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征服天堂》!”
布利斯和雷諾失聲說道,雷諾沒有在意自己被射的滿身都是水,瞳孔放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國際鋼琴節是為了紀念米開朗基利這位已古的鋼琴大師,雖然說不放假,但是國際鋼琴節已經被列為了國際節日。
今天是66屆國際鋼琴節,這對全世界的鋼琴家都擁有著特殊的意義。
雷諾做為國際鋼琴協會的會長,他很清楚,自己無法看到第100屆鋼琴節了。
66似乎是一個很吉利的數字?
於是早在四年前,雷諾召開了一個會議,在66屆國際鋼琴界上,每個鋼琴家盡可能的彈奏一首新的鋼琴曲。
也正如雷諾所想的的那般,二十多首新的鋼琴曲公布與眾,包括雷諾自己。
但葉軒不同啊!
葉軒前幾天剛剛彈奏了《征服天堂》的交響樂,並且葉軒很忙,忙著事業。
大部分的鋼琴家生活都是悠閑地,偶爾會開演唱會。
因為他們並不缺錢!
葉軒很年輕,發展事業雷諾表示理解。
可企業家,尤其是年輕的企業家不是很忙的嗎?
他哪來的時間去琢磨鋼琴?
還是說天才就是天才,他學習一個小時頂的上我們學習十個小時?
雷諾人都傻了!
鏗鏗鏗——鏗鏗鏗——
葉軒閉上眼睛彈奏著。
這首鋼琴曲名為《愛的紀念》,也是葉軒為數不多記憶深刻的曲子。
葉軒仍然還記得,學習這首鋼琴曲的時候還很年輕。
那一年葉軒大學畢業已經三年了,一事無成渾渾噩噩,沒錢沒房當然也沒有女朋友。
整天幹的事情很簡單,早上起床前往公司打卡上班,晚上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出租房中呼呼大睡。
遊戲?
遊戲早已經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媽的,我不應該這樣!”
某天葉軒在床上睜開眼睛惡狠狠對著空氣罵道。
世界那麽大,有個小姐姐都有勇氣說走一走。
未來那麽短,一位年齡在六十歲的老奶奶在練習吉他。
一切都不算晚!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
或者說厭倦了這種枯燥的生活,葉軒鼓起勇氣辭職。
辭完職後葉軒看了眼手機餘額。
五萬!
三年的青春,也僅僅是五萬而已。
那一天,葉軒走到了鋼琴培訓班,他站在外麵仔細的聆聽著教室外的鋼琴聲。
“好美的鋼琴曲。”
穿著西裝佝僂著腰的小老頭正在快速的彈奏著,周圍的年輕人眼眸中出現淚光。
那是愛情的淚光!
“我也要學鋼琴,我也要學吉他!”
“我必須要承認,我學鋼琴是為了裝逼,我學吉他是為了泡妞!”
葉軒坦然對著那個小老頭說道。
小老頭微笑的看著葉軒。
“交錢,一學期兩萬!”
“臥槽,這麽貴?”
“不過看在你喜歡說實話的份上,一萬就行。”小老頭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好,老頭,你剛才彈奏的鋼琴曲叫什麽?”
葉軒咬了咬牙剁了跺腳。
他知道自己是泥腿子出身,現在學鋼琴也不可能成名。
可我就是想要學鋼琴,就是有錢任性怎麽了?
“《愛的紀念》。”
“哦。”
“哦什麽哦,想學我教你啊,學會之後肯定能泡妞!”
老頭笑的很得意。
“當年我老婆就是被我這一首《愛的紀念》給騙過來的,嘿嘿!”
鏗鏗鏗——鏗鏗鏗——
手指在黑白琴鍵上不停交相輝映,美妙的音符傳遞到現場每個人的耳中。
“很浪漫的鋼琴曲,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麽美的鋼琴曲了,富有浪漫主義色彩,大g調和小c調不停挑逗著我的耳朵。”
雷諾靜下心來仔細的品味著。
聽著聽著,雷諾忽然看向布利斯嘴角苦笑。
“布利斯,如果我現在哭了,你會嘲笑我一輩子嗎?”
“不會!”
布利斯扭頭擦了擦眼淚。
幾年前布利斯是gay的新聞轟動了整個鋼琴曲。
殊不知布利斯終身未娶的原因讓人惋惜。
年輕的時候,布利斯還在美國最著名的ez音樂學院當老師,那時候的布利斯一心研究鋼琴,可是某一天他遇見了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她是那麽的年輕漂亮,在布利斯眼中,她宛若上帝捏造最美麗的女人。
但是布利斯退卻了,他不敢對那個女人表白,甚至每次和那個女人說一句話都緊張兮兮結結巴巴。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布利斯一直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在懦弱下去了。
然而兩年過去了,某天,布利斯看向那個女人坐進了一輛車子中,有說有笑的跟著那個男人聊天。
“如果我當初不懦弱,還會是這樣的結局嗎?”
布利斯苦笑著自言自語。
他有感覺,那個女人也是喜歡自己的,她在等,然而布利斯一直沒有主動去表白。
終於,那個女人等不了了。
從那之後,布利斯辭去了ez教師的工作,十年之中發布了二十首鋼琴曲,每一首鋼琴曲都轟動鋼琴圈。
更是有幾首鋼琴曲被寫進了美國的教科書中。
“我偶爾還會去學習看她,嗯,遠遠的看一眼,她現在很幸福。而我決定終身不娶。”布利斯坐在椅子上眼眶通紅。
“該死,我為什麽會想到這些事情!”
布利斯憤怒的錘了下自己的大腿。
“因為音樂!”雷諾拍了拍布利斯的肩膀。
呼——
手指撫摸著黑白琴鍵,葉軒從回憶中睜開了眼睛。
彈奏結束!
現場五千人紛紛表示了沉默,能夠願意花兩千美元買票的人,這其中百分之六十是為了裝逼,百分之四十是真正懂得音樂的。
“這是今年我聽得最好聽的浪漫主義鋼琴曲。”
“哦上帝,不可思議,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哭了,我竟然聽著聽著哭了。”
“葉軒,我相信全世界都會銘記你的名字,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葉軒是最棒的鋼琴家沒有之一!”
啪啪啪——
掌聲猶如潮水一般湧來,全體起立,有人熱淚盈眶,有人表情複雜,有人激動的拍手。
嘶——
後台,雷諾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好像明白剛才為什麽葉軒先生愁眉苦臉的了!”
“為什麽?”
“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