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薑國篇 第四章 濟民幫
炎徹走後，殿裏的人還驚魂未定，回過神來，之前囂張的魔人中隻剩下一個老人在。見炎鐵戈年老弱勢，三個王子馬上煽風點火：“魔人隻剩下一個了，大家不足為懼一起上殺了他。殺了他護國有功重重有賞！”
真有幾個膽大的拿著劍就刺了過來。炎鐵戈的手指輕輕一碰劍，劍居然四分五裂折斷了。一股無形的氣流將上前的士兵全部衝散，各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隨後他慢慢走向薑王，攔路的士兵都畏懼地退讓，直到走到薑王旁邊時，夢笙站了起來。李鏡也舉劍欲保護公主，隻是沒想到夢笙隻是站起，示意炎鐵戈坐在他的位置上。炎鐵戈看這姑娘騰了位置給他，還開起玩笑來：“你女兒挺有禮貌的，知道給老人讓座。”隨後他坐下，無視身旁的薑王和夢笙等人，自顧看起書來。
夢笙的貼身侍衛看見有機可乘，從炎鐵戈身後拔劍準備刺向他。但是劍隻是剛出鞘，炎鐵戈就看著書默默地話，目不轉睛卻又像背後長了雙眼一樣道：“年輕人，你有一副好身體，也有一個剛強正直的心，更有重要你有想要守護的人。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履行自己的義務，你要是死了，你身旁那位姑娘可就不好了。別不珍惜，我隻提醒你這一次。如果你都到了要背後拔劍的地步，明你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少年瞪大了眼睛，這個老者明明是背對他卻把他的行動完全看穿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夢笙公主，收回了劍。同時也慚愧，心想連燕輕侯都不敢出手，自己何德何能敢於對方對抗。
聽到收劍的聲音，炎鐵戈輕聲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李鏡。”少年答。
“嗯，好好努力，你要保護的人很重要。不僅對你，更包括我們。”這話時，炎鐵戈突然轉頭看向夢笙，接著，“我有很多事情要問她，你可以稍微離開一會麽？”
李鏡看向夢笙，夢笙微微點頭，示意李鏡離開。李鏡當然放心不下她的安危，夢笙卻對方要取自己的性命易如反掌，何必因你而介懷，想必是有些事情確實要問，你在一旁不方便，就暫且退下，在不遠處看著便是。李鏡這便作揖，離開公主的位子，在不遠處停下，觀察炎鐵戈的一舉一動。
而炎徹這一邊一瞬間便來到了王宮門口，兩個守門士兵看到了嚇得六神無主，四處逃竄。他的屬下們也一一出現在身後，炎徹對屬下下達命令，每個人都是單膝下跪聽候。隻聽炎徹義正言辭地道：
“鬼十裏去賭坊，把城裏所有賭坊拆了。那種讓人失去奮鬥之力的詛咒之所不能存在於世；姬無魅去青樓，放了所有風塵女子，並找出青樓最大的首領，帶回來見我；青狼先去奴隸市場，把所有奴隸都放了，若是有不願走的，可以不管，但是裏麵有個被釘了琵琶錐的人類，你要留意一下，我很欣賞那個人，完整地帶過來；花瑤花蕊去解決煙館，找出大煙的源頭全部摧毀；鯊破邪跟著我，我今受了氣，有個人一直想打一頓。你們所有人務必把頭領活捉回來，還有沒有反抗能力平民不許傷害，遇到反抗視具體情況自行處置。我最後在重複一遍，我們這是去解決問題，不是讓你們大開殺戒的，懂了沒有？”
大家收到命令後，異口同聲地回答“是”，然後全部散開，隻留下鯊破邪站在炎徹身旁。炎徹也準備出發了，剛走一步突然想起：“對了，今打我那家夥的老巢在哪？”
鯊破邪也是一頭霧水，並未知道炎徹今日所經曆的一切，其實炎徹的正是濟民幫，其中一個嘍囉在大街上給了炎徹一蒙棍，雖然炎徹當時以笑相迎，但是心裏肯定是記著的。一方麵是那個嘍囉打了他，更重要的是他們打著濟民的旗號，卻幹著害民的勾當，是真正的掛羊頭賣狗肉。還好之前勘察工作是由隱和鬼十裏做的，對於這些特殊地點他們牢記於心，隱便現身告訴炎徹並為他帶路。
