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連殺兩人
血魔穀之人行事,向來肆無忌憚,蠻橫霸道,麵對他們之時,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出來的話,便是公理。
凡是知道血魔穀之人,心中都應該有這個共識,這是無數血與淚的教訓之後,所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
血魔穀之人,基本上都是自廝殺中成長起來,他們蠻橫霸道,自然也有著他們的底氣所在,一般來,同境界之中,血魔穀之人,從來就沒怕過誰。
麵對蕭長風之時,何山自愧不如,但是在趙原與洪濤兩人麵前,他卻是自信滿滿。
一個孩子手中拿著把好刀,就能斬殺一位成年巨漢嗎?有人或許會覺得這樣的事情有可能發生,但是在何山眼中,這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有銀狐爪在手的趙原,如今在何山的眼中,就與那持著好刀的孩童無異,就算讓他一隻手,何山都自信自己可以將趙原輕易斬殺。
妖狐一族的各種寶貝被別人搶先一步奪走,何山本來就擔心蕭長風會怪罪自己,此刻他搶先出手,也有戴罪立功之意。
何山的身子詭異的一扭,整個人竟然奇異的竄出十來丈距離,正好截在趙原與洪濤兩饒前方,手中的那柄鐵錘一揮,狂風四起,這柄鐵錘竟脫手而出,沉重如山,向那洪濤當頭壓去。
而何山的本體,卻以一個更快的速度,直撲向趙原。
看這情形,何山似乎想借那鐵錘之力,暫時牽製住洪濤,好讓他可以從容殺了趙原。
略微估算了一下,何山知道要想斬殺洪濤,恐怕一時半刻根本就無法做到,而趙原看起來卻弱的可憐,捏柿子當然要專揀軟的捏,在正常情況之下,何山的戰術並沒有絲毫錯誤,若是真如他預想的那般,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趙原,再去對付洪濤的話,或許,真的不需要血魔穀其餘人出手,就何山一人之力已經足矣。
“想不到才數月沒和何師兄交手,何師兄的實力又大有長進啊!”那個油頭粉麵手拿折扇的青年麵上帶著笑意,讚許的點零頭。
“兩個不知道高地厚的子,竟敢在我們血魔穀口中奪食,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剩餘的那幾個血魔穀之饒麵上,此刻也帶著濃濃的不屑之意。
蕭長風的目光陰冷,凝聚在何山與趙原的身上,他似乎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又不知道到底什麽地方出了差錯。
照理來,這趙原與洪濤的神情如此從容自若,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若是他們沒有點資本的話,不可能會有如此表現,但是蕭長風看來看去,那趙原卻就是一個僅僅才真仙中期的家夥而已,以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手中有著一對品仙兵,那也依舊隻是廢物。
仙兵雖然強,但是卻也看是什麽人在用,就如同一根鐵棒,拿在一個成年人手中,可以殺虎屠龍,但是若是一孩子拿著一根鐵棒,恐怕想拿起來都費力的很,而此刻蕭長風眼中的趙原,就正如同一個拿著一根鐵棒的孩子一般,無論蕭長風怎麽去看,也就是廢物一個。
蕭長風並沒有阻止何山出手,或許蕭長風本來就有借何山之手試探趙原兩饒意思,若是趙原與洪濤真的如同表麵上看起來如此不堪一擊的話,蕭長風當然樂的省幾分力氣,若是趙原與洪濤有底牌在手,對付起來有些棘手的話,那這個時候他蕭長風再出手也不遲。
何山那砂鍋大的拳頭已經揮起,一拳向趙原的頭顱之上落去,以何山的估計,隻要自己這一拳落實,趙原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子,死!”眼看著那拳頭就要落在趙原的頭顱之上,而趙原卻似乎依舊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何山不由的一喜,口中也幾乎同時一聲怒吼。
“是嗎?我看死的應該是你吧!”不過就在此刻,趙原卻突然詭異的一笑。
一道銀光卻突然出現在何山的拳頭之前,其詭異無比,出現之前竟沒有絲毫的征兆,就似乎他本來就在這裏等著何山的拳頭一般。
“不好!”何山的麵色一變,一看到這道銀光,何山已經知道這是什麽,之前趙原拿出銀狐爪套在手中的時候,何山還眼饞了一陣,這可是品仙兵,就算是趙原的實力看起來不強,但是若是用自己的拳頭與這件品仙兵去硬碰的話,後果不用何山也可以想象的出來。
不過何山唯一不明白的是,他拳頭攻向趙原之時,已經特意避開了趙原的拳頭,以趙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那點實力,他怎麽會有那麽快的速度,竟然在自己拳頭還未落下之時截在了自己的前麵呢?
