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和你一起住
唐耀祖快嚇死,好不容易把人請回來,又幫著唐墨深把爺爺氣回家,卻要把總裁丟回給他!
他才不幹!會累死人的!
忙僵著臉,笑得一臉討好,“三叔,你別生氣,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計較。”
唐墨深等的就是這句話,“嗯,既然知道你說錯話了,那是不是好好彌補一翻?”
唐耀祖:“…”就知道,又跳坑裏了!
一臉無可奈何,“三叔想我怎麽表示?”
唐墨深給了他一個儒子可教的眼神,“我細細想了想,大伯說得很對,你專精吃喝玩樂,這應酬肯定是難不倒你的。所以,以後這副總裁就歸你了,由你來負責集團所有的應酬。”
兜兜轉轉,還是逃不了在唐氏任職的命運!不過,這個副總裁聽起來輕鬆多了。
唐耀祖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好吧,聽三叔的。”
唐墨深瞥了他一眼,“既然做了副總裁,就得做點成績出來才行,不然,總容易落人口舌。”
唐耀祖反駁:“我之前做總裁時,也沒做成績出來,照樣沒人說。”
唐墨深哼了聲,“知道為什麽之前沒人說你嗎?”
唐耀祖沒吭聲。
“那是因為陸白給你做特助!”
唐耀祖:“…”看了陸白一眼,“要不三叔繼續把陸白讓給我?”
陸白:“…”嚇得猛地打了個激靈,“我拒絕!”
衝到唐墨深麵前,“老板,你說過我把婚禮策劃案做出來,就讓我留在你身邊的。案劃案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正在潤色,我保證過兩天交給你!”
“行吧!”唐墨深給了陸白一個獎勵的眼神,“不派你過去。不過,你給唐耀祖培訓一個。”
又朝唐耀祖道,“要什麽樣條件的特助和陸白說,讓他按你的要求找,直到你滿意為止。”
陸白:“…”
明明是人事部的職責,唐墨深硬生生派到他頭上,看來那一千個雞蛋的仇是邁不過去了!
就唐耀祖那嘴,提出的要求,難過登天,那還不如直接把他派過去得了!
陸白臉帶懇求地看向唐墨深,“老板~能不能?”
“不能,你走了,誰幫我策劃布置婚禮!”
“好吧。”
最終,陸白心不甘情不願地領了任務:給唐耀祖培訓一個特助。
兩人結伴從總裁辦公室離開,就看到司徒宸匆匆而來,“老大在辦公室?”
“嗯。”陸白點頭,看到他臉色發黑,模樣憔悴,關心地問了句,“宸少昨晚沒睡好?”
“沒事,喝酒了。”司徒宸隨意敷衍了句,進了唐墨深辦公室。
還順手把門反鎖。
唐墨深正低頭看會議簡要,聞聲抬頭看了眼,“有事?”
“老大,”司徒宸在他對麵坐下來,猶豫猶豫地不敢開口。
“說!”唐墨深直接了當地丟了句,“ 我隻有十五分鍾,隨後馬上要開會!”
司徒宸猶豫幾秒,咬牙道,“我想搬去和你一起住!”
唐墨深:“…”給了他一個白眼,“休想!我們家容不下第三個!”
“你現在的房子住不下,那就搬回你紫雲山莊的別墅去。總之,給我一個房間就行了。”
“理由?”唐墨深雙手抱臂,後靠在椅子上看著他,“理由足夠,我就答應你。”
“沒有理由!”
“那就不搬!”
唐墨深攤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也知道,每次你一攪活進來,我和你嫂子準沒太平日子過。你自己說說,你都把我賣多少次?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司徒宸羞愧不已,“對不起,老大。這次你再幫幫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好!”
“你把問題說說,我看看怎麽解決。搬去和我住就免提。”
司徒宸一臉為難地看著他,過了兩秒,抿抿唇道,“這事有點難於啟齒,你要保證連嫂子都不能告訴。”
唐墨深點頭,“放心。”
“念南她喜歡我!”
司徒宸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唐墨深聽。
他昨晚其實沒醉死。
矇矇朧朧,頭暈目眩中察覺到有個女人在他床邊脫衣服。
他還以為是謹之回來了。
後來眯眼看了眼,發覺是顧念南,正想喝斥她沒規矩,讓她立馬出去。
謹之就衝了進來,甩了顧念南一巴掌。
然後,就聽到了兩個女人的那翻對話。
他這才知道,顧念南原來一直暗戀他。
頓時,嚇得酒醒。
他對顧念南可從沒有半分親情以外的想法!
一直是把她當親妹妹般愛護著,寵溺著,突聞她竟然對他有想法,還意圖勾引他,一時間覺得難以接受。
當時那個場合,謹之怒氣衝天,顧念南委屈難過,兩人女人為了他大吵。
一個是親密愛人,一個是親妹妹般的存在,幫得謹之來,又讓顧念南傷心難過,更讓三個人都極度尷尬。
他哪敢醒!
索性便裝著睡死了事。
既然裝,那就得裝著像,裝到底。
所以,他一晚上躺死在床,也不敢動,生怕謹之發現。
司徒宸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嘖了聲,“你說,這小丫頭怎麽就喜歡我了呢?我可是她堂哥!”
“現在不是了。”唐墨深提醒他,理性地給出建議,“她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拒絕她,讓她離開。”
司徒宸怔鬆了下,隨後點頭。
“我明白。可我和她的親情是早就建立了,始終當她是親妹妹,如果明說拒絕她,我怕她難過。你知道,她母親現在離開了顧家,壓根不過問她,父親又不知是何人,念北天天買醉,也沒那個閑心管她。我這要再拒絕她,怕她一個想不開尋死,那可怎麽辦?
可是,要不拒絕她吧。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和謹之擺明了立場,要努力爭取我。你說,我們仨再住下去,不是遲早得出亂子?
所以,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不得已來找你借住一陣子。在你家,你和嫂子都在,她總不可能跟過來。這樣避一陣子,等她渡過這段時期,再擇機好好開導她。”
唐墨深沒出聲,想了想,還是搖頭,“為免夜出夢多,這種事早讓她死心早好。”
司徒宸急了,說這麽多,唐墨深壓根無動於衷,直接讓他攤牌。
要是他能攤得下去,昨晚上他就跳起來攤了。
就是於心不忍,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老大,這牌不能攤!要是她尋死,那我不是害了她?”
想了想,又祭出殺器威脅唐墨深,
“再說,你嶽父,我大伯還特意交待過我,說她在顧家時就哭了一個晚上,情緒很是不穩,讓我好好照顧她。我這要是整出亂子,你嶽父大人一樣不高興。”
唐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