在隱的指路下，他們來到了一處幫派聚集地。好幾夥人在路上生起篝火，互相笑笑著。見炎徹等人站在不遠處，兩個嘍囉上前攔住他們，問他們來幹什麽的。炎徹來找人。兩個嘍囉心裏笑道，平常人怕不是離他們遠遠的，還沒見過敢來濟民幫找人的。兩個嘍囉準備打發炎徹走，炎徹自然是不為所動，兩個人便有點來氣，準備動武趕走他。這時剛屋裏好有人聽到門口有吵鬧，出來看看，結果出來那人正好是炎徹要找的人。炎徹興奮地對兩個嘍囉道：“我要找的人出來了。”
那出來的人見是白那位用腦袋硬抗自己一棍，最後把棍子打折自身卻安然無恙的男人，氣憤地道：“原來是你子，你還嫌自己命太長自己送上門找死來了。你子白居然偷我剛收的錢又重新給我，把我當猴耍，今個非要你的命。”
這人這會便拿了根鐵棒又朝炎徹頭上砸去，心想木棒扛不住，這鐵棒總能把你的頭頂砸個窟窿出來。炎徹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躲避，準備硬抗下這一記鐵棒。這一棒下去，鐵棒和炎徹的頭相撞發出清脆撞擊聲，如同鍾樓上的大鍾被敲擊過一般，震耳欲聾，更想不到那根鐵棒居然彎了，而炎徹正自信地看著他。揮棒者一看自己手裏彎曲的鐵棒，完全嚇傻了，原來白那木棍斷了不是棍子不好，而是這家夥的頭是真的硬！炎徹奪下他的鐵棒，朝他頭上打去，這嘍囉連手裏的鐵棒如何消失都沒發現，一抬頭那根鐵棒已經在自己腦袋上，隨後應聲跪下，頭頂一條血痕順著頭流下。這嘍囉連痛苦的哀嚎聲都不敢發出，雙手摸著靈蓋想碰又碰不得。最後眼睛也充血，眼前的事物從紅色變為了黑白，躺在地上沒有了動彈。原來看守的兩個嘍囉看死了人，連忙往屋裏走去叫人。
一旁的鯊破邪看在眼裏，道：“少爺你不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殺人的麽？”
“這個人是該死，隻要他剛剛不用鐵棒打我，完全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性命。我隻是告訴了他被人用棒子砸頭的滋味，他知道了，可惜沒機會告訴我感受如何。”
不一會兒，所有的人都從屋裏跑出來，每人手上都操著家夥，齜牙咧嘴，氣勢洶洶。他們的頭領閻七豹也走了出來，腰上是一條豹皮短裙，上麵赫然寫著“豹”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兩條八子胡，瘦的身軀倒有點像豹。他用食指和拇指搓著自己的胡子，朝著炎徹走來。
“你子是活膩了麽，在濟民幫的地盤鬧事？就連薑王的三個兒子在孟朝城都要給我們幾分薄麵，你什麽人，居然弄死我一個兄弟，我要你全家來陪葬！”閻七豹。
“我活得是蠻久的，到還沒有膩。我還真不知道人間如此醜陋卑鄙的人還配冠以濟民的名義，真不知道哪來的濟世救民。實在不知道你們行的是哪門子俠義，結果幹的都是齷齪的勾當。我今給你個機會，隻要現在還有人投降，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什麽？“閻七豹故意探出耳朵，裝做沒聽清的樣子，隨後和一幫兄弟哈哈大笑起來，“不知好歹，你應該求爺爺我留你一條全屍。兄弟們砍死他！”
