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我不會告訴你
雲染急了,猛地睜開眼,厲聲喝道,“霍哲仁,你敢!你真想讓霍唐顧三家反目成仇嗎?”
唐耀祖和陳美美也是不約而同的跳起來,站到她麵前,異口同聲地道,“想動她,得先問過我!”
霍哲仁見這招有效,接著咬牙恐嚇,“說不說?給你五分鍾時間考慮,不然,別怪我無情。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麽純良好市民,在M國唐人街這些年,我壞事做絕,要收拾你,我法子多的是!”
說是不可能的!
她答應了霍叔要守口如瓶,那就一定做到。
更何況,說了,霍哲仁去找雲舒,等於是害死了雲舒 ,那她良心又何安。
答應幫人的是她,最後害了人的也是她,這事她做不來。
雲染想也不想的搖頭,“不用考慮,我是真不知道!如果,你舍得霍家和唐顧兩家反目,被聯手對付。舍得霍哲禮和霍叔因為你而內疚一輩子,那你就動手。”
“看來,不見棺材你是不會掉眼淚!”
霍哲仁一揮手,讓屬下上前抓人。
陳美美護在雲染麵前,抬腳就準備收拾兩人。
卻不想,霍哲仁卻倏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方偷襲她,和她打了起來。
招招凶狠,力道驚人,驚心動魄。
陳美美一看就落了下風,受製於他。
雲染和唐耀祖嚇壞了,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這麽能打。
兩人忙衝上前,想去幫忙。
卻被啊二和啊三攔住。
兩人都是弱兵,哪裏掙得過他倆。
隻能眼睜睜看著陳美美挨打,大聲呼喊製止。
“霍哲仁,你瘋了,你別打她,快住手!快住手,聽到沒有!”
霍哲仁狠下心來,要嚇雲染,逼她說出實情。
又怎麽會中途作罷。
手上拳頭虎虎生風,壓製著陳美美。
雲染看到陳美美臉上挨了兩拳,心疼得要死,聲撕力揭地喊,“你要是把她打傷了,陳風不會放過你。唐墨深也不會放過你!”
唐耀祖也是看得心驚膽跳,心裏揪著痛,發了瘋般和啊二撕打起來,想過去攔人。
嘶吼,“男人打女人,你還算不算男人。有本事,你打我,別打她。來啊,你打我啊。”
掙不過,便像瘋狗般咬啊二的手臂。
啊二忍無可忍,下了狠手,一抬手把他給打暈了。
陳美美聽到動靜,看過來,被霍哲仁偷了個空。
三下五除二,竟然把她給製服了。
“想收拾我,你還不夠段數!”
霍哲仁反扭著她雙手,讓兩個屬下拿繩子把人綁了起來。
擦了擦被陳美美踢腫的嘴角,“要不是我受傷了,你以為你能踢得到我?想當年,我可是散打冠軍!”
雲染衝上前,關切的擦著陳美美的嘴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沒事。是我技不如人。”
陳美美痛得咬牙切齒,卻仍不服輸地朝霍哲仁道,“這次是我不留神,輸了給你,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再比過。”
還比!
雲染心都快跳出胸腔。
忙道,“不比了,我們不比了。我的天,這臉都黑青了,怎麽辦?”
轉頭狂罵霍哲仁,“霍哲仁,你還是不是男人,出手這麽重!還打她臉,你不知道女人的臉是最重要的嗎!”
“哼,不下死手,你們以為我好說話。”
霍哲仁絲毫憐意都沒有,癱在沙發上緩氣。
傷口徹底扯裂了,血滲出來,穿透紗布,浸紅了他胸前的白襯衣。
雲染和陳美美看得愣怔了下。
過了兩秒,雲染站起來,手指著他,“你流血了!是不是傷口全裂了?”
“不用你管!”
霍哲仁垂眸看了眼,毫不在意,“你要真好心,就把實情說出來。不然,我今天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一定把你往死裏整。”
陳美美見他胸前的血越來越多,反而於心不忍起來。
“嫂子,他到底要知道什麽?你告訴他算了,不然,就這流法,真會出人命!”
她倒是想告訴,可是不能啊。
雲染咬了咬唇,不說話。
轉身去衛生間找了條幹毛巾,丟給啊二。
“給他壓一壓,止止血!”
啊二上前,解了霍哲仁胸前襯衣扣子,對著傷口按住。
雲染把陳美美扶從到沙發上,再去看唐耀祖。
見人隻是暈了沒事,便放下心來。
轉身去廚房燒熱水,拿了幹淨的毛巾,湯熱了給陳美美揉臉。
從始到終,不發一語。
態度再明顯不過:不可能說!
氣得霍哲仁又從沙發上跳起來。“看來,你是非逼著我把你脫光不可。”
衝上前,拉著她就往房間裏走。
雲染被逼得沒辦法,索性豁出去了。
用力地一甩手,掙脫開,“霍哲仁,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我逼你?是你他媽在逼我,你知道嗎?”
霍哲仁也是快接近臨界點,自從得知雲舒是被他當年綁架後失身的。
他便在心裏暗暗發誓,從此後再不綁架人,特別是女人。
可是,今天他又破例了!
而且,非但破例了,還被逼無奈,得用到脫衣服來逼她妥協。
這一切做法,無時無刻不在狠狠地折磨他的內心,讓他覺得仿佛把雲舒當年受罪的過程重演了一遍一般。
簡直萬箭穿心。
“你知道我和舒兒都經曆過什麽嗎?你就這樣生生拆散我們!”
霍哲仁表情痛苦萬分,顫著聲唭吼,“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找不著她,我寧可死。所以,你別逼我把事情做絕了!”
“我沒有逼你!”
雲染這會兒,反而冷靜下來了。“我能說的隻有一句:如果,你真的愛她,真的為她好,你就不要再找她。”
這話無異於承認知道雲舒在哪!
“你承認了,你知道她在哪是不是?”霍哲仁衝上前,搖晃她雙肩,“告訴我,她到底在哪?”
雲染淡定地伸手隔開他的手,“我不會告訴你。如果,你真要逼我,那麽,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把自己脫光,你滿意嗎?”
霍哲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