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陰兵當道 (冤呐)
“哎呦呦呦!疼!夭壽啦!啊啊啊啊啊——”大胡子被許椒喻刺了一下疼得在地上哇哇哭。
“再說淫歲不堪的話,我讓你亡!”許椒喻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啊不!鬼!
收回骨刺,許椒喻仔細查略了一番,果然沒有血。這些生物到底是什麽做的?
身體透明,卻有實體。死了不趴在地上,而是變成一溜綠煙消失不見。
更重要的是沒有血,不管砍多少刀,一滴血不流。
世間哪還有比它們更奇怪的東西。
也不管地上打滾的大胡子有多無賴,已經到了中午,許椒喻也餓了。
這個世界的月份也是夏季,所以中午頭的防曬工作要搞好。
從儲蓄空間裏拿出瓶瓶罐罐,許椒喻摸了起來。
來藏靈府第不一定會傳送到哪個環境下,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而像卓斌那些窮的,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百層空間也有危險和超級危險之分,這就看命了,要是進入真正的十死無生之地,那就燒香吧,乞求老天爺給留著全屍。
吃下一顆糧丸,半天不餓。
許椒喻來這是獲得“靈”的,不是春遊。一餐百菜的大少爺生活在這裏可行不通。
大胡子翻騰久了,看許椒喻沒理它,也知趣的收回豐富的情感,老老實實坐在地上,等候發落。
“怪不得剛才那個誰說你,嬌貴過頭,受不的半點委屈,會哭鼻子。”許椒喻嘿嘿一笑。
“誰?”大胡子一聽來了興趣。
“就那個矮矮瘦瘦的。”
“矮矮瘦瘦?”大胡子想了半天,沒想到是誰,“你說瘦的還矮的那個。”
“啊!就那個,剛才打鬥的時候說,逃跑那個大胖子是最沒出息的,簡稱它們之最大恥辱。還什麽經常把好話放在嘴邊,什麽為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都是騙人的。讓我見到你就宰,不用聽你廢話!”
“我呸!”大胡子氣得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放它狗屁!焦爺早看它不順眼,這時候找事。焦爺剁了它。狗日的會說話才幾天啊!焦爺一出生就能吐字清晰,它算老幾,敢嚼焦爺舌頭。”說吐字清晰時,大胖子特意放慢語速!
“是嗎!沒看出來你一出生就會說話。”許椒喻不可思議。
“你家焦爺是誰!那必須杠杠的!它還跟你說什麽了!”大胖子火冒三丈,它最看不得別人辱罵它。
孰可忍孰不可忍!
“說你整天帶著個蛋殼,跟個鳥似的。無所事事。”許椒喻想了想,在後麵添油加醋了一番。
“哇呀呀呀!”大胖子臉色冒紅,急得它上躥下跳,“它這是嫉妒!老大賞給我的!有幾個人有這殊榮,赤裸裸的嫉妒,它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羨慕我這個吐葡萄皮的。”
“這麽說,蛋殼還是榮耀了。”
“那當然了,你想想那麽多陰兵,老大獨獨賞給我,不是栽培那算什麽!那群發育不良的小醜,隻知道打打殺殺。沒有智商,哪有焦爺來得運籌帷幄!”
“奧!”許椒喻一臉崇拜,“咱老大這麽慧眼識珠。”
“那必須的必,兄弟,不是我跟你吹,我在它麵前有多得寵,好幾百人都歸我管。”
“很厲害了!那老大是……”
“它呀!你不認識,還沒出來,估摸著下午三點吧。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焦爺苦啊!”
願者上鉤,許椒喻立馬鬆開了大胖子的束縛,拍著它委屈的後背,安慰著:“沒事沒事,這不有我嗎!”
十隻小鬼物見老大脫逃,立刻來了精神,剛要張牙舞爪就被大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跟你說啊!它們就嫉妒焦爺這偉岸的身材,天天造焦爺的謠,什麽焦爺臨陣脫逃,什麽焦爺屁滾尿流,我呸!那是焦爺的智慧,它們懂個屁!”
“我懂我懂!”許椒喻順著大胡子的話。
“天天打骨將軍,天天打天天死,啊!它們沒腦子的死了,就羨慕我這個活的。這在理嗎!”
“不在理!”
“是不是!打了這麽多年,骨將軍三刺一掃,三掃一劈,三劈一退。多簡單的事實,天天沒腦子的去送,還一往直前。我要是老大,我不打死這些蠢貨!”
“不是,你們天天打啥?骨將軍?它這麽厲害用的了你們天天打?”
“哎!兄弟這說來話長啊!不是我吹噓啊!別看兄弟你剛才大殺四方哈!啊呸!什麽大殺四方,它們就該死!死得好!……”又是一陣痛罵,許椒喻發現大胡子跑題了,裏麵又把話題給引回來。
“你說骨將軍啊!奧對對對,還沒跟你說,別看兄弟你現在多厲害,一個人幹死它們一群。這是老大沒出來,你等它出來,一個陰兵你都打不過!”
“這是真得,你別不信。”
許椒喻狂點頭,“我信!焦爺說話能不信嗎!”
“哎呀!兄弟這句話說到焦爺心坎裏去咯!你聽焦爺的,下午六點前,在它們還沒有匯聚到一起攻打骨將軍,一定一定要跑到外圍去,要不然波及到你,你就死了!”
“骨將軍這麽厲害?”
