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未知的生機
周尚濤見腳下的水域仍然沒有動靜,想來今天這些賊人是要和他死扛到底了。立刻命令20名魔口伍的士兵遊到了指定的位置,他們每人同時掏出一顆雨墨石並以玄力控製著它們慢慢落到湖底。
“恩,姐姐說得對。”拉貝絲對白沐雪點了點頭:“要發動跳距或拉距功能就必須以賽恩斯能量包裹住整個飛行器,能量的轉換與傳輸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最要命的就是我們的行蹤也非常容易被外麵的敵人發現。萬一跳距能量還沒有完成轉換與傳輸我們就被攻擊的話,整個飛行器很有可能在一瞬間發生大爆炸,在飛行器內的我們幾乎沒有希望生還的。”
說到這裏,飛行器內的眾人都默然低頭,既要用賽恩斯能量包裹住整個飛行器,又不能讓魔口伍的靈妖發現,這看起像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寶藍湖底了嗎?
“既然放逐之海的海盜在外麵,我們何不請這兩位高手為我們創造出一個開啟跳距的機會呢?”白沐雪冷靜思考之後向大家說。
“他們可是放逐之海的海盜!”烏裴不知道白沐雪的計劃,疑惑道:“難道白姐要出去請他們幫助我們逃離此地嗎?”
“不試我們連機會都沒有,試一試我們至少還有一線生機。”白沐雪走到拉貝絲身邊細語著:“妹子,待會你就這樣……”
20顆通體泛著暗黃色光芒的雨墨石在魔口伍的操控下精準地落在相應的湖底,一連串微微的地震感之後,20道黃光反射回魔口伍士兵手中,這些黃光再統一延伸至身處陣眼的周尚濤,至此守靈合大陣已完成大半,隻差周尚濤將自己手中的雨墨石射入湖底,那麽這片水域內的生命將全部由周尚濤的心情而掌控,因為在此之後他可以隨意調動大陣內的鬥氣和玄力對任意一個點進行轟炸。
‘轟隆隆’身後突然有什麽大的物體移動了一下,湖底水中被掀起了一團泥沙,也許是因為剛才魔口伍在湖底設置陣法的時候使得一些山石鬆動,但這個鬆動的石頭怎麽正好在自己的身後幾步之外,還是魔口伍完成陣法的節骨眼上,總覺得有些蹊蹺。吳毓差異地看向身後,那裏除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以外就什麽都沒有了,隻有一些泥沙在水中飄舞。唐堂則是心裏暗叫不好,本是躲在暗處的他們現在極有可能成為魔口伍的首選攻擊目標。
果不其然,周尚濤眼綻精光,湖底平白無故出現微妙變化哪裏逃得出他一個常年與海盜交戰大將的慧眼。手中雨墨石毫不猶豫以迅雷之勢射入腳下的水域,爆喝一聲:“守靈合 – 啟!”
一個20道黃光形成的巨型陣籠成圓形張開,方圓1裏的海域已被牢牢鎖死,想要逃出生天,唯有擊敗陣眼處的周尚濤。
“師傅,這該如何是好?”吳毓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法,這才反應過來,魔口伍的靈妖一定會猛烈攻擊自己所在的位置,因為整個被封鎖的水域隻用自己身後這塊地方突然揚起了泥沙,她心裏有些慌了:“頭頂那廝該不會要攻擊這裏吧?”
“賊人再不現身便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周尚濤手中虛畫出一個三角形的符印後大喝:“守鬥!”
整個守靈合大陣黃光大盛,能量急速向周尚濤身上匯集,一束黃色的鬥氣從他身前的三角形符印中激射而出,直指吳毓和唐堂所在的山石地帶。
雖說此番鬥氣為黃色,也就是地刑級別的鬥氣,可是引發攻擊的是天刑級別的魔口伍大將周尚濤,而且陣法之中不能單看施法者本身的實力,能量在陣型中的轉化可以讓施法者的攻擊力度擁有意想不到的巨變,而且施法人數越多,這個變數就越駭人。
“少主在我身後站穩,千萬不可走出我的碧玄鏡之外。”唐堂眼看猛勁呼嘯而至頭頂,一手把吳毓攬在身後,手中及時畫出一道橢圓形的符印,符印眨眼間變成了一麵清灰色的大鏡子並遮住了黃光攻來的方向。黃光撞上唐堂的碧玄鏡後一聲巨響,方圓百米之內的湖底都被震動了一下,泥沙從湖底慢慢揚起。令人意外的是周尚濤發出的黃光反而朝自己折射回來,周尚濤處於陣眼位置不能擅自移動,隻能再催發一道鬥氣將折射回來的攻擊抵消。
“莫非這就是碧玄鏡?下麵怎麽會藏著海盜?”周尚濤對這個防禦手法不太熟悉,隻聽海口城的城主烏索提及過此等符印術,隻要攻擊威力不超過符印的催動者,那麽這麵鏡子就能將鬥氣和玄力全數反彈回攻擊者身上。但這種高深的符印術隻有少數海盜會使用,烏索身上其中一道疤痕就是拜這詭異的符印所賜。自己剛才的守鬥攻擊雖為純鬥氣招式,但是其力道在陣法的加持下已經堪比神行級別的鬥氣,在不使用大型陣法對抗的情況下,單憑個人的符印就能把這道守鬥攻擊折射回來,那麽湖底暗處的敵人必定是神行級別以上的實力。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們要玩完了呢!”剛才碧玄鏡和守鬥相互激碰時發出的餘波使周圍湖底發生了巨大的震動,拉貝絲癱坐在飛行器內。
“神行級別的海盜哪有那麽好應付?”白沐雪扶起拉貝絲急忙說:“快看看飛行器是否一切正常,待會看準機會我便給你發信號,乘他們再較勁的時候就是我們開啟跳距的最佳時機。”
“嗯嗯,沐雪姐姐真厲害,想出這麽個法子脫身。”拉貝絲和巴特急忙查看著飛行器的控製台和能量池。
白沐雪瞪了一眼烏裴:“剛才還在質疑我的的小笨狼,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嘿嘿,嘿嘿”烏裴在一旁隻能憨笑道:“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以後再也不懷疑雪姐你的任何決定了。”
“師傅果然不負白碧首席長老的盛名,一個人就能頂魔口伍所有的靈妖,哈哈!”吳毓躲在唐堂身後高興地叫了起來。
“少主萬事都要戒驕戒躁,你可是將來的白碧之主。據我估計,方才那一道黃光也隻不過發揮了此陣四成的威力罷了。”唐堂一臉嚴肅,但話語又十分平靜,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令他動容。
“什麽!?”烏裴張大了嘴巴在飛行器內聽傻了:“這才四成的威力?”
