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斷塔奪劍
吳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玄武,空間內的艾瑪、坎恩都相繼點頭,大家覺得可以一試。
塔克用鬥焰擋住巴奎希一道符印攻擊,接收到玄武的神識傳音,立即與邵寧凡和渦洋背靠背低語兩句再而分開。
渦洋控製五行禁幡擊倒數十個圍攻上來的灰靈侍衛,而後奮勇朝凱文衝去。
“魂魔,來得正好,這次便讓你有來無回!” 凱文身前浮現出一副三角形的符陣,隨著一道玄力注入,三道水柱奔流而出:“三玄破!”
“小娃娃,我大鬧沙迦城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吧!”渦洋收回幡旗,魂力急走雙臂,對著迎麵而來的三道水柱大喝一聲:“魂浪滔天!”
塔克右拳先是凝聚至陽神火再加以淬煉,一團藍白相間的火球脫手甩出,這是他在卷浪山新領悟的招式 – 鬥焰爆破,威力可不一般,目標直指柏迪爾塔。
巴奎希猜出了塔克的動向,立即在去往柏迪爾塔的方向上出現,頭上青筋暴起,背部生成兩隻獸爪,硬生接住了塔克的至陽神火攻擊。
兩隻獸爪將鬥焰爆破的火球向上抬起,藍白火球衝天而去,塔克的攻擊瞬間被瓦解。巴奎希得意笑道:“至陽神火可免除一切玄力攻擊,但我卻是灰靈中少數善於使用鬥氣的將領,讓你失望了吧,破界明王!”
‘嗖’,正當巴奎希稍有得意之際,一道銀芒與他擦身飛過。原來塔克的攻擊隻是為邵寧凡的無極水槍打掩護,巴奎希防住了至陽神火,但忽略了邵寧凡在暗處釋放的技能。
梅吉爾早就主意到了塔克和邵寧凡欲意攻擊柏迪爾塔的意圖,幾次想抽身協助凱文和巴奎希,但狗皮膏藥玄武一通糾纏,此時已用神能控製海底沙石鎖住了他的手腳。梅吉爾隻好眼睜睜看著邵寧凡的水槍射中柏迪爾塔。
“哼,幼稚!”梅吉爾冷眼一笑,玄力暴漲,玄武的沙石鎖鏈應聲破裂。
‘叮’,無極水槍正麵擊中柏迪爾塔塔身,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之聲。但邵寧凡臉上並無笑意,他通過打擊目標的回聲已經判斷出來,這次攻擊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如邵寧凡所料,無極水槍在撞上柏迪爾塔之後分崩離析,化為烏有。
“我的神劍噬魂乃天神兵器,沒有神罰中層的實力或是手中持有天神兵器,休想破開我親手為你們改良的榮光符陣!”
梅吉爾一邊激動地叫喊,一邊瘋狂地向玄武出拳。沒有噬魂劍在手的他,此時對玄武的威脅幾乎為零。即便如此,在噬魂劍的煞氣影響之下,梅吉爾卻是愈戰愈勇,絲毫沒有疲憊和懈怠,他眼中隻有攻擊,至死方休的殺意。
梅吉爾一招未停又起一招,這次以煞氣在手中凝出一道漩渦,隨著漩渦逐漸擴大,其拉扯力和撕絞力也在不斷遞增。附近一股科羅納多魚族瞬間便被吸入漩渦之中扯成了碎片。
“老烏龜,嚐嚐這滅海極漩的滋味!”
見數十條魚族被吸入漩渦中的結局,玄武哀歎道:“噬魂劍真乃妖物,竟能讓你敵我不分,像你這樣,憑什麽做灰靈之王!”
玄武毫不猶豫地衝入梅吉爾甩出的漩渦之中,接著顯出真身,以自己的碩大的身軀以及神能強行在漩渦中心將其破解,不過他的龜殼上又多了數十道裂痕。
也許是由於漩渦巨大的旋轉力,玄武雖是化解了漩渦,但還是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抬起粗大的脖子,對梅吉爾說:“我這麽做不是為你,而是為了解救整個灰靈一族,這才是聖獸的職責!”
“你想說什麽?”梅吉爾感覺玄武話有所指,但不太肯定他的弦外之音到底是什麽。
玄武身後一道人影急速射向柏迪爾塔,此人正是剛剛被邵寧凡等人解救出來的吳毓。吳毓手中多了一柄青藍色的寶劍,那劍身波光粼動,與海水極為契合,若不細看,壓根察覺不到她手持有一把氣勢非凡的武器。那其實蘊含著比玄武更為神聖的能量,是神諭獸的神能,她手中的是一把天神兵器。
梅吉爾極目觀察,驚訝道:“不可能!你們當中怎麽會有人持有天神兵器?”
“笑話,你不知道的事就是不可能?也不看看你才活了多少歲數?”玄武再次收回真身,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死死盯著梅吉爾,不給他有任何機會去攻擊吳毓。
“凱文、巴奎希,那女人手中是天神兵器,快阻止她!!!”梅吉爾當即使用擴音符印,將警示傳給周圍所有灰靈。
塔克雙手與巴奎希背部的兩隻怪爪僵持不下,兩人誰也動不一步。
邵寧凡鬥氣匕首與凱文的玄力球在遠處你來我往一時間也無暇顧及吳毓。
沿途最靠近吳毓的灰靈軍士收到灰靈王的訊號,反應也是相當神速,數百把鋒利的長矛從各個方向齊聲飛出。吳毓眼中隻有柏迪爾塔,並沒有理會那些即將射中她的長矛。
“金器鎖,鎖金器!” 渦洋以五行禁幡擋在吳毓身後:“靈妖小妹妹,快去,後麵有我!”
