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兔子愛吃肉(43)
[你要遲到了。]青銅號身心受到了摧殘,也沒有要和薑茶鬥嘴的閑心,說了一句後,就下線自閉了。
薑茶看到青銅號這副模樣,知道對他打擊不輕,心裏也開始反思自己。
不過現在不是反思的時候,看著身邊的男人,薑茶把人推醒,“烏岈,今天要參加大會。”
聽到這句,烏岈睜開眼睛,還是有些迷茫。
但看到薑茶脖子上的痕跡,記憶回湧,他立馬想到了昨天的種種,臉上不由紅了起來,“嗯。”
他低頭,聲音有些沙啞。
喉頭上下滾動,眼裏沒有散幹淨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
薑茶看到了男人這個變化,但是今天有要事,所以她殘忍的起床穿衣服。
由於身上的痕跡,她穿的是一件長裙,還特意加了披風。
也不是沒人這麽穿,不過這樣不方便。
烏岈身上也有痕跡,所以他也被迫穿了長袍,他是巴不得都露出來。
兩人穿戴整齊,隨後帶著人一起去了大會開辦的地方。
為了讓兩人穿著不曉得突兀,烏岈讓全部落的人都是打扮的嚴嚴實實。
本來烏鴉就是烏漆嘛黑,現在又穿成這樣,別人看到都離的遠遠的,心裏覺得晦氣。
薑茶第一次參加,感覺很新奇,左右打量,很快看到了狼凜等人。
蛇泫來的比較早,因為知道可以看到女孩,他坐在主位,眼神一直在轉動,看到一群黑袍的人過來。
他微微詫異,很快目光鎖定在了女孩的身上。
對方看什麽都好奇,這幅可愛的小模樣,把蛇泫逗笑了。
他真想抱著女孩,揉撚一番,可惜他不好開口。
而女孩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善茬。
烏岈滅了幾個族的事情,不是秘密,他們基本都知道,對於這個看起來沒什麽危害的男人,他們比怕鷹秀更加害怕他。
畢竟這人瘋起來不要命。
烏岈也很快看到了上位的蛇泫,他微微挑了挑眉,如果之前他是不悅和防備不安,那麽經曆昨天後,他現在除了看對方不爽,其他的情緒都沒了。
看到男人挑釁的目光,蛇泫詫異,這人竟然挑釁他?
在看向旁邊的薑茶,對方沒有看自己一眼,眼神所落到的地方是虎霄…
蛇泫詫異,微微握緊雙手,女孩怎麽回事?難道是騙自己的,但是她的性格做不出那種事情。
難道是這隻礙事的烏鴉,故意逼迫的?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
對方肯定是逼迫女孩不要和自己見麵,這人真是陰險狡詐。
蛇泫眸子裏露出狠辣的神色,阻攔他和女孩,那麽就要付出代價。
薑茶並不知道蛇泫的想法,她隻是看到了鷹秀秀。
兩三步跑了過去,薑茶眸中帶著歡喜,“秀秀你來了。”
“茶茶我還在找你了,你怎麽這身打扮?”鷹秀秀也很高興,拉著她就是上下打量,“和烏岈發展的怎麽樣?”
看到她曖昧的眼神,薑茶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鷹秀秀離的近,所以很清晰的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到底是大姑娘一個,鷹秀秀很快紅了臉,“咳咳,你們…你們…”
“噓,別說了。”薑茶捂住她的嘴,也有些不好意思。
找到了熟人,他們就坐在了一起。
烏鴉和鷹秀互相點點頭,算是各自問好,隨後坐回自己的位置。
薑茶挨著鷹秀秀,一起聊著沒見麵的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女孩如此活潑,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狼凜和顏落落來的比較晚,但是他卻是一眼看到了坐在烏鴉和鷹族部落中間,笑的無憂無語的女孩,他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怎麽不走了?”顏落落好奇,隨後跟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鷹族部落那邊。
看到薑茶時,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怎麽可能…她…她怎麽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狼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快步走到薑茶身邊,他緊緊盯著女孩,眸中情緒瘋狂翻滾。
但是最後卻隻說了一句,“你還好嗎?”
聽到這句話,和旁邊人聊天的女孩,這才回過頭,隨後茫然的看著他,“你是和我說話嗎?”
聽到女孩這句話,狼凜臉色變了變,“對不起,我…“
“你什麽?”薑茶不解,隨後看著旁邊的烏岈,“哥哥,這人是誰啊?我認識他嗎?”
“狼首領,你騷擾我妹妹幹什麽?”烏岈立馬護著薑茶,隨後一臉警惕。
薑茶躲在烏岈身後,探出腦袋偷偷打量男人,隨後是一臉防備。
“你妹妹?”狼凜懵了,女孩什麽時候有哥哥了,而且還是烏鴉部落的。
“茶茶別怕,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烏岈摸摸薑茶的頭,隨後不悅看著狼凜,“你這麽盯著別人妹妹看,不太好吧。”
“抱歉。”狼凜看女孩眸中沒有任何難過的情緒,心裏詫異,這是怎麽回事?
對方傷心難過,所以打算裝著不認識他,從此成為陌路人了嗎?
可是之前她那麽喜歡自己,就算是裝,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喜歡全部抹去吧。
他心裏有些失落難過,但也知道現在是重要時間。
所以,他勉強打起精神,快步走到主位。
蛇泫看到他這副模樣,嗤笑出聲,“你是不是把你現在的未婚妻忘記了。”
他指了指站在原地還沒回過去的顏落落,對方的小臉煞白一片。
狼凜這才抬頭去看顏落落,發現周圍人都在看熱鬧一樣,投來探究的眼神,他有些不悅,“落落。”
這句話裏麵帶著不滿,對方這個舉動,簡直是給自己丟臉。
顏落落回過神,努力保持平靜,隨後快步走到狼凜身邊坐下。
她本來想的是非常有氣場的出場,隨後力壓其他族的女人,向狼凜表示自己的優秀。
然而那個女人的出現,打破了她所有的計劃。
怎麽會沒有死了,顏落落握緊雙手,之前想讓對方活著,對方遲遲不出現。
現在不需要對方了,對方卻出現了。
她嚴重懷疑,薑茶是故意的,是專門來和她作對的。
想到剛剛狼凜的模樣,顏落落指甲嵌入了肉裏,然而她卻一點不覺得疼。
畢竟,手上的疼比不上心中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