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幾十年前一天上午，李小冰看到縣新華書店發行時興海的新書：《死囚車上的釆訪》、《聖哲老子》……她到文化館找到時興海，她把自己創作的詩文請他不吝斧正，他直言她寫得不錯。


  李小冰請教時興海說：“我怎樣才能調到文化館工作？”時興海妻子回答她說：“你不僅要文章寫得好，還要有人事關係，你才能調到文化館。”她思索片刻冒失唐突地向時興海提出：“我想出家。”時興海博學多識勸解她說：“你家境優越，你出家幹什麽？”她深思不語。


  幾年前，李小冰在圖書館辦理一張借閱卡。幾個月後，辦卡的那女圖書管理員一再追問她：“可以退借閱卡，你退借閱卡嗎？”她懷疑肯定是哥姐暗裏指使這位管理員，讓剛辦借閱卡沒多長時間的她退借閱卡。人心之壞可見一斑，她區區一百元辦理的一張借閱卡退掉幹什麽？

  這些年，李小冰屢次到文化館時興海上班的文學戲劇部找他。每次，哥姐暗裏指揮文學戲劇部一位美女職員，她常常在辦公桌上揮毫奮筆疾書，龍飛鳳舞習練行書書法。


  二十多年前，哥姐暗裏總是指派人對李小冰推薦說：“樓觀台墨道人梅花國畫造詣非凡，清新風格自成一派。”李小冰求知若饑，虛心若愚空閑研習書畫，傳承經典。早年，父親曾經諄諄教誨她說：“縣裏會畫上山虎下山虎的人才不下五百人。那次，張大千書法作品也賣得不好。”


  最近，連續長達十六年，哥姐把李小冰強行變相關押在新周精神病院住院，治精神病。她半生荒廢，人不管學什麽包括書畫要從小勤學苦練，才能學有所成。殘年暮景不能浪擲，她殘生沒有餘力再鑽研書畫。


  十多年前，李小冰參加殘聯電腦培訓班，星火技校老師給殘疾人技能學習班學員，教授五筆輸入法。五筆輸入法敗給拚音輸入法，殘疾班學生學練五筆輸入法，幾乎是白學浪費時間。


  時隔不久，李小冰報名加入殘聯按摩培訓班，殘聯聘請中醫醫院老醫生教殘疾班弟子疤痕灸和刮痧等療法，她覺得這兩種療法容易皮膚感染，不宜大加提倡。那位俊朗聰慧的青年老師撒謊說，他是李小冰父母媒人劉安民，玉召醫院小兒麻痹殘疾兒子針灸治病的高足。他反複給殘疾班學徒講授穴位注射療法，他穴位注射療法選配激素針治氣管炎等疾病，存在一定風險，不適合殘疾班無醫學基礎門生學習與操作。


  每次，李小冰回二哥家，她經常路過縣殘聯。十幾年前，殘聯一位胖理事長時常在他辦公室上班時雕刻印章，抑或揮毫潑墨醉心書畫。一天上午，在胖理事長牆上掛滿書畫，桌上擺滿草書條幅的辦公室裏，李小冰求他賜教：“同父異母哥姐欺負我怎麽辦？”p;他冠冕堂皇地講解道：“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近年來多次，李小冰在二哥家剛走出來，她總是看見胖理事長引著孫輩途經她前方公路。昨天下午，她才出二哥家門要到澡堂洗澡，她走了不遠，胖理事長騎著自行車從她麵前哼著歌騎過。自從哥姐偷挖李小冰奶媽父女和李小冰父母人體器官，兩家人遇害慘死後，李小冰已經逐漸徹底不敢再到殘聯之類政府機關。她害怕哥姐為偷挖剩餘她家人人體器官，哥姐借助政府機關人員的力量，把她強行送進新周精神病院。


  孤雲出岫，去留一無所係；朗境懸空，靜躁兩不相幹。