閻七豹一聲令下，所有人頃刻出動，目測五十多號人，像群起的蜜蜂直撲而來。而鯊破邪站到人群前，施展一招“弱水回”，一會從他腳底噴出巨大水花，形成龍卷之勢，盤旋衝向人群，將他麵前所有的人都衝走了。街上的篝火被衝毀，海水漫過人的腳踝，將這條大街衝刷的幹幹淨淨，仿佛要將一切不幹淨的東西衝刷走。待海水退去過後，閻七豹踉蹌爬起，身上已經濕透，手裏的刀也不知什麽時候被衝走了。閻七豹一看這根本不是人類的所作所為，能在空地上弄出這麽大的水來一定是修行者，平時自己都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這碰到真正的高手自己哪裏會是對手，連給人打牙祭的機會都沒有。閻七豹自知不是對手，爬進宅院裏，正準備進屋從後門逃跑，一回頭炎徹已經從屋外跳進了院子，擋在了他的眼前。他嚇得不輕，下意識從豹群裏拿把刀砍向炎徹，炎徹硬是不為所動，接下這刀，那刀刃直插進炎徹的胸口，但是刺進去後並沒有發出刺穿肌肉的聲音。閻七豹取出刀，刀的刀尖已經折了。閻七豹已經嚇得尿出來，扔掉手裏的刀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麵如死灰。炎徹低頭問他：“這濟民幫你是老大嗎？”
閻七豹半回過神來，求饒道：“大爺饒命，我在幫裏排行老七，是最的，沒什麽名堂，殺了我隻不是踩死螞蟻浪費您抬腳的時間，還髒了您的鞋。”
炎徹繼續問道：“也就是像你這樣的人渣還有六個。那你們剩下六個人在哪？”
“在城外一個雁行湖上的島上。隻要大人放了我，我在院子後麵還藏了許多金銀，都可以……”
“那你帶路，帶我們過去。”
“唉，好的。弟的金銀細軟您老還看得上不，的這就給您挖出來……”
“再廢話把你舌頭罷了。”
閻七豹嚇得腿軟，連忙用嘴捂著嘴巴。雙腿無力半才起身，起來後道：“去城外沿著官路有五六公裏，大爺要是走路去必定勞累著你，我去找幾個弟備下馬車，送您過去。”完準備往屋外走，炎徹一把拉住他，隻是手放在肩膀上，閻七豹就又嚇得隻哆嗦。炎徹：“不用麻煩，我們直接過去，會比馬車快很多。”
閻七豹還疑惑有什麽方法可以比四條腿的馬還快時，炎徹便一手抓著閻七豹，飛到了空中。鯊破邪也吐出飛魚，跟在炎徹的身後。
這閻七豹看見自己雙腳離地，身體已經在半空中，腳下的房屋和人原來越，以為自己升了，嚇暈了過去，口裏的白沫吐在了空中。不一會兒，炎徹就來到了五公裏以外雁行湖，看到湖邊一塊石頭上寫著雁行湖後，一把把閻七豹扔在地上。這石塊旁還被人鑿了字，寫著閑人莫進，後果自負。炎徹看後輕笑，剛剛被扔在地上的閻七豹也迷迷糊糊醒來，擦著嘴邊的白沫，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空中的後遺症還沒能過去，胃裏一口酸又要湧出，他便在石頭旁吐了起來。
在湖邊渡口有幾個人看見炎徹站在石碑旁，走了過來，在遠處喊著“什麽人”。趴在石頭上嘔吐的閻七豹頓時清醒，想喊救命又怕被炎徹瞬間打死，便：”是你們豹爺來了。“
那幾個聽見閻七豹的聲音，連忙趕過來，結果一過來發現閻七豹與平日裏不同，身邊常帶的弟一個都沒有，隻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其中一個長得還滲人，像海裏的魚臉。這幾個人剛想話，嘴隻是剛張開就都被鯊破邪全部製服。遠處渡口的人看見有情況，去的兄弟被人按在了地上察覺有問題，紛紛跳上船趕回島上。
閻七豹看見人走了，失望地哭喊，並道：“完了，沒了渡船誰也過不去了。大爺，的已經帶您到這了，他們要是回去報信封了水路，我也沒辦法了，求你給條生路放了我……”
閻七豹還想繼續求情，炎徹受不了他廢話連篇，一拳打暈了他。
炎徹對鯊破邪：“像剛才一樣飛過去不就好了。”
鯊破邪打斷炎徹：“少爺，他的也許不是這個意思。這湖裏……有點不一樣。”
鯊破邪話沒有完，這湖麵居然洶湧澎湃起來，湖中出現一個漩渦，隨後水花噴濺，從湖裏出現一個高大的生物。
炎徹抬頭，看著這個從海裏浮出的生物，笑道：“原來，他的封了水路，是這個意思。”
炎徹回過頭對鯊破邪道：”這東西你們怎麽稱呼的？“
鯊破邪也是像開玩笑一般回答：”我們一般當作寵物養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