的寶玉，並不是那種石粉壓製的。”
錢攤主趕忙問道：“真的是然的……可你怎麽知道，還有，那個賣我的人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趙陽微微一笑：“你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被坑了不止一次了，不定這次買來的玉包石不止一塊，隻是到現在隻剩下一塊，他被坑慘了，不敢再開了，正好就碰到了你和我。”
宋老板清了清嗓子，皺著眉頭道：“這不能你什麽就是什麽，這不定隻是一塊尋常的裂紋，玉石裏有裂紋再尋常不過了。”
“那你的意思是？”趙陽微笑著看著他。
“繼續開！”
宋老板擼胳膊挽袖子，推開了錢老板道：“這次讓我來。”
錢攤主沒有阻止他，因為趙陽的話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在結合那男人著急賣自己的樣子，是啊，要是真玉，他幹嘛那麽著急賣出去呢！他放在自己手裏做好了不就翻倍了嗎？
宋老板將機器調試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緊張兮兮地開始了切片，這次他換了一個位置，尺寸還是由趙陽報出來。
隨著機器緩緩推進，還是和剛才的情況一樣，沒有任何問題，但這恰恰讓宋老板更加緊張了，之前不就是這樣嗎，完全沒有問題，可到最後卻出了問題。
他緊張， 其實錢攤主更加緊張，相比較兩人，趙陽反倒是最淡定的哪一個，他默默地注視著兩人。
沒過多久，宋老板將機器停了下來，當他將玉石拿出來之後，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結果可想而知，果真是殘次品，隻見玉石亮出來的那一麵幾乎全是雜誌，切割麵的斷層更加明顯了，不止如此，裏麵的玉石泛黃，和潔白的表麵完全是兩種材質。
兩個人都傻眼了，他們再看向趙陽，心裏都佩服的不行。
“按照剛才所的，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這個秘密了。”趙陽拍微笑著道。
宋老板點了點頭，佩服地道：“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兄弟，你是真的有本事。”
錢攤主無奈地笑了笑，他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用著三十萬交朋友了，可真的等著錢飛了，他心裏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可就在他想著的時候，趙陽卻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微笑著道：“這是我朋友的聯係方式，他平時都在這開發區，隻要你遇到了麻煩，找他就行了，也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
看著這張名片，他多少有些失望，自己這麽幫人家，人家到頭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朋友，隨口答應了一聲，他就將名片收入懷中。
他哪裏知道，這張名片上的名字正是朱正文，他要扶持朱正文成為青年會的會長，到時候朱正文在這的能量可比趙陽要大多了。
他不知道，趙陽也懶得和他解釋，而是迫不及待地看向了哪位宋老板。
宋老板知道他在期待著什麽，無奈地歎了口氣，他道：“兄弟，我出來你可別失望，我這個東西，並沒有實物，我也是按照畫仿製的。”
“畫？”趙陽眉頭微皺，他趕緊問道：“什麽畫？”
“好像是叫什麽敦煌宋女絹布圖。”宋老板抓了抓頭道：“當時我隻是看到了那畫上有一個瓶子看上去比較好看，就照貓畫虎，做了一個，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玉瓶子了。”
趙陽聽著他的不像是假話，趕忙追問道：“那張畫現在在哪裏？”
“這……”宋老板深深地看著趙陽一眼，無奈地吐了口濁氣道：“我出來你也沒有辦法去看。”
“你直無妨，我自有辦法去看的。”趙陽打消了他的顧慮，直接問道。
宋老板也不在含糊，直接道：“是在青年會，當時我們曾經被邀請去過青年會，就去看了一眼，我就記住了。”
“青年會？”趙陽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居然在哪裏。
他沉思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那我知道。”
宋老板以為他放棄了，也就沒有再什麽。
到最後趙陽婉拒了他請吃飯的好意，隻身離開了這條玉石市場。
不過他有預感，這個地方自己早晚還是會再回來的。
就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一輛灰色轎車已經等在街頭了，趙陽沒有問他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隻見開車的人正是樹，而坐在後座上的，則是已經出院的朱正文。
朱正文雖然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臉色卻十分的憔悴，顯然最近的事情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趙陽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好了，會長我是不會害死他的，隻是讓他讓出位置而已。”
“嗯。”朱正文沒有多什麽，深吸了一口氣，他顯然已經準備好了做趙陽的棋子了。
“樹，調查清楚了嗎？”趙陽抬頭問道。
樹點了點頭，看向後視鏡裏麵的趙陽道：“今晚上會長什麽都不幹，就在青年會裏麵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