不明白歸不明白,在此刻這種情況之下,何山除了退之外,卻實在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既然來了,還湍了嗎?”何山才剛剛興起這個想法,趙原的聲音已經落在何山的耳中,何山隻覺得胸口一涼,力量與意識飛速流逝,連一步都還未退出,整個人已經‘轟’的一聲倒了下來。“轟隆……”倒在地上的何山,整個人竟然爆裂開來,化為無數血肉與碎骨,漫飛揚。
此種情況,令趙原都吃了一驚,有些來不及閃避,被不少爆裂開來的血肉與碎骨擊在身上,以趙原的防禦之強,都覺得被那爆裂的血肉碎骨所擊中的地方,一陣陣生疼,若是換個實力稍微差點之人,被這何山爆裂的屍體炸死,都很有可能。
“這銀狐爪竟然還有這等能力,真不愧為品仙兵!”趙原的心中,也不由的一喜。
若是動用大帝殘兵,趙原這一刀下去,何山肯定會被整整齊齊的分為兩半,但是要想讓這何山死去的屍身爆裂開來,並且還具有如此強的爆裂力量的話,卻根本不可能做到,而此刻何山的屍身之所以會有如此變故,不用想趙原也知道是因為他手中銀狐爪的緣故。
自胡無咎手中得到這銀狐爪,雖然趙原可以肯定這東西是品仙兵,但是除了鋒利之外,這銀狐爪卻似乎並沒有什麽出奇的能力,這令趙原拿到這銀狐爪的時候,還失望了一陣子,他都有心思回去之後直接將其去換成源石。
“看樣子,這銀狐爪應該自帶有爆裂的效果,我與人戰鬥,不可能每次都動用大帝殘兵,將大帝殘兵當作底牌,一般情況之下就用這銀狐爪來戰鬥,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意外發現這銀狐爪還有這等能力,趙原隻覺得心裏舒服了很多,他暗自嘀咕道。
這種爆裂的能力雖然強不強,但是有些時候卻用處極大,就譬如在趙原當初與那群狼戰鬥之時,若是他擁有這銀狐爪的話,殺起那狼群來,速度至少要快上好幾倍,也不用像當初那樣殺的如此艱辛了。
自何山出手攻擊,到何山之死,起來雖然慢,但是實際上也就在瞬息之間,快的令蕭長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更不用其餘那幾個血魔穀之人。
以他們對於何山實力的了解,他們本來隻以為死的肯定是趙原這個實力看起來弱的可憐的家夥,但是當他們覺得情形不妙之時,何山已經化作漫的碎骨碎肉。
“該死,你們竟然殺了何師兄,這下誰都救不了你們了,就算你們跪下向我們求饒,你們也依舊逃不了一死!”那手持鐵扇油頭粉麵的家夥似乎與那何山關係非凡,此刻他一聲怒吼,鐵扇往地麵一扇,整個人竟然淩空飛起,扇麵之上青芒閃爍,無數狂風匯聚,竟化作一柄柄利刃,欲向趙原罩去。
“給我下來!”就在此刻,一聲輕喝響起,一條白森森的繩子卻突然飛起,如同靈蛇一般,竄到這家夥身邊,將其重重纏繞,包裹的如同那粽子一般,卻是那至陰索。
何山之前的那一錘,不可能贍了洪濤,就算是何山自己,也沒有報著這種心思,在何山死的那一刹那,那柄鐵錘已經被洪濤收入了懷中,雖然洪濤已經有了至陰索這件玄品仙兵,不過有件黃品的錘子擺在自己麵前,洪濤當然不會放過,就算是他自己不用,也可以回到三皇域之中換點源石。
在這油頭粉麵的家夥出手之際,洪濤也及時放出了至陰索,玄品仙兵就是玄品仙兵,至陰索這一出手,就將那家夥完全束縛,滿風刃還未射出,就因為這家夥的被製而消散,而他自身也一個倒栽蔥自半空栽了下來,正好落到趙原的身邊。
“啊……”一聲慘叫,趙原當然不會對他心慈手軟,順手一腳將其直接踢爆,而與其一起落下的那把鐵扇,卻也被趙原順便收了起來。
“就這等實力?你們還想要奪取我們的東西?”趙原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不屑,望向那蕭長風。
在來的這幾人之中,以蕭長風的實力為最強,趙原不可能看不出來,趙原可以肯定,就算是胡無咎,恐怕都很難是這個家夥的對手。
當然,在剩餘的這幾人之中,也唯有蕭長風可以令趙原正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