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天瀾
方岸離開魔功殿後,第一時間就是要離開地煞宗,找個安全的地方回到天瀾,然後尋找藥材專心修煉梵魔聖體身。
他猜不準趙山的大哥趙昏什麽時候回宗,要是離開晚了必然是麻煩不斷。
現在他連自己的洞府都不能去了,在那裏穿過光門很不安全,宗內強者太多,行事又毫無顧忌,對他來說太不保險了。
而在宗門外方岸可以尋覓一個無人之地,以此作為穿行兩界的據點,這樣才更為妥當。
方岸腳踩兩雙靴子,快速遠離地煞宗,哪裏越偏僻,人越少,他就往哪走。
他也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都留意著是否有隱蔽且不為人知的地方,終於發現了一個讓他覺得很完美的地點。
在一個荒無人煙的穀底裏,一片翠青大樹紮根在此處,方岸望向一處陡峭的岩壁,那裏都被長藤和枝葉所遮掩,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就決定是那了。
他決定在自己選中的那塊岩壁上鑿個一人大小的山洞,然後以此為據點穿行兩界。
決定下來後方岸立刻便開幹,他拿出淩雲門佩劍,全力鑿開岩壁。
花了近乎一炷香的功夫,一個山洞就已經成形了,方岸坐在裏麵大口喘氣,吃下一顆回元丹,快速恢複自己的元氣。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勞動的成果,然後把身子縮在這個狹小山洞裏,這讓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有了安全感。
方岸休息片刻恢複精力後,將挖鑿山洞的痕跡一一抹除,挖洞留下的許多碎石屑都被他收進儲物袋,外麵移走的長藤也給恢複原樣。
從外界看來,此時的岩壁和一炷香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方岸卻還不放心,又分別跑了幾個地方,以不同的角度仔細觀察這處岩壁是不是會被看出破綻。
最終,在長藤與枝蔓的掩飾下,方岸確信外人很難找到這個山洞,他也不禁籲了口氣,為了安全再小心也不為過!
是時候回去了,方岸站在山洞中,麵前慢慢浮現出一個光門,他一腳踏了進去。
……
方岸回到了自己在淩雲門的洞府,他麻利地換回淩雲門道服,將門前閉關的牌子摘下,做完這一切,他愜意地呼吸著安全的空氣,伸了個懶腰,還是這裏好啊!
他並沒有忘記回來的第一件事是要做什麽,小小的休息了下,他便展開梵魔聖體身的功法,仔細研讀梵魔聖體身。
這部功法共有五轉,每一轉都需要寶材輔助修煉,而且一轉比一轉耗費得多,到了第五轉更是需要海量的寶材,這在天瀾還是有很大機會湊齊的。
此時方岸目光鎖定在第一轉,第一轉需要九種藥材,而在師父的藥園裏就有其中需要的七種,隻有洗心草,血陽芝是藥園中沒有的,這兩種之後再想辦法,先把那七種藥材搞到手再說。
他決定先去找師父,看看能不能直接向師父討要到這些靈植,畢竟青山道人對自己這個徒弟的大方是在淩雲門出了名的。
方岸來到青山道人的煉丹房,此時青山道人正盤坐在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前,打出有一道道靈火,煉製丹藥。
根據方岸一年來的煉丹經驗,他看出來爐內很快就要成丹了,方岸不敢打擾,靜靜等待師父。
不久,一陣清香從爐中傳出,爐蓋升起,四顆散發著丹香的靈丹飛向青山道人的手中,青山道人哈哈大笑,他很高興又成功煉成一爐丹藥。
方岸毫不吝嗇讚美之詞,說道:“恭喜師父成功出丹,師父你這煉丹手法越來越出乎神技了!”
青山道人輕咳一聲,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寶貝弟子不要再說了,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說道:“徒兒,你可知這是什麽丹藥,猜中了為師就送你一顆。”
說著,手中的一顆丹藥慢慢浮起,飄在方岸的麵前。
方岸認真端詳麵前這顆通體純白,獨特清香的丹藥,仔細搜尋腦海中關於這類型的丹藥。
他突然想起在一本丹藥古籍中看到的類似丹藥便開口說道:“師父,莫非是駐顏丹?”
青山道人笑著點頭,說道:“不錯,在丹道上你還是下了些功夫的,這丹藥就送給你了。”
方岸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駐顏丹,要是讓青山道人知道他現在一門心思修煉魔功,根本對煉丹沒什麽興趣,怕是要被師父一巴掌拍出淩雲門。
青山道人看方岸收起了駐顏丹,說道:“有什麽事說吧,你這小子肯定有事。”
方岸嘿嘿一笑,毫不避諱地說道:“師父,徒兒想要在您那藥園子裏摘幾株靈植。”
青山道人聽到這話臉色有些嚴肅起來,說道:“你要靈植做什麽?”
方岸為了實力,隻能昧著良心說道:“師父,我想要用那些靈植學習煉丹。”
青山道人一聽到是為了煉丹,臉色這才有所緩和,想到自己以前一直逼他煉丹都不怎麽肯煉,隻知道修煉,如今卻能夠自覺學習煉丹,真是懂事了!
青山道人一臉欣慰地看著方岸,說道:“既然你是用在正途,你便隨意去取,不用問我。”
方岸看著親切又和藹的青山道人,突然想到,青山道人若是知道自己欺騙了他該會有多難受,於是心中一痛,這也更堅定了他變強的願望!
如今隻有一百年的時間由他準備,他必須把握時間抓緊修煉,煉丹之事隻能放下來了,一切還是以實力為主。
方岸鄭重道:“多謝師父!”
“去吧,好好學習煉丹。”青山道人笑著囑咐道。
“是”
方岸答應後,轉身快步離開,前往藥園。
青山道人看著方岸遠去的身影,又想起了那時第一次遇到方岸的場景。
當時方岸衣衫襤褸,全身是傷,青山道人恰巧路過,看到一個一臉迷茫的少年,本想給他一顆療傷丹藥,然後離去。
可是當他出現在方岸麵前,並遞給方岸一顆丹藥時,方岸卻不敢接過丹藥,而是一臉戒備地看著他,盡管他已經說明了自己毫無惡意,但方岸不為所動,眼神之中充滿了倔強。
這讓當時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年少時也同樣如此落魄,可是卻沒有方岸那骨子裏的倔強勁,最終自己卻是選擇了妥協。
青山道人一念及此,感觸頗深,便收下這個倔強少年作為自己唯一的弟子,對這個孩子也注入了自己多年來未有的情感。
想到這,青山道人幽幽地歎了口氣,拋開了雜念,繼續鑽研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