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你負責哭就好
兩人從醫院出來。
唐墨深沒有立馬送雲染回家,而是拐去了離她住的地方不遠的五星級酒店。
“我先洗個澡,再送你回家。”
雲染看他把車開進酒店地下車庫,微微愣了一下,“你打算住酒店?”
唐墨深點頭,“房子過兩天就裝修好,我住兩天酒店算了,不用搬來搬去。”
雲染有點小內疚,“你現在回唐家住,唐老不會說你。”畢竟兩人關係都確定了。
唐墨深掃了她一眼,眼含期盼,“我要等拿證了,和老婆一起回去住。”
雲染:“。”眼神看向車窗,不看他。
陪他一起回唐家住,她目前還真沒想過。
她甚至還想讓唐墨深和唐老說一說,把倆人拿證的日子往後推一推。
因為她心裏有點糾結,不確定唐墨深是知道倆人定了親才想著來接近她,還是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鬼迷心竅。
這對她來說意義完全不一樣,前者是出於報恩心態,後者是始於愛情。
如果是報恩,她有點難於接受。
糾結了一下午的情緒,好不容易壓下去,因為唐墨深這話又被帶了起來。雲染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唐墨深見她看著車窗不理他,以為她害羞,也沒再說什麽。
可一直到下車,辦理好入住手續,進到電梯,雲染都沒有再和他有過眼神接觸,他心裏就不淡定了。
兩人出了電梯,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唐墨深剛放下行李,就轉身抱住她:“你怎麽了?”
雲染掙紮了下,掙不脫,索性放棄。
想了想,鼓起勇氣,試探著問,“你是知道了,才故意來接近我的是嗎?”
唐墨深身體一僵。
頓了頓,放開她,直視著她眼睛,“知道什麽?”
雲染抬眸和他對視,眼裏略有緊張,“知道我倆定了娃娃親,所以才來接近我。”
唐墨深愣了兩秒,笑,伸手揉她頭發,“瞎說什麽!哪來的娃娃親,都什麽年代了。”
雲染意外,唐墨深這反應不像是裝的,他眼裏的愕然是真真實實的自然反應。
但是,她又覺得不大可能,唐墨深不知道的可能性太小。
因為他之前說過,唐老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塞女人,肯定是調查過才會選她做唐家媳婦。光從這話推斷,他就應該是知道的。
雲染認真地道:“我沒瞎說!唐老和我媽說,我外公是他戰友,我們倆一早定了娃娃親。你就是知道了,所以才來接近我的。並不是你自己所說的鬼迷心竅!”
唐墨深收了笑,稍頓,問,“老爺子今天去醫院說的?”
他是真不知道娃娃親這回事,老爺子壓根沒和他提過,他也沒問過。
雲染點頭,“嗯。不然我媽怎麽會這麽輕易就答應婚事,還聯合唐老催婚。”
唐墨深凝神思考了幾秒。
老爺子的行事作風,不是編謊話的人,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雲染也相信了事情是真的,所以懷疑起他對她的感情。
難怪他從活動現場回來,就覺得雲染的反應不對。
按理說,雙方父母都答應了,婚期都快定了。她應該會像他一樣興奮,甚至會有想更近一步的想法才對。
可她非但沒有,還答應閨蜜搬去她家住,把他趕出家門。
原來是生氣了,認為他僅僅是遵巡父輩定下的娃娃親,來接觸她,和她在一起,並不是發自真心的喜歡她。所以,才把他拒之門外。
唐墨深把事情前後理了遍,盯著雲染看,輕問,“所以,你生氣了?”
話題跳躍太大,雲染愣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撇嘴否認,“才沒有。”
唐墨深笑笑,“又嘴硬。”
雲染抿抿嘴,不說話。
唐墨深點了點她的唇心,“我說話就這麽沒信服力?還是你覺得我隨便就會對人表白?”
雲染嘟嚷了句,“事情那麽巧,換你也會懷疑。”
唐墨深想了想,確實。如果他是雲染,也會覺得對方是有原因才會接近他。
他沉吟了幾秒,認真的道。
“我是真不知道娃娃親這回事。我接觸你純粹是內心使然。我猜到老爺子會調查你,但是我沒去問。因為我隻相信我內心的感覺,我想要的,不管他喜歡不喜歡,我都會攥在手心裏。相反,如果我不想要,他硬塞給我,我也不會看一眼。”
他一字一句的說,稍頓,又補了句,“我猜老爺子之所以一直沒和我說娃娃親的事,是因為他知道,就算說了,我要是不喜歡,一樣不會同意。那還不如讓我們自由發展,少了那層束縛,說不定結果更如他的意。而他今天之所以突然說出來,應是怕你母親不同意婚事,所以,說出來好增加籌碼。”
雲染:“。”糾結了一下午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沒說話,但是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唐墨深知道她消了氣,撓了撓她手心,“高興就笑,別藏著掖著。”
雲染沒忍住,笑出聲來,“算你過關。你要是敢說知道娃娃親來接觸我,我絕對給你個漫長的試用期。”
唐墨深抹汗,趁機道。“那我現在是正試轉正?明正言順的未婚夫,是不是可以有所表示?”
雲染:“。”
唐墨深突然伸手把房間燈都關了,隻餘進門玄關那盞。
他低頭靠近她,啞著聲道,“老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中午說了要收拾我。”
雲染:“。”倒是記性好,一直掂記著。
她直視著他,頭頂迷蒙的燈光打下來,柔和了他臉上的線條。
他眼裏浸滿柔情,滿得快要溢出來。
房間內氣氛一下變得旖旎。
雲染心跳莫名加快,拿手撐在他胸前,阻止他再靠近。
吞了吞口水,道,“是說了要收拾,可還沒準備好。”
唐墨深心下狂喜,以為她害羞緊張,索性把玄關那盞燈也關了,“老婆,這樣會不會好點。”
雲染知道他想什麽,硬著頭皮掐斷他的心思,“我定了個榴蓮,要明天早上才送到。”
唐墨深瞬間黑臉:“!”敢情她說的收拾是想讓他跪榴蓮,兩人一直不在同一頻道。
雲染默默伸手把燈打開,看他鐵黑著臉,想笑又不敢笑。
悄悄往後退了兩步,貼著門。
嘴上不忘拿話揶揄他。
“你騙了我,不讓你跪榴蓮,你以後敢翻天!”
唐墨深:“。”這話莫名耳熟,可不就是晚上他教訓她讓他搬家時說的話。
又氣又好笑,朝雲染伸手,“過來!”
雲染搖頭,這會兒送上前,估計很難全身而退,“不要,我要回去了。”
話音方落,就見唐墨深長腿一邁,站定在她麵前。
下一秒,雙手就被他抓著舉高,反按在門上。
他眼神晦暗,唇角含笑,“不收拾你,你以後真的敢翻天!”
低頭就親了下來。
雲染腦子當機了兩秒,隨後配合著沒動。
房間裏很靜,隻有兩人糾纏的氣息。
唐墨深親了會,一把抱起她,大步往房間而去。
雲染掙紮著,嬌聲道,“真沒準備好。”
唐墨深愣了下,吮了吮她的唇,保證道,“我隻親。”
隨後又狠狠親了幾口,貼著她耳朵,啞聲道,“隻親,我也照樣收拾你!”
他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酥酥麻麻的。
雲染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他襯衫衣領,推了推,“親出火來,我可不負責。”
反正最後親出火來,難受的肯定是他。
他嗯了聲,把她放在床上,覆身而上。“嗯,你負責哭就好。”
說完,低頭堵住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