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2章 專業水準!
沒有了青鸞的情報支持,李岩跟戰神秋二人著實的是花了一番功夫,才算是找到了那輛大眾車。
不管是專車還是出租車,車上的配置都是相當齊全的,尤其是行車記錄儀或是車載攝像頭。
按照這家順風車公司的要求,這輛大眾車除了自身的行車記錄儀之外,還特意安裝了車內的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是可以拍攝到車內的司機與乘客。
一方麵是為了監督司機在服務的時候不給公司抹黑,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響應警方的號召,給每一位乘客留下影像資料,以便於有需要的時候協助警方提供一些證據。
總之,當李岩和戰神秋找到這輛大眾車的時候,車內的情況卻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所有的設備都是完好無損的,這讓他很容易便調出了車載攝像頭的畫麵,但是車載攝像頭的存儲卡卻是空的。
這是一輛營運的專車,車載攝像頭拍攝的畫麵不可能是空的,隻有一個解釋,有人清理幹淨了內存卡。
看著空空如也的內存卡,李岩有點腦殼疼。
他很久沒有親力親為的幹過這種事情了,一頓操作下來著實的有些受打擊。
“老大,怎麽整?”
戰神秋也有些無奈,事情查到這線索全斷了。
哥倆對視一眼,而後相視一笑,雖未出聲,但是卻默契的知道該怎麽辦了。
五分鍾後,一份資料發到了李岩的手機上。
這份資料包括了司機開車去接老王的全過程,還有,那名司機的身份以及背景資料的調查,事無巨細,一覽無餘。
開車去接走老王的人是一個名字叫做沈建的年輕人,今年隻有二十歲,大學剛剛畢業,暫時還沒找到工作,現在就租住在白虎區的一棟單身公寓裏。
“這地方距離得月樓不遠,早知道就不這麽折騰了。”
戰神秋看了一眼沈建的地址,有些不爽的發了句牢騷。
“時間剛剛好,走吧,去得月樓吃飯。”
李岩笑著收起了手機,轉身上車直奔得月樓而去。
當倆人回到得月樓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半,正兒八經的飯點,得月樓的上座率已經達到了八成以上。
好在倆人用不著什麽包廂,加上有鐵蛋妹子的關係,給兩個人留了一個靠窗戶的卡座,也用不著點菜,鐵蛋妹子一早就給安排的妥妥的。
很快菜上齊,李岩跟戰神秋便二話不說直接開動起來。
這一頓午餐,原本李岩是計劃著叫上那個沈建一起吃的,但是一琢磨,萬一那小子心中有鬼的話,直接跑路的話始終是個麻煩。
還是哥倆先填飽肚子,然後在去找沈建好好的聊一聊。
盡管中午餐廳很忙,但是冷寒星卻還是時不時的就湊過來跟戰神秋閑扯上幾句,看得出來,倆人的關係還真是非同一般的好。
要不是能夠感覺到倆人的關係更像是兄弟,他都考慮要提醒一下戰神秋,讓他摟著點,免得愛麗絲知道了,到時候這位鐵蛋小姐姐恐怕日子不會太好過。
“老大,青鸞不是給你寫了很多小程序嗎?你能不能把那些小程序也發給我一份,我也學習學習。”
戰神秋吃飽喝足就開始打起了別的主意。
大眾車的內存卡雖然被刪除了,但是順風車公司的服務器裏還有一個實時上傳的備份,青鸞就是從那裏直接獲取到的資料。
而且為了給自己減少工作量,她特意給李岩發了幾個非常實用的小程序。
比如說追蹤車牌號,追蹤電話號碼,還有人臉識別對比數據庫等等。
這些小程序基本上都是傻瓜式的操作,賊簡單。
戰神秋的電腦技術別說是青鸞了,比李岩都差了十萬八千裏,這貨就會玩個遊戲,別的啥都不會。
現在有機會可以簡單的就能裝逼,這裝備他屬實的是不想放過。
李岩也沒磨嘰,直接將小程序給他轉發了過去,同時小河提醒道:“你最好悠著點,愛麗絲說她很快就會來華夏找你的。”
“嗯,我知道。”
戰神秋拿著手機興奮的開始擺弄起來,同時又補充了一句:“戴安娜的事情進展還算順利,愛麗絲說最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也許就能徹底結束,到時候她就會來找我的。”
提到了戴安娜,李岩從回來休假之後就沒打電話聯係過她們。
一來是自己真的很忙,二來也是他不確定自己打電話過去,會對戴安娜的事情有所幫助,畢竟,相隔萬裏,那麵是什麽情況也不明朗。
一切也隻能交給時間了。
“你留下結賬吧,我去找沈建。”
李岩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冷寒星,笑著打了個招呼,接著起身離開了得月樓私房菜。
沈建所租住的公寓就在得月樓隔壁街,直線距離不超過三百米,所以也用不著開什麽車,步行幾分鍾的時間也就到了。
李岩很清楚沈建住在哪個房間,所以他也完全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進電梯上頂樓,而後來到了沈建租住的公寓門前。
抬手,敲門,一開始裏麵還沒什麽動靜,但很快便傳來了腳步聲。
“誰啊?”
房間門被拉開,露出一個縫隙,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穿著大褲衩子,手裏還拿著一包辣條:“你找誰啊?”
“你就是沈建吧?”
李岩指了指對方,而後邁步走進了公寓裏。
這間單身公寓麵積不大,也就三十平米左右,跟絕大多數的單身男生一樣,他的房間裏絕對是一級的髒亂差。
茶幾上放著泡麵,地上角落裏扔著一堆的外賣盒子,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你誰阿?”
沈建顯然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對於李岩這個不請自來闖進自己家的家夥換成其他人同樣不會有什麽好態度。
“你昨天晚上綁架了我的朋友,現在你問我是誰?”
李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無比,盯著沈建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些許的殺意:“有什麽遺言嗎?”
“綁架?”
沈建一臉懵逼,手裏的辣條都掉在了地上:“大哥你認錯人了吧?我不過就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搬磚狗,我什麽時候綁架了你朋友啊?”
沈建是真的懵,他從畢業到現在就沒找到合適的工作,靠各種兼職維持生計,偶爾順點小東西他沒少幹,但是綁架這種事情,別說是幹,想都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