左思右想,海盜之中鮮少有人會使用,而且還憑借此招重傷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烏索,恐怕隻有白碧領主或是海盜長老們才有這個功力了,周尚濤見湖底仍是沒有進一步的動靜,接著喊道:“方圓1裏內的水域已經被我陣法鎖牢,要想出去非過我這一關不可,既然來了何不出來見上一麵,我也好知道今天是哪位放逐之海的高手能獨闖寶藍湖。”
唐堂輕拂衣袖,飄遊在水中的泥沙被一掃而開。左手負於身後,右手摸著黑色的胡子淡然立於周尚濤目光之下:“既然一定要硬闖才能回白碧,那老夫就隻好出來一見,我也想知道是哪位寶藍才俊可以操控這守靈合大陣”。
“周尚濤,海口城鎮守魔口關卡伍長!你乃何人?”周尚濤沒必要在自己的地盤上遮遮掩掩,大方地告之身份。同時心裏想著:怎麽是兩個人?我居然一點他們的氣息都探查不出,如果兩人都是神行級別,那要破此陣也不是沒有可能,先看看情況,不能隨意動手。
“我師父乃白碧首席長老唐堂,聽過名號就速速開陣讓我們離去,免得血染寶藍湖!”吳毓從唐堂身後跳出,自豪地應答著。
唐堂還在想隨便胡編一個什麽名字蒙混過去,誰知道自己的愛徒心直口快全給說了。實在說了自己的身份到也不要緊,千萬不要再提她少主的身份了,這可是要命的事。唐堂連忙快步上前,準備小聲提醒吳毓,但還是晚了……
“知道我是誰嗎?我乃白碧少主吳毓,是不是怕了?我父親要是知道我被困於此處,還不親率白碧十伍抽幹你們這小池塘的臭水!”吳毓指著周尚濤咄咄逼人地喊道,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犯了深處敵營不可過於囂張的大忌。
神情此時此刻仍沒有半點緊張,隻是一臉對愛徒的無奈:“哎,少主,為師方才還說萬事戒驕戒躁的嘛……”唐堂走道吳毓身旁搖頭說道。
原本還算冷靜的周尚濤聽完腳下女子一席話,眉毛不自主地往上一揚,怒道:“放逐之海的海盜不要太目中無人了!隻身潛入我寶藍境域還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今日我就是拚得陽核爆裂也不會讓爾等離開這守靈合大陣!”說罷,周尚濤朝身後在陣外等待合圍的靈妖使了一個眼色,那名靈妖立即領會了伍長的用意,迅速返回海口城調援兵去了。
那個小女娃子與老家夥以師徒相稱,看來小女娃的實力絕對沒有到神行級別,先從她開刀,打殘了這個白碧少主,就算那個老家夥有神行實力也隻能束手就擒。
“周某不才,特向白碧長老討教,守玄!”話閉,周尚濤手中符印變招,原來的三角形符印慢慢形成了一個圓圈,一道暗黃色的玄力以唐堂為目標急速射出。
“這次就算是使用玄力攻擊也是一樣的結果。”唐堂再次在頭頂凝結出碧玄鏡的符印,但明顯感覺到這道襲來的玄力光柱比之前的鬥氣威力要強許多,左手貼在符印後方以防碧玄鏡被強行破開。
‘砰’的一聲巨響,湖底又是一片震動,泥沙亂舞之際,黃色玄力如在場所有人預料的那般反射了回去,周尚濤依舊再從陣中發一出玄力將其抵消。
不過唐堂瞬間察覺到這道玄力光柱沒有自己估計的那般猛烈。沒錯,在光柱即將觸碰碧玄鏡前不到0.1秒,周尚濤精準地分出一半玄力化作三道細小的光束繞過碧玄鏡防禦範圍,三道弧線的目標竟是一直被唐堂保護在身後的吳毓。
唐堂本是淡然的眼神淩厲了起來,即刻轉身雙手雖各擋下一道黃光,但第三道光束直奔麵門而來。“破!”之見唐堂口中吐出一團玄力,硬生化解了這第三道光束。
“好家夥,這海盜的招式居然與我的鬥狼咆相仿!看來我這功法繼續練下去也是一個了不得的招數!”外麵打得熱鬧,把飛行器內喜愛武鬥的烏裴看得是心潮澎湃。
由於唐堂不但沒能把周尚濤偷襲吳毓的三道玄力反彈,反而在身邊引爆了這三股能量,玄能的餘勁迅速在以唐堂為中心向四周百米的區域擴散。
此時此刻正是白沐雪苦苦等待的良機,拉貝絲正根據白沐雪的信號立刻按下了飛行器的跳距開關,兩股能量從飛行器頭尾兩端溢出慢慢開始包裹住整個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