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處罰
明安來者不善,在場眾人都感覺到明安不達到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若是明安放任此事,隻怕靈獸宗的威名將一落千丈,這是靈獸宗所不能忍受的。
所以他們必須要摘除這種臭名,一定要為張禦開脫,並咬定方岸殺人這一罪行,這樣,靈獸宗的聲名就不會有所損害。
而作為護天盟的眾修則神色肅然地看著明安,他們護天盟可不會怕一個靈獸宗。
焦道人對明安說道:“我查明的事實就是如此,你有什麽異議就直說,如若實在不行,就上報給其他前輩,讓他們來做主!”
明安冷哼一聲道:“很好啊,焦道人,你以為我怕你上報給那些人嗎,今天我就告訴你,這兩個小輩誰也跑不了,他們要為我門中弟子償命!”
秦伯,任盛等人聞言,皆心神一震。
這時,時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明安,你太過分了!”
明安說道:“你趕不及的,在你來之前我就能殺了他們。”
“你敢!柳清瑤身份非同一般,你要是敢動她一下,萬靈宗全宗就要與你開戰。”
楊豐怒喝道。
明安不屑地看了楊豐一眼,他靈獸宗最為好鬥,要是開戰他也不懼,更何況,明安更是想要將萬靈宗這個號稱青州第一的宗門給拉下來。
焦道人怒道:“明安,你還有沒有將護天盟放在眼裏?”
“護天盟我自然敬畏,可是你搬弄是非,汙蔑我靈獸宗的弟子,我豈能忍?他們二人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
方岸聽到這話都氣笑了,這靈獸宗的宗主真是霸道!本是他自己搬弄是非,卻要賴在別人身上。
時峰的聲音又從遠處傳來,“明安,先住手,我有一個提議!你先聽完。”
明安冷聲道:“時峰,你不會是趁著這個時候趕來阻止我吧。”
時峰平靜地說道:“你不是也說了嗎,他們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若是你一心想要殺他們,他們總會被你找到機會殺掉,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是來阻止你的,我隻是有一個更好的提議。”
明安安撫了逐漸有些躁動的雙翅巨虎,說道:“我就聽你說一說。”
在場的各個金丹修士已經說不上話了,現在是關係到幾個宗門的大事,就連焦道人現在也不能插手,焦道人已經想好了,等此事之後,就離開青州尋找前輩,好好整治一下青州的風氣。
時峰趕到坊市,他看了看方岸,又看向明安,說道:“既然明道友你不認你門下之人所犯下的過錯,那我也先暫且相信你,至於方岸二人殺了張禦這是事實,不若就先按護天盟的方式去處理?”
“焦道人,護天盟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置?”
焦道人眉頭微皺,或許這才是阻止矛盾擴大的方式吧,他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無故殺修士者,關入亂魔域。”
方岸與柳清瑤聽到這裏都眉頭一皺。
楊豐與秦伯都齊聲道:“不可!”
任盛和唐元都對時峰勸道:“宗主,不可這麽做啊!”
明安冷笑道:“你想保他們二人的性命,嗬嗬,好,就依你所言。”
對於明安來說,隻要張禦明麵上無罪在身,自家宗門的名聲沒有受到損害,那麽這一趟就沒有白來,他也就沒有心思要那兩個小輩的命。
這時海老對方岸傳音道:“宗主這是不想你丟了性命,今日他能庇護得了你,以後不可能時時在你身邊保護你,而靈獸宗的張鬆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明安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除非你一生都待在宗門,否則遲早會出事,而在亂魔域,有藍竹和凡宇,你就不會有事,所以多理解一下宗主吧,等你師父出關之後,我們就把你接回來。”
“這樣的話明安就不會找出話柄來對付你,至於張鬆,等你師父出來後自會對付,因此還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被元嬰修士盯上了,方岸自知對其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時峰這麽做確實有保全他性命的目的,但方岸也想到了,為了避免這次爭端進一步擴大,時峰也將他抬了出來。
亂魔域是個什麽地方,據說天瀾所有窮凶極惡的修士都被關押在那個地方,這不是要讓他去送死嗎?即便有藍竹師兄和他師父的照顧,也有很大的危險。
時峰作為一宗之主,如此軟弱,從那次門會上,方岸就已經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方岸認真地看著時峰那平靜的臉色,或許在時峰的心裏,維持穩定才是最好的選擇吧,不過方岸還是對淩雲門有些失望。
不過方岸並不擔心去亂魔域,他在螢熾都能過得那麽好,亂魔域再差,也一定比不上螢熾。
秦伯麵色凝重地說道:“柳清瑤說什麽都不能去亂魔域,時峰宗主,你不能替我萬靈宗做主。”
明安說道:“柳嵐在我麵前都是一個小輩,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楊豐立刻拱手道:“明安宗主,這事絕對不可,我萬靈宗不是淩雲門,若是讓前任宗主知道了,一定不會罷休的。”
明安聽到楊豐搬出前任宗主,哈哈大笑道:“這麽多年了,那個老家夥一直都沒有露過麵。”
“很早以前就聽說他要突破化神境界,可是這麽久都沒有消息,想必一定是失敗了,他那副老骨頭現在還能有多少實力?”
“所以,你們萬靈宗青州第一宗門的名頭,我看是名不符實啊!今日,你們還敢有忤逆之意?”
方岸這時從儲物袋中拿出【落星弓】,和那殺了張禦的箭,對明安淡淡地說道:“人是我殺的,這和柳清瑤無關,你們看。”
眾人看向方岸手中的【落星弓】,張鬆有些瘋癲地說道:“是你,就是你這箭殺的,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孩子報仇。”
明安輕輕地對著張鬆拍了一掌,張鬆立刻昏倒,整個人的氣息隨即平穩下來。
龔桂這時說道:“就是這箭,張禦就是死在這箭傷之下。”
時峰看向方岸平靜地說道:“你可認罰?”
柳清瑤急聲道:“事情又不是他一個人做的,都因為我,他才殺了張禦,要去也是我去。”
時峰沒有看向柳清瑤在那裏為方岸辯解,秦伯與楊豐也及時施法,攔住柳清瑤,不讓柳清瑤繼續說下去。
方岸輕聲說道:“我願認罰。”
此刻方岸年輕氣盛的怒火早就被磨礪的幹幹淨淨,要是還是好幾年前的他,他一定不服,而且也肯定怨氣十足。
但是現在的他經曆了許多,也看透了許多,一切都基於實力,要是他有實力,這個淩雲門宗主的位置他都得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