“它狗日的七進疆場能不厲害嗎!所有的老大都拿它沒辦法,也就隻能一天一天的耗。”
“哎呀!你們老大不止一個?那你有福了。”
“唉——有什麽福氣,你不懂這裏麵的門門道道!十個陰兵產一個伍長,就是焦爺我這樣的,一個焦爺和它九個狗日的產一個隊長,也就是老大!哎!我們就是些炮灰,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啊!那你們豈不是很慘……”
“可不嗎!有士長的時候還好點,這幾年嘛,生活難!”
“那士長是你們選出來的,才對你們好?”
“不是!所有的隊長才能產一個士長,上幾年骨將軍強的時候,士長需要我們去磨它,現在骨將軍不行了,士長能幹過了,我們就從炮灰變成打醬油的了。”
“士長打得過,骨將軍死了就死了。打不過,我們就陪著士長一起沒唄。”
“說這麽多,我不明白焦爺為啥一直打骨將軍,它招你們惹你們了?”
“焦爺也不知道,一出生天地就告訴焦爺走到大路盡頭,四麵八方匯集到一起攻打鬼將軍。”
“奧!也就是說,你們要從四條大路上走到盡頭,才能找到骨將軍。”
“嗯呐!”
“哎!你看那是什麽?”許椒喻指了指遠處。
“啥呀?”大胖子回頭順著許椒喻手指的方向看去,沒有東西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大胖子人頭落地,身體幻化成一陣綠煙飄散。屁股下的十隻小鬼物也隨著它而去。
如果眼神能殺人,大胖子早死得不知道死哪去了。
真是不怕兵慫就怕將熊!
真可愛的大胖子,許椒喻豁然開朗,這個世界他終於搞明白了,有機會再來感謝你吧!
許椒喻抬起步伐,躲過地上的石子路,一點一點往叢林深處走去。
大胖子口中的“骨將軍”一定是這世界的“靈”,他要抓緊時間了,在大胖子口中的隊長、士長沒誕生前捕捉成功!
現在許椒喻要找到那條長長的石子路,也隻有石子路才能把他送到骨將軍身邊。
三刺一掃,三掃一劈,三劈一退。知道攻略的許三少爺心裏別提多美了。
隻是許椒喻幸運相伴厄運而生的體製禍害了他,就在這個時候,玉荊荊來到了世界的中心,在那一片黃沙走石的荒地裏,那處綠洲下。
看到了靜靜盤坐著的骨將軍……
“是你?”……
……
許椒喻離開了這處傷心的草地,等著毒辣的日頭狠狠曬了又三個小時後,無數的陰兵從地下冒出頭來,頂著夏日的炎炎目光,從一個個老弱殘兵,變成勇猛的戰士。
然後黑霧冒出,又是一場雜亂的表演,隨後從天而降一個巨型大胖子,口裏還振振有詞,“焦爺又複活了!”……
幾百隻陰兵,產生了三十隻伍長,大胖子就在其中,隻是偉大的焦爺這次沒有遵守亙古不變的規矩——伍長聚集起來產生隊長,而是……
“狗日的,焦爺終於找到你了!去死吧……”偉岸的身軀扭成一團,焦爺勢必要給自己一個公道。
被挨打的伍長莫名其妙,死胖子瘋了?
要死啊這是!
於是乎,陰兵窩裏炸了鍋……
所謂王侯將相,成王敗寇,強者強,弱者亡。
大胖子蹲坐在草地上,思考著腦筋,為啥要一打九,逐個來不行嗎!
疼死焦爺了!捂著腫脹的大臉,大胖子不容易啊!吃了敗仗,被趕出來不說,一個陰兵都不給留!
靠!“狗日的們,焦爺祝你們這次藏不忍睹!!!哼!”說話都不利索了,什麽藏,慘不忍睹!
罵完舒暢了很多,焦爺苦啊!肥碩的身軀沒有地方遮陰,獨自一人暴露在草野下。一想到之前被許椒喻欺騙的什麽都交代了!
頓時心靈和肉體就承受了焦爺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痛苦!
“天啊!降個雷劈死我吧!不活了——”
伸著腫脹的大臉朝天,焦爺一萬個想死,結果等了半天差點沒把綠油油的腦袋曬黑了。
哎?天咋黑了。
剛收回頭顱的焦爺看著腳下的陰影越來越大,奇怪的又抬起腦袋,就見一個物體以極快的速度垂直砸在了焦爺偉岸的身軀上!
“啊喲——!”可憐的大胖子砸在地上動彈不得,滿眼的星星,焦爺苦啊!老天爺焦爺說說的!你別當真啊……
夭~壽~了~
……
雷淩捂著腦袋,忍著片刻的疼痛,等著腦袋不疼了,眼前的視線也不恍惚了,才從地上慢慢爬起來。
一臉不知所措,他不是從山崖上掉到水了嗎?怎麽來這了?這是哪啊?
雷淩有種不好的預感,肯定又鬧幺蛾子了!
看了看死死抱在懷裏的幼狼沒大礙,隻是昏了過去。
還好還好!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打死雷淩也不飛了,絕對不飛!
後怕的勁還沒過去,雷淩可是從高空掉落的,不光沒死還什麽事都沒有,這是一場奇跡,載入史冊的奇跡!
草地,叢林,灌木,烈日。這裏是山崖下的風景?
觀察了好久,雷淩腦袋不夠用了,他明明記得掉進了水裏,這裏也沒有大雨過後的痕跡。
有問題,有大大的問題,就拿屁股下這草地來講吧,怎麽這麽軟和!
雷淩想著想著低頭一看,“我去!”
嚇得他蹦得老高了,怎麽還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