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走出副本
“狗哥,狗哥,你等等我啊。”苟曉曉自顧自的往日暮高中學校門口走去,石阮在後麵拿著手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狗哥,你剛才太帥了,那些場麵我都拍下來了。”
這本是拍馬屁套關係的話,誰成想聽了這話,苟曉曉卻猛的回頭,盯著石阮,盯的他心頭一陣發慌。
“你是誰?”苟曉曉眸色更冷。
“我,石阮啊,狗哥你幹什麽?”石阮還想辯解,冤魂刀卻橫在了麵前。
苟曉曉就在發火的邊緣:“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不是石阮,你把他怎麽了?”
石阮聽到這裏,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麵部輪廓也發生了改變,他身量變高,頭發變長,眉目變得尖銳了很多。
“你是修羅裏邊那個,那個?”苟曉曉拚命回憶著。
“長澤。”那人接過話來,“石阮沒死,被我打昏塞在教室裏了,他壓根沒進副本。”
“那你一路跟著我做什麽,憑你自己的實力難道逃不出去麽?”苟曉曉質問道。
“能是能,但我的目的就不是逃出去。”長澤倒是直白的很,畢竟他有種預感,眼前這女人變得不太一樣,他未必打得過,“我的目的是監視辛迪,同時把她殺害你的消息第一時間帶出去,最起碼要讓莫念知道。”
“讓莫念親眼看著苟曉曉被自己最忠心的手下殺死?你們好算計啊。”苟曉曉感歎。
“你不是苟曉曉吧?”這句話的邏輯實在奇怪,長澤多問了一句。
但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他的技能是【全息掃描】,除了掃描地圖還能掃描人體,他早就掃描過麵前這個苟曉曉,和記憶裏的並沒有什麽區別。她的身體上沒有出現什麽異常,但是她說話的語氣,辦事的風格,尤其強橫的力量,讓他感覺很不對勁。
“怎麽?”對方質疑她的身份,苟曉曉卻笑了,“你覺得我哪裏不對可以用你的技能檢查一下,可你又檢查不出來問題,不覺得自己這樣無端懷疑很好笑嗎?”
長澤本來就不善言辭,這一下更是被堵得啞口無言,雖然是修羅的一員,但他向來是最不愛惹事的那個,既然現在自己的任務完不成了,早點回到現實才是真的,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和眼前的女人多發生摩擦。
至於她究竟是誰,這對他們而言不重要。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日暮高中,踏過大門的一瞬間,眼前時空改變,本來暗無天日的校園變了一幅模樣,倒是晴空萬裏,一片晴朗。
苟曉曉也不理長澤,先是再進了一次學校,找到了昏迷的石阮,然後獨自來到生物教室,對著空蕩蕩的教室發呆。
而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卻有兩個人在爭吵。
“小姐姐,你什麽時候把身體還給我?”苟曉曉越想越慌,“現在都已經回到現實了,你不會想一直占著我的身體吧。”
那尖耳朵美人笑意闌珊,竟然靠近她的臉蛋親了一口:“小妹妹,你怎麽這麽天真啊。冤魂刀的陰氣對我來說毫無影響還有助益,這就說明我是個大惡魔啊,惡魔怎麽可能言而有信呢,你怎麽就敢相信我的鬼話呢?”
苟曉曉被親的滿臉通紅,但覺得這人沒有惡意,就是在逗弄她,她一臉天真:“你長得那麽好看,怎麽還能騙人呢?”
尖耳朵美人歎息著搖搖頭:“若不是你苦苦哀求我,那個辛迪早就被我一下滅殺了,這樣子背叛你的人,你為什麽還要對她心存仁慈,你什麽時候能學會狠下心來?”
苟曉曉想了想:“我不是心存憐憫,我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她髒了你的手。她已經是個背叛者,天啟自然不會放過她,這時我裝裝大度又能如何呢?”
美人一愣,心想這丫頭看起來軟弱又天真,其實還是很精明的。
“說了這麽多,小姐姐,你究竟是什麽人啊?”苟曉曉心中歎息,這女人強橫的超乎了規律和法則,究竟是個什麽來曆。
“我不是說過了麽,我就是你。”美人皺眉,也有一番風情。
“那你叫什麽?”
“這我不能告訴你,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美人手裏拿起一片鏡子上的碎玻璃,“這是三合鏡的碎片,若有一日你知道了我的姓名,拿著這碎片依舊可以召喚我。”
下一刻,苟曉曉麵前就是日暮高中的操場,她心裏的猜測得到了確定,這位美女姐姐是被封印在魔方中的存在,她離開魔方後的力量就會趨近於零。
看著自己手上那銀色的戒指,苟曉曉隨手一揮,竟然出現了三十平方米的一個儲物的空間,而且周圍空間開始有了實體,加以聯係和控製,她也能擁有辛迪之前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這姐姐姓甚名誰,苟曉曉心裏當真感激著她。
這時,手機鈴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裏響起。
“喂?”
“曉曉,表哥醒了,他看了視頻現在震怒了,召集所有天啟的人回來開會。”楊大少語氣慌張,說話還算有條不紊。
“好了,我順利走出副本了,這就回去。”她掛斷電話,露出一抹笑容。
急什麽,好戲才剛剛開始呀。
回到天啟最高層,除了苟曉曉,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包括辛迪。她看起來蒼老了很多,臉上一片青白色,不停的咳嗽,看起來傷的不輕。
等到苟曉曉坐到座位上,莫念身上纏著紗布就走了出來:“辛迪,給我一個理由。”
“我沒做錯什麽,不知道你要什麽理由。”事已至此,辛迪索性破罐破摔,剛才使盡渾身解數離開副本之後,她才發現陰氣入體帶來的後遺症有多嚴重,她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技能也無法啟動,道具也用不了了,這樣的她,和廢人沒有區別。
“殘殺隊員,你還有理了?”莫念被氣的不行,加上之前在副本中受傷,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自己想要的就去搶去奪,礙事的都要宰掉,這些都是你教給我的。”辛迪低著頭,語氣裏全沒有絲毫懊悔。
大家都知道她在說什麽,涉及到隱私和男女間曖昧的關係,大家也不好插嘴,偏偏犬次郎嗤笑一聲,說了一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奪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