“哼,我堂堂白碧少主,居然有要一個魂魔為我護航的一天……”吳毓一臉不悅,但此時她也沒有任何選擇,沒有停歇,繼續遊向柏迪爾塔。
沒想到在灰界中也能召喚父親的兵器,真是太好了!據小玄子所說,塔中也是天神兵器,要破其防禦必須不留餘力地一劍破之,否者難有第二次機會,為了邵寧凡,為了大家,拚了!
吳毓左手從眉心祭出一點精血,將其引入禮泓劍劍身一處凹槽,原本那是複水晶石的槽位,此刻她以自己的精血為媒介強行煥發這柄天神兵器的最大力量:“禮水分敵,掌泓潰危,血祭複水,劍破磐劫!”
凹槽處的精血在吳毓的口訣下瞬間被神器吸收,整柄禮泓劍由原先的青藍色更迭為青紫色,其劍身所散發的神能已經淩駕於邵寧凡和塔克之上。在神能震動之下,劍身幻化出五柄分身圍繞著持劍人轉動。在精血的激發下,禮泓劍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發揮一次神罰中層的攻擊。
“劍破四海!!!”
五柄幻劍歸回真身,吳毓燕落飛舞,禮泓劍一劍而下,柏迪爾塔的塔身出現了一絲裂紋。隨後那裂紋如洪水絕提,愈發擴大,整個柏迪爾塔被斬成兩段。好在塔身僅僅是斷開兩截,沒有倒塌,不然周圍灰靈及隨軍家眷怕是要遭殃了。
“榮光符陣消失了!兄弟們,撤!!!”玄武第一時間來到吳毓身旁將其收入自己的龜殼空間,接著又把邵寧凡等人裝了進去。
失去榮光符陣的加持,玄武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灰靈如何賣力攻擊都無法對他造成一點影響,一幢四層高的塔樓就這樣在眾目睽睽和槍林彈雨之下鑽入了地底……
梅吉爾看著玄武再次消失的地麵,沉默不語,依照以往的個性,他此時會大發雷霆,凱文的城主府恐怕明天開始就要重建了。凱文和巴奎希兩位城主隻是單膝跪在一旁聽候責罰,他們沒敢多說一句話,誰也不知道此時這個灰靈王在想什麽。
梅吉爾眼中散去了血腥的紅色,恢複了平靜,轉身扶起身邊兩位重臣,自責道:“辛苦二位城主,請快去輕點傷員人數並做好安撫,這次捉拿要犯不成,反而讓柏迪爾城受損至此,我心難安。待回加沙城後一定加派工匠過來協助修複柏迪爾塔。”
凱文和巴奎希相視一眼,梅吉爾似乎變了個人似的,這種溫和的口氣有多少年沒有聽過了,是捉拿重犯不成刺激到他了嗎?兩人也不好多問,答謝過後便躬身退下。隻留下梅吉爾一人呆呆地望著柏迪爾塔上觸目驚心的裂痕,他此刻手中空無一物。
“嘿嘿,小姑娘,順手牽羊這招做得是行雲流水,不錯,不錯……”
“什麽順手牽羊,我這是繳獲戰利品,你會不會說話呀!”
玄武空間內,眾人在破開榮光符陣之後脫險,吳毓將柏迪爾塔斬裂的同時也把噬魂劍給帶走了,這也是為什麽梅吉爾的煞氣消失,恢複了昔日久違的灰靈王風度。
“我有個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太幼稚了……”傷勢有所複原的烏裴突然想起了邵寧凡曾經教他的一些,發話打斷了玄武空間內和諧的氛圍:“這柄神劍是灰靈王擁有的武器,對吧?哪這上麵會不會有屬於他的精神符印或是元神符印呢?”
此話一出,眾人啞口。原先還沾沾自喜立下大功的吳毓頃刻柳眉深鎖,歪著嘴,道:“說得是呀,我自己都能召喚父親的禮泓劍,那這噬魂神劍肯定早就被梅吉爾設了精神符印……他這時隻要心念一動,我豈不是百忙一場,這可如何是好?”
邵寧凡拍著好兄弟塔克的肩旁,站了出來:“你們可別忘了,咱們還有大個子呢,魂極拳套上的精神符印就是他解除的。快,大個子,再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說著,塔克信心滿滿地伸出大手,藍白鬥焰透掌而出,有模有樣地凝神煉化了好一陣子。
最後塔克急喘粗氣,收回手臂,苦叫道:“不行,不行!梅吉爾的道行太深,我煉化不了神罰中層的精神符印。再說了,我煉化期間,老感覺有一隻很多眼睛的凶猛野獸在我耳邊一直碎語,看不清它的樣子,也不記得它說些什麽,總之讓我心情極度的煩躁,有一股殺人的衝動,再遲些收手的話,我怕就要走火入魔了。我是再也不碰這玩意了,你們誰有本事誰上!”
柏迪爾城內,科爾摩帶著毒傷未愈的烏帕琳和賈約德姍姍來遲。得知玄武等人救人逃脫而去,也沒敢在梅吉爾麵前多說一句話,打點好現場便與梅吉爾一同乘坐玄舟返回加沙城去了。
灰靈玄舟之上,梅吉爾坐於舟庭正中的靈王椅上,他默默看向空空如也的雙手。剛才他已經幾次暗中嚐試召回神劍噬魂,雖能感應到精神符印還有共鳴,但視乎神劍自身有強烈的意識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就像是人被什麽東西勾去了魂魄,失去了主觀意向,這還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莫非聖獸玄武竟有如此神通,用了什麽奇妙的法子阻攔附帶著精神符印的兵器回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