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16歲時，李小冰在《陝西日報》校園生活欄目發表一篇作文，哥姐暗裏讓她班一位滿臉雀斑的女生假名曾文香。曾文香精明強幹，刁滑奸詐宛若李小冰河南表姐呂愛玲，呂愛玲也一臉雀斑。


  二十多年前一天下午，在生產資料公司右鄰郵電局門前最上麵台階上，李小冰哥姐暗裏導演一場假表演。那天，李小冰途經郵電局，隻見曾文香坐在郵電局門前最上麵台階上，她雙手緊抱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一條小腿，那男人不知說些什麽厲聲怒斥她。那極有魅力的男子身穿筆挺的深藍西裝，使李小冰回想起身體力行倡導穿西服的哥姐。那男青年腳穿一雙一塵不染的黑皮鞋，讓李小冰浮想聯翩。


  哥姐生母是農民，呂翠英是飲食服務公司職工。小時候，哥姐農業戶口隨著呂翠英非農業戶口全部農轉非。許多年後，李小冰見過哥姐在家裏廚房桌上，擺放著一個假戶口本欺騙她。李玉民不知道，他以為後來寧靜才農轉非。平樂撒謊他也是農業戶口，他時常白天在縣聯社父親宿舍床上蓋被大睡特睡，尋釁滋事，胡說亂罵。哥姐終生給言行思維正常的李小冰打精神病長效針，服精神病藥。12歲以後，李小冰平生也臥病在床學習。


  李小冰初中時一天下午，在縣聯社父親宿舍裏，平樂和李慧玲演雙簧假戲。平樂假裝再三央求李慧玲給呂翠英做思想工作，讓呂翠英提前退休，平樂接班工作。平樂送給李慧玲一件灰西服男上衣，一雙男式黑皮鞋，他讓李慧玲帶回家給胡領群穿。平樂妄想威逼驅逐李小冰母女坐火車回河南舅家，火車乘警穿著灰色乘警服，平樂就奉送胡領群灰西服男上衣。


  那年一天上午，寧靜、李慧玲和芙寧一起穿著火車乘警服色的灰西服上衣，她們同時出現在李小冰眼前。二嫂從城關供銷社調到縣工商所上班，隻因為工商所製服也曾是火車乘警的藍灰顏色。多年前寒冬，二哥天天穿著工商所藍灰色厚製服上衣。


  童年，飲食服務公司小利和軍利經常穿著黑色丁字皮鞋，和單位院裏群童跳皮筋、踢毽子和打沙包……1986年秋天，李小冰在鳳康中學上高一時，哥姐暗裏指使班裏一位女生化名楊紅愛，讓她演假電影出鏡頭。多次，楊紅愛穿著一雙黑皮鞋，她在李小冰麵前演假戲出醜作怪。楊紅愛在李小冰跟前，她佯裝彎腰駝背，她走路羅圈腿，外八字腳。


  高一一天上午，在李小冰班裏女生寢室裏，楊紅愛故意邊用黑鞋油擦她腳上穿著的黑皮鞋，她邊對站在一旁的李小冰裝腔作勢，故弄玄虛地說：“宿舍女生別把我的鞋油當成牙膏用了。”


  李小冰察覺楊紅愛形神酷似王兆林老師。李玉民生肖屬羊，肮髒的交易隨著經濟全球化不斷深入，人體器官盜竊和銷售早已全球化，被稱為血淋淋的“紅色市場“。李小冰對哥姐由懵懂無知的敬愛轉化為不共戴天的仇恨，這就是楊紅愛名字的含義。


  多年前幾次，楊紅愛在平樂家附近一座家屬樓進出，讓李小冰產生錯覺判斷楊紅愛就在那座家屬樓居住。楊紅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很快在那座家屬樓徹底消失了。時隔不久一天上午，在李小冰住所棉花公司家屬樓左鄰建設銀行裏，李小冰存款時，楊紅愛正端坐在建設銀行櫃台內上班。正如楊紅愛倏忽而來，倏忽而去，她也迅速從建設銀行完全消逝了。禽獸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


  煉得身形似鶴形，千株鬆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