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到底得罪什麽人
“放心!我派人跟實了。”男子打包票,隨後道,“下地下室來,我帶你去看戲,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本少抄了他的老底,叫他賠個底朝天。”
唐墨深看了眼顧修遠,“叫保鏢來把我嶽父安頓好。”
“知道,我都安排好了。”男子低笑,“聽說顧氏在C市有一塊不錯的地皮,你說,我要不要讓顧董割愛?”
“滾!”唐墨深急匆匆往電梯跑去,“別想打我老婆公司的主意。”
說完掛了電話。
地下室一輛據說世界上最貴的醜出天際的越野車上,霍哲禮收起電話,點了根煙。
“重色輕友。”
他輕哧了聲,深吸了口煙。
車前開車的司機是跟隨他多年的屬下,聞言回頭看了眼他,問,“老板,你說三少是不是來真格的?”
霍哲禮吐了口煙圈,“難說,這麽多年,我就沒從他手上撈著任何好處。能讓他拿地王來跟我換,怕是真動了凡心。”
屬下不置信,“不至於吧?三少這麽些年可從來沒有翻過船?”
霍哲禮笑了笑,抬眼看了下腕表。
“要不打個賭?緊不緊張就看對方出事時的反應快慢。酒店電梯每層用時0.8秒,從38樓下來用時31秒就夠了。當年,司徒宸有事,我和他從39樓下來,到車開出地下室,連等電梯的時間算在內,總共隻用了兩分鍾。我們就賭他這次用多久的時間下來?”
話音剛落,屬下掃了眼電梯口,“老板,不用賭了。”
霍哲禮抬眼,剛想往電梯口看去,車門已經被拉開。
唐墨深氣喘籲籲地坐上來,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肅殺,“開車。”
霍哲禮嘴角一抽,掃了眼腕表,一分鍾不到。
突然後悔剛剛自己太仁慈了,為什麽要說合股。就這緊張的程度,別說半塊地王,估計再多要一塊地王,唐墨深都給他。
唐墨深無遐管他豐富的內心活動,喘著氣,急急扣上安全帶,問,“知道是什麽人?跟穩了沒有?”
霍哲禮示意屬下開車,車子飛一般竄了出去。
他抖了根煙出來,遞過去,“抽根煙緩緩氣。”
唐墨深擺手,“戒了。”
霍哲禮:“。”愣了兩秒,不置信地,“別告訴我,你是為了那顧大小姐戒的煙?”
“嗯。她不喜歡,我就戒了。”唐墨深直認不諱,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追著問,“你到底派了多少人跟?穩不穩?”
說完,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把定位給我,我叫陸白加派人手。”
霍哲禮摘下口中的煙,“不是吧?你竟然懷疑我的能力?我幾時失手過?”
霍哲禮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會算計,唐墨深當然相信他不會失手。
可是,害怕雲染有閃失的念頭始終在心裏縈繞不散。
那不是對霍哲禮的不信任,是出自於對愛人的擔心。
“不是懷疑你,是擔心。”唐墨深按下接通鍵,“等你以後有喜歡的人了,你就知道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了。”
霍哲禮簡直大跌眼鏡,沒想到向來最穩重老成,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唐墨深,竟然當著他的麵,親口承認會害怕。
看來,是真的泥足深陷。
他頓了頓,試探地問了句,“如果我現在說,讓你把那個遊戲公司也送我,我才告訴你顧大小姐的定位,你是不是也肯?”
唐墨深在電話裏吩咐陸白帶保鏢,“稍後我發定位給你,到那匯合。”
說完掛了電話,毫不猶豫地答,“可以。不過,公司我答應賣我老婆公司了。如果你真要,得等找著她,問過她才行。”
“。”
霍哲禮足足愣了十秒,才低聲罵了句,“瘋子!妻管炎!”
他旗下有一個科技公司,發展了這麽多年,研發能力始終上不來。一直垂涎唐墨深那個遊戲公司的研發團隊,想了好多年,曾經一度想用高價問唐墨深買過來,他都不肯。
結果,他悶聲不吭就答應賣給顧氏,簡直快把他氣死。
重色輕友得過份!
唐墨深也沒反駁,“你不懂。喜歡一個人就想讓她開心,隻要她開心比什麽都好。就算被指妻管炎又如何,好過讓她難過——”
霍哲禮氣得臉都綠了,連連擺手製止他,“停,算了算了,你這狗糧我不吃。我們還是來說說情況。”
他把手機拿出來,發了個下屬發回來的共享位置給唐墨深,“你老婆到底得罪了什麽人?竟然有兩拔人想整她?”
唐墨深剛把位置轉發給陸白,隨手點開來看。
聞言手一頓,臉沉了幾分,“你確定是兩拔人?”
“嗯。你在電梯遇到的是後一拔。”
霍哲禮點頭,“還好你打電話給我,我立馬讓人去調監控,發現就在你出包房門後,就有兩個黑衣人把你老婆擄走了。我當時還以為是一拔人,便分頭派人。一拔跟了上去,一拔把那兩個人抓回來審問。最後問清楚,發現根本是兩拔人,那兩個人是打前站的,才剛來酒店,還沒動手就被我給抓了,根本不知道你老婆已經被人擄了。”
霍哲禮一陣後怕,幸好他當時想的是要釣出主謀,派人跟了上去。要是沒派人跟,隻想著抓那兩個人來問,再讓對方拿人來換,這回雲染就不知被擄到哪個角落裏了。
以唐墨深現在對雲染的緊張程度,在他的地盤上,讓人擄走了雲染,這一輩子隻怕兩人別說做兄弟了,隻怕,唐墨深要和他翻臉,剝他幾層皮不止。
唐墨深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心裏直後怕。還好他多管閑事了一下,不然,雲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他這一生都得悔恨死。
心裏暗暗發誓,不管是誰,讓他抓到,他定不會放過!
他看了眼共享位置,問霍哲禮,“你看了我給你發的郵件?”
“看了,正讓人去查。”霍哲禮眯眼,“你懷疑是這女的?”
“嗯,”唐墨深點頭,“直覺。我老婆交際圈小,剛回顧家,不會有商業竟爭對手為難她。除了那女的,我想不出來,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