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幕
元星左手喚檁戟,掛在背後,自己該用什麽身份去殺死這些妖獸?難道一出去就大叫還我第_次嗎?不妥不妥。那該用什麽?唉算了,就說他們怎麽敢玷汙妖皇吧,這樣更好動手。
當即,元星從草叢中一躍而起,穩穩地跳到那群妖獸的正前方的大手頭上,留下一個肅殺的背影,那群妖獸也緊急戒備起來,各自亮出各自的寶器,大戰一觸即發!
“什麽人,敢擋老子的路!”猴子老大驚訝的問道。手中兵器對準元星,時刻準備出手。
元星聽後冷笑連連:“你們這群渣宰還有膽子問我是誰了?剛才戲辱妖皇陛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
“難道你是妖皇……的男人?不……不可能,妖皇不會看上異族的!我要殺了你!兄弟們上啊!”頓時哪位猴子紅了眼,向著元星衝來,靈力外放,形成一種衝鋒陣勢,天地間的靈力以他為中心旋轉成一個漩渦。
元星傻眼了,著也是太鬼了吧,自己還什麽也沒說啊,怎麽就開打了呢?妖獸族的思維方式果真不是凡人能想象的,前一秒還在意淫妖皇,後一秒就誓死維護了?
元星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左手抽出檁戟,朝天上一擲,檁戟懸浮在空中。
“框框”兩聲從空中傳出,檁戟已經自成小世界,困住了那群妖獸,周圍靈力不在暴癖,慢慢的安靜下來,那群妖獸似乎發現了什麽,想要掙紮,卻在往回走時突然撞到一麵“牆壁”,一麵無形的牆壁,不管怎麽攻擊都無法擊破這麵牆。他們也試著向四周探進,也同樣有著一麵牆,其中一位聰明點的妖獸冷靜下來說道:“看來我們是被堵死了,擁有這番寶器,肯定是個不能招惹的大人物,但為何要對我們出手?”還連連歎氣。
此話一出,其他妖獸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過來,元星也看向那邊,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這群雜毛懂得還不少,值得敲詐一波。隨即元星壞笑起來,揮手之間,檁戟倒飛回來,落回元星手中,隨即用一種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對方,那群妖獸被看得有些心慌慌,他們的統領還是憋不住開口問,口顫地道:“不知大人為何要偷襲我們,不知我們怎麽得罪了大人您?”
元星冷笑道:“剛剛還動手的,現在怎麽叫上爺了?別停啊,我還沒有吃過猴肉呢。”
猴人聽後敢怒不敢言急忙壓抑怒火但還是憋出了個“你……”
元星聽後戲虐道:“我怎麽了,你有啥意見?有意見就要敢於表達嘛,畢竟我們需要批判啊,說說你的意見看看。”
“沒有沒有,哪敢有意見啊。”猴人頓時認慫,頓時後背直冒冷汗,臉都快黑成一條線,看樣子煞是憋屈。內心都快罵死這個元星了,這哪點是高人的作風,逼著問意見,提出不就是找死了嗎?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蠢才說他是高人的。
元星笑笑罷手:“罷了,你們沒意見,那人便走吧,不送了。”說完,元星再次拋出手中檁戟,再次籠罩住這些妖獸,這些妖獸駭然,不是都讓人走嗎?其中一隻憤然道:“大人不是說讓我們走了嗎,現在又是為何,不放我們?”
元星看了看他,溫和的笑了笑,但那種笑容,充滿煞氣,又再次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把食指放在嘴邊似乎在思考,然後說道:“是啊,沒錯啊,我說過放人的啊,可你們怎麽不撒泡尿找找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那裏是人了,我可是人族,斬妖除魔,為民除害那不是應該的嗎?那麽說對吧?”隨即又向眾妖眨巴眼睛,簡直不是要把他們氣吐血,想要反駁些什麽卻欲言又止了,仿佛是認命了。當即元星右手握成一個拳頭,空間開始扭曲,眾妖在檁戟的光芒照射下渾然不見了,檁戟再次飄落,回到元星手中。
剛拿到檁戟,一股肅殺之氣便穿入元星腦海中,元星不禁打了個機靈,架好檁戟警戒起來,開始打量四周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變化。
原本幽靜的森林頓時亮起一絲白光,元星當即用檁戟刺去。
檁戟一碰到白點,白點便迅速擴大。
一寸。
一尺。
一丈。
白點活生生的變成一張,看的元星一愣一愣的,隨即旋轉起來,白光四射,發出了強勁的吸力,但那股吸力隻有元星能感受到,周圍森林中的一草一木皆是沒有動靜。
元星當即有些急眼了,很顯然這是針對自己而來的,那麽強大的吸力來吸自己去,不知道對方是要有多強大,當即,元星使出全身的力氣,一下爆發將檁戟插入地麵,不插倒好,一插卻遭了殃。檁戟太過鋒利,地麵的堅固檁戟仿佛不屑一顧,元星大力一插,檁戟突然脫手而出,仿佛自由落體,掉入泥土中,還在下墜著。元星這下就被驚到了,著恐怕也太坑了吧,自己要用它來找個支撐點,可現在連最重要的寶器也丟了,那麽自己進去隨便被誰逮到都能任人宰割的吧,欲哭無淚啊!
頓時,綻放光芒更加旺盛,猶如漫天星光,奪目璀璨,熠熠生輝。
同時吸力也增大了,元星十隻手指同時叩入地麵,但無奈吸力過於凶猛自己還是被卷入其中,最後地上留下十道豎長筆直的勾痕,顯然是手指滲入地麵不淺,被吸力往後拉,劃出的勾勒。
元星頭昏耳目,睜眼之間,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其他地方,但身後依然是大片數目,前方則是一座宮殿,宮殿被樹木包裹著,而元星正臥倒在宮殿的大門前。元星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想了想,要是自己不用檁戟,那麽在這裏便等於找死,於是開始感應檁戟,“哪呢?”元星喃喃自語,檁戟現在恐怕已經跌入地底深處,再加上現在被吸到了一個不知道那裏的地方,但可以肯定,自己一道還在原來的森林中。漸漸的,檁戟有了感應,開始朝自己慢慢的過來,但感應卻微乎其微,想到:要不要自己先暫避鋒芒,等自己的底牌到了在出來,畢竟小命要緊。
想完,便轉身向後走去,就在這時,一個威嚴而又動人青澀的女聲傳來,肅殺之氣